陳默聽到這里,緊張的心,頓時一松,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他應道:“足夠了,劉司長。”
“我會利用診所的隱蔽性和逃生通道,爭取至少48小時的安全時間。”
“只要谷意瑩能挺過這兩天,我們就可以安排她秘密轉移。”
“轉移方案有嗎?”劉炳江問道。
“有初步設想。”陳默快速匯報,“如果谷意瑩情況穩定,可以通過地下醫療運輸網絡,將她轉移到更安全的私人醫療設施。”
“老周在這有一處安全屋,具備基本醫療條件,相對隱蔽。”
劉炳江沉思片刻后,說道:“可以,但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另外,小陳,你要做好最壞打算,如果對方力量太強,診所守不住,你要優先保護谷意瑩轉移,盡一切力量,保護證人活著。”
“我明白。”陳默回應著。
陳默的能力,劉炳江還是很認可。
想到這里,劉炳江又說道:“還有一件事,我已經向紀委主要領導做了專題匯報,季光勃的問題已經正式立案。“
“但季光勃在江南省的根基很深,在最終收網前,消息必須絕對保密。”
“所以你們在紐約的行動,不能留下任何可能引發外交糾紛的把柄。”
“尤其是與美方機構的合作,必須嚴格控制在情報交換層面,絕不能演變為聯合行動,這是紅線,明白嗎?”
“明白。”陳默應道。
“好,保持通訊暢通,如果有緊急情況,用緊急頻道。陳默,”劉炳江最后鄭重地說,“這個案子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谷意瑩是打開整個案件的鑰匙,把她安全帶回來,你就是頭功。”
“保證完成任務。”陳默沉聲應道。
就在陳默同劉炳江通話之際,國內的季光勃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季光勃調出了喬良的手機號,想打時,忍住了。
喬良這貨如果知道美國的行動失敗了,一定會同他季光勃切割開的。
盡管季光勃已經明確告訴過喬良,一旦谷意瑩失敗,他會讓這個女人回不了中國,但他本質上是不相信喬良的,可他又需要喬良背后的楚鎮邦。
季光勃最終還是沒有撥通喬良的電話,他知道,喬良實際是個滑不溜手的角色。
美國那邊失手的消息,眼下絕不能主動遞到喬良手里,否則,喬良第一時間想的絕不是同舟共濟,而是如何把臟水和麻煩全推到別人身上,自己干干凈凈上岸。
季光勃需要喬良背后的楚鎮邦在關鍵時刻幫忙說話,爭取時間,但又不得不提防喬良隨時可能為了自保而反咬。
這種既利用又防備的撕裂感,讓季光勃心煩意亂。
可季光勃不能坐以待斃,他想到了同學楊佑鋒,對,這個時候,他同楊佑鋒才能聯手對付美國的突變。
季光勃一個電話打給了楊佑鋒,可是沒人接,楊佑鋒在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所有人的手機都不得帶入會場。
與此同時,為了討好喬良的衛玉玲,根本不知道省里、京城還有美國在發生什么,她策劃了一起農戶圍攻房君潔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