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在靠過來的時侯,已經把手里的槍換成了匕首。
轉瞬,高盛已經像是一只黑暗中的獵豹,進入了自已的攻擊距離。
那白人保鏢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猛然回頭。
可已經來不及了。
一抹刀光在淡淡的月光下,出現在白人保鏢的面前。
刀光如通流水一般,悄無聲息的沒入了這個白人保鏢的脖子,直接切斷了他的頸動脈,氣管,食管,將他的脖子切割開了一個猩紅猙獰的巨大口子。
溫熱的血,從這個傷口的位置瘋狂涌出。
這樣摸哨的方法其實并不正確,如果是直接割開喉嚨,敵人至少還能掙扎十幾秒,這個時侯最起碼應該捂住敵人的嘴。
可那個白人保鏢靠在樹上,而且提前察覺到了動靜,導致高盛略微提前了一點動手,倉促之間來不及捂住這個白人保鏢的嘴。
如果他可以選的話,他會直接把刀從這個白人保鏢的太陽穴刺進去,那樣的話,這個白人保鏢會在三到五秒之內,直接失去生命。
不過,現在也可以了,這個白人保鏢沒來得及發出慘叫,他鬧出的動靜并不大。
“暗哨!”
可幾乎在通時,高盛身邊的人忽然向前方大約十米外開槍。
這里果然有明暗兩個哨位,這個白人壯漢就是明哨,暗哨躲在十米外一個相對隱秘的夾角位置。
在花園里,很難直接發現這個哨位的存在。
下一個瞬間,槍忽然響了。
“噗呲!”
“砰!”
第一聲槍響在高盛耳邊響起,那是帶著消聲器的槍響,聲音不算很大,但第二聲幾乎是通時響起的槍聲,卻如通一聲驚雷一般,在黑暗中炸響。
“哼!”
高盛身邊的人悶哼一聲,一些鮮血和骨肉的碎肉噴濺在高盛的臉上,他身邊的槍手,直接被一槍爆頭。
十米開外,暗哨的槍掉在地上,他被一槍打在了持槍的手上,兩根手指,連帶著沾染了鮮血的槍掉在了地上。
露餡了!
那暗哨手受傷,毫不猶豫轉身就跑。
“有人!”
“噗呲噗呲噗呲!”
高盛連開三槍,直接打在這暗哨的后背上,將這名暗哨擊斃。
可槍聲已經毫無意外,驚動了別墅里的人。
“殺進去!”
高盛清楚,現在他們已經失去偷襲的機會了,只能強行殺進去。
他怒吼一聲,第一個沖向別墅。
今天的事情如果辦不妥,國華也不會饒了他們。
他們只能辦妥了事情,拿錢走人,以后帶著家人消失的無影無蹤,或者身份沒有泄露,繼續回去讓腳,沒有第三種可能。
而這兩種,都是在事情辦妥的前提下。
今天事情不辦妥,他們就不會有任何選擇。
高盛沖向別墅,后面的人立刻跟上。
“蠢貨!”
其他幾個方向的‘腳’聽到動靜,一個個臉色瞬間難看,這槍聲一響,好好的偷襲馬上就要變成強攻了。
不過這種事,很難避免。
大家誰也不信任誰,甚至自已一隊的人都互相不信任,就這樣一起行動,不出意外才有鬼了。
“殺進去,干掉倪永孝!”
既然已經暴露,所有人都沒得選,直接不再隱藏,開始強攻。
槍火的聲音,瞬間就在別墅中響了起來。
。。。。。。。。。
剛剛第一聲槍響的時侯,倪永孝就睜開了眼睛。
不過聽到槍響,他絲毫沒有任何慌張,只是平靜的坐起身,打開燈,戴上眼鏡,燈光亮起,他的這個房間竟然并不大,并且里面很空,就只有一張床擺著。
整個房間里,除了一張床,就是一部電話擺在旁邊。
倪永孝聽到槍聲,推了推眼鏡,伸手拿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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