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谷意瑩這頭,讓眼鏡蛇用虛擬號碼給汪明洋的手機發去一條短信:“汪先生,你兒子在我們手里!”
“想再見到你兒子,就按照我們說的做。”
“不要報警,不要通知任何人,包括你的老板丁鵬程,我們會再聯系你。”
一分鐘后,汪明洋的電話打了過來。
谷意瑩示意眼鏡蛇接聽,并按下了錄音鍵。
“你們是誰?我兒子在哪里?”汪明洋的聲音顫抖而急切。
“汪先生,冷靜。你兒子現在很安全,吃得下睡得著。”眼鏡蛇用經過變聲器處理的機械音說道,“但接下來是否安全,取決于你的配合。”
“你們想要什么?錢?多少?我給!只要你們不傷害我兒子!”
“錢?汪先生,我們不缺錢。”眼鏡蛇冷笑著,“我們要的,是你公司里的一些文件。”
汪明洋沉默了,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什么文件?”
“一份財務記錄,證明丁鵬程先生在過去三年里,通過復雜的資金操作,將大約三千萬人民幣轉移到了一個境外賬戶,賬戶信息我們會提供給你。”
“這,這是偽造!丁總從來沒有……”
汪明洋急了。
“我們知道是偽造!”眼鏡蛇打斷他,“所以才需要你這個財務總監來做。你做這行二十年了,做一份以假亂真的財務流水,應該不難吧?”
汪明洋的聲音變得絕望起來,幾乎是喊叫道:“你們這是要害死我!丁總待我如兄弟,我怎么能……”
“那就讓你兒子死。”眼鏡蛇的聲音冷酷無情,“給你兩個小時準備,我們兩個小時后會再聯系你。”
“記住,不要報警,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就準備給你兒子收尸。”
說完,眼鏡蛇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谷意瑩在另一個房間監聽完整段對話,眉頭緊皺。
汪明洋的反應比她預期的要強硬,對丁鵬程的忠誠度很高,這不太妙。
果然,兩小時后,當眼鏡蛇再次聯系汪明洋時,得到的回答仍然是:“我不能背叛丁總,你們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們,但我不能做假賬陷害丁總。”
“我們要三千萬加上這份文件!”眼鏡蛇冷冷地說著,“汪先生,你再敢討價還價,我就追加到五千萬加上這份文件!”
說完,眼鏡蛇又掛斷了電話。
而谷意瑩意識到,常規的威脅可能不夠。
在眼鏡蛇打完電話后,谷意瑩讓眼鏡蛇發了一段新視頻給汪明洋。
視頻中,汪子軒被綁在椅子上,一個蒙面人用刀輕輕劃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汪子軒驚恐地瞪著眼,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只是開始,汪先生。”眼鏡蛇在發送視頻后打電話說,“下一次,可能是他的一根手指。”
“再下一次,是一只耳朵,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和耐心。”
電話那頭傳來汪明洋崩潰的哭泣聲:“不!不要傷害他!我求你們!”
“那就按我們說的做。”眼鏡蛇冷冷地說著。
“我,我需要時間!公司財務系統有安全審計,要偽造這樣的流水需要專業操作,還要繞過審計程序……”
汪明洋妥協了,看著視頻中兒子的樣子,他不敢不妥協!
“給你一天的時間。”眼鏡蛇說,“一天后,如果我們沒有收到文件,你兒子會少一根手指。”
“之后每過二十四小時,他會再少一個身體部位,直到你配合,或者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