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向劉司長匯報,請他協調fbi,在周邊布控,但務必隱蔽,沒有信號絕不能暴露。”
“一旦我們確認人質位置和綁匪動態,可能需要他們支援突襲或外圍封鎖。”
“明白。”老周和藍凌龍同時應道。
一張無形的網,在紐約皇后區這個不起眼的角落,悄然收緊。
獵手與獵物,都在與時間賽跑。
陳默知道,接下來的每一個決定,每一個動作,都關乎一個年輕生命的安危,也關乎能否將這個狡猾的對手繩之以法!
而接到陳默的匯報和行動建議后,劉炳江沒有片刻耽擱,立即將情況整理成簡明扼要的內參,上報部領導,并特別提請阮老審閱。
這天,劉炳江、部里主管涉外案件的李義龍副部長,以及被特意請來的阮老,三人圍桌而坐。
“陳默同志他們的判斷是準確的,方案也有可行之處,但關鍵在于消息的真實度和釋放渠道。”
李副部長聽完劉炳江的詳細陳述后,如此說著,“谷意瑩不是普通罪犯,她背后有網絡,對國內信息的真偽有相當的鑒別能力。”
“一個純粹的假消息,未必能讓她真正動搖,甚至可能引起谷意瑩的警惕。”
阮老靠在椅背上,認真聽著。這位歷經風雨的老情報工作者,格外肅穆,他沒有立即發,氣氛自然就變得特別凝重了。
劉炳江知道關鍵在阮老的態度,這個計劃里關于釋放消息的部分,確實存在風險,操作需要極高的精度和恰當的理由。
良久,阮老才緩緩開口說道:“陳默這個小同志的思路,是戰場上的思路,是特勤人員的思路,急中生智,攻心為上,這沒錯。”
說到這里,阮老頓了頓,話鋒卻是一轉,又說道:“但我們現在,不僅僅是在對付谷意瑩這個獵手,我們還在一個更大的棋盤上。”
“常靖國同志,還掛著接受審查的名。這步棋,如果我們主動釋放一個加工過的假消息,無論最終行動成功與否,事后都可能被人拿來做文章。”
“說我們為了辦案,不惜制造輿論,干擾正常調查程序,甚至包庇有問題干部。”
“這個責任,誰來負?政治影響,怎么消除?”
李義龍部長聽阮老這么說,輕輕點頭。
劉炳江的心也沉了下去,阮老考慮的層面更深,涉及政治風險和程序正義。
這確實是他們之前更多從戰術角度考慮時,有所忽略的。
“那,老首長,您的意思是,這個干擾計劃暫時擱置?我們只做外部監控和等待時機?”劉炳江試探著問。
阮老沒有直接回答,又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說道:“消息,不一定非要加工。”
“有時候,真實發生的事情,只要時機和方式恰當,就是最好的干擾。”
劉炳江和李義龍部長對視了一眼,眼里都是不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