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房間后,常靖國抱了抱蘇清婉,安撫地說道:“小婉,別擔心,讓萱萱靜靜,她一定會想明白的。”
“我,我回家去看看。”
常靖國后面的話說得極艱難,可是他回京了,不回家去看看夫人阮雅玲的話,也說不過去,這件事,常靖國需要冷靜想一想,該如何同夫人坦白,希望夫人能接受蘇瑾萱的存在。
蘇清婉沒想到常靖國竟然出提出回家,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陪著她,一起為女兒的事商量、商量嗎?
要一向清高要強的蘇清婉掙脫著離開了常靖國,冷冷地說道:“你走吧。”
常靖國見蘇清婉不高興,試著再去摟抱她時,被她躲開了。
“走!”
蘇清婉指著門口,冰冷地說著。
常靖國怕再引起蘇清婉情緒波動,讓對門的女兒聽到他們吵架了,趕緊說道:“好,好好,我走,我走,小婉,我,我,……”
常靖國結巴地起來,他怎么解釋呢?
宣講團是京城下去的,里面就有阮老提拔上來的人,常靖國突然回京,不回家,他如何向阮家人交代?
到了這一步,禁固越來越多,有時候左不得,右不能,只剩下一條鋼絲,你走還是不走?
哪怕是到了常靖國這個級別的領導,更多的時候也在走鋼絲。
常靖國不想把這些講出來,蘇清婉畢竟一直沒在體制內工作過,知道權力是怎么一回事,游走在權力中心又是另外一碼事的。
常靖國一咬牙,還是默默地轉身離開了蘇清婉。
看到這個男人轉身的一瞬間,蘇清婉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一直愛著,最主要是她現在還愛著的男人,在女兒出現這種情況之下,他卻不能留下來陪她。
多重痛撲面而來,蘇清婉在這一瞬間差一點要崩潰地叫喊,意識到女兒就在對面后,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來。
就在常靖國急步出了酒店之后,關于常靖國突然丟下宣講團回京的事情,傳到了楚鎮邦耳朵里。
楚鎮邦很快給京城方面打電話,得到消息是常靖國回京是找一個女孩。
楚鎮邦給喬良打電話,電話一通,他問道:“那個陳默最近在忙什么?”
楚鎮邦突然問起陳默,這還是第一次。
喬良到底是跟著了楚鎮邦那么久的秘書,小心說道:“書記,是不是省里出事了?”
楚鎮邦也沒想隱瞞喬良,就把常靖國丟下宣講團,突然回京尋找一個女孩的事情告訴了喬良。
喬良聽完楚鎮邦的話后,大腦里很快想到了季光勃小姨子女兒的事情,他壓住心狂跳的激動,努力平靜地說道:“書記,這事一定是個驚天大秘密。”
“書記,我讓季廳去查一查,那個女孩是誰?為什么會引起常省長這么大的反應?”
說到這里,喬良把陳默在六安鎮公開了他和一個養豬女老總的關系,同時把陳默在六安鎮搞循環種養模式的報道以及網上質疑陳默以權謀私包括農戶上訪的事情,全部給楚鎮邦匯報了。
喬良可是匯報得相當仔細,沒想到楚鎮邦卻說道:“陳默有闖勁,現在說他以權謀私還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