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顯達越說信心越足了,說到最后,他直接吩咐陳默道:“小陳,你放手去干,我心里有數了。”
陳默就是因為有了和黃顯達這個交心之談,才決定晚上同蔡和平他們幾個聚上一聚。
房君潔緊趕慢趕地回到竹清縣時,得知陳默晚上有應酬后,還是失落了一下。
這一段,房君潔同陳默聊天的機會少之又少,好在,她能理解陳默的工作性質,加上她在老首長面前立了軍令狀,她的工作也忙,特別是年關來臨之際,豬場更忙了。
可讓房君潔沒料到的是,她的車一到縣里,就接到了歐陽蕓的電話,她在電話中說道:“我們見一面吧,就一面,以后,我不會打攪你們了。”
房君潔便應下了歐陽蕓的應約,也沒告訴陳默她見歐陽蕓去了。
而陳默在李為民上了溫好的黃酒后,一邊提杯幾個人撞了一個,一邊把他同黃顯達打電話的內容,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們。
陳默一說完,蔡和平立馬接話道:“喬良市長真是狠人啊,從楊燁、田家良到郭清泉,一個個倒下了,他現在還要把人弄進洋州來,這次干脆就是公安系統。”
“喬良市長這是盯上了公安系統,可不是單純補空位那么簡單。”
“從上到下都在講穩定壓倒一切,而公安系就是握著穩字的那只手。”
“這系統像撐著屋子的頂梁柱,看著不顯眼,可一旦被人換了料、動了榫卯,屋子再大也經不住風。”
“再說了,街頭巷尾的治安、老百姓的安全感,都捏在公安系手里。”
“往大了說,查個案、辦個事,甚至我們想推的鄉村振興、營商環境,哪一樣離得開他們保駕護航?”
“喬良市長要把自己人塞進來,不是要抓小偷、破案子,是要握住這根柱子,沒想到他這么陰狠。”
李為民在一旁點頭,馮懷章搶話道:“和平主任這話戳到根上了,公安系統一失,后面要亂的可就不是一處兩處。”
陳默沒接話,蔡和平的話,恰恰印證了他跟黃顯達說的置換之勢,喬良要的從來不是一個崗位,而是撬動整個洋州格局的支點。
李為民這時說話了,他看向陳默說道:“喬良市長這是多不死心啊,兩任縣委書記都栽了,他又把力發在了公安系上,他和省里一聯手,我們確實容易被動。”
陳默聽著三位同僚各有側重卻又相輔相成的見解,心中暖流涌動,他再次舉杯看著他們說道:“沒有你們對我無私的信任,我陳默在竹清縣寸步難行。”
“你們都說得很好,和平主任看到了刀鋒的厲害,為民縣長看到了流水的力量,老馮則點明了本質。”
“有你們在,我們何愁大勢不成?”
“來,為我們認定的道,為竹清縣的未來,再干一杯!”
陳默話音一落,四人舉杯相碰,一種基于共同信念的沉穩力量,在小小的客廳里彌漫開來。
他們清楚,接下來同喬良的較量,會更難更難。
但他們更清楚,有陳默在,他絕不會同流合污!
就在這個時候,陳默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是房君潔。
陳默接通了電話,房君潔求救的聲音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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