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嗎?”
“小潔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歐陽蕓,我絕不會放過你!”
“公安局已經帶走了那個男人,他什么都交代了。”
可陳默生氣,歐陽蕓一點沒放在心上,她也冷冷地應道:“喲,陳縣長這是要為紅顏知己出頭啊?”
“可我記得,你說過你的手機二十四小時為我開通!”
“如今,深更半夜,來質問我,竟然是為了另一個女人。”
“陳縣長,我不知道你的紅顏發生了什么,也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我只記得,是你主動撩了我,讓我從深圳跑來這個鬼不下蛋的小縣城。”
“現在,你跑來質問我這些,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陳默聽著歐陽蕓的狡辯,一如淬了毒的棉絮,輕飄飄卻扎得人發疼。
陳默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盡量冷靜再冷靜,他說話了,每一個字都帶著執政者的厚重。
“歐陽蕓,你我之間,從始至終只有算力中心四個字。我請你來,是因為你手里的技術能讓竹清縣的老百姓多一條出路,不是讓你把這里當成談情說愛的戲臺,更不是讓你用卑劣手段傷害無辜之人。”
“還有,歐陽蕓,我說二十四小時開機,是縣長對項目負責人的責任承諾,不是你用來捆綁私人情感的繩索。”
“我承認,為了留住技術團隊,我曾對你禮遇有加,但那禮遇的前提,是你能恪守職業底線,是你能對得起竹清縣幾十萬老百姓的期盼。”
“還有,你說我撩你?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我帶你看的是田埂上的稻穗,還是私人別墅的燈火?”
“我跟你談的一直是服務器的算力,風花雪月的曖昧,我幾時向你承諾過?”
“你從深圳來竹清縣,不是委屈,是機遇。”
“是你能用技術改變一座縣城命運的機遇,是無數農民能靠數字農業增收、無數年輕人不用背井離鄉的機遇。可你呢?”
“把公共項目當成私人博弈的籌碼,把無辜者當成泄憤的靶子,你配得上核心技術負責人這幾個字嗎?”
“配得上那些跑斷腿爭取項目的干部,配得上田埂上盼著好日子的老百姓嗎?”
“我今天打電話,不是為紅顏知己出頭,是為被惡意傷害的公民討說法,是為算力中心的紀律立規矩。”
“公安局已經掌握了證據,你若還想保留最后一絲體面,就該主動承擔自己的過錯,而不是在這里狡辯!”
“最后,請你記住,歐陽蕓,竹清縣留你,是留你的技術,不是留你的私心。”
“你若想繼續留在這個項目里,就收起你那套情愛糾葛的把戲,把心思放回服務器機房,放回數據模型里。”
“你若執迷不悟,別說我陳默不饒你,竹清縣的土地,幾十萬人期盼發展的眼睛,也不會饒你。”
說完這番話,陳默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補充了一句:“給你半小時,想清楚了,主動聯系我。過時不候。”
說完,陳默“啪”地一聲,掛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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