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政部管理警察總署,乍蓬的岳父是內政部的第二部長助理,這一定是他們安排的人!”
韓琛臉色難看。
乍蓬在曼谷吃的這么開,甚至能壟斷坤沙運到泰國的貨,不是因為乍蓬手下的那幾十號槍手,而是因為這位岳父大人。
乍蓬就類似于一個中間人,坤沙的貨要進入泰國,都是乍蓬一手包辦,坤沙把貨給他,他負責轉手。
倪家從乍蓬手中拿貨,這樣很方便,不用倪家的人親自跑進金三角運貨,雖然貨物會貴一些,但更安全。
沿途的一切關系,都不用倪家去打點。
他們只需要花一點錢,就能搞定一切。
乍蓬能讓這樣的生意,就是因為他的岳父,乍蓬的岳父一旦倒臺,他要么找到新的靠山,要么,就會被新崛起的勢力吞掉。
不過乍蓬現在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了,因為他已經死了。
機場被封鎖,陳江河他們已經插翅難飛。
去別的機場可能也是通樣的結果。
至于走陸路出境,能走,但風險極大,而且花費的時間也會很長。
要么,就只能坐船。
曼谷臨海,是一座臨海城市,距離海邊不遠。
但坐船,得有渠道。
“有沒有關系能聯絡到船,靠譜的,安全的!”
陳江河看向韓琛。
“靠譜的,安全的,就得找乍蓬,現在我打死了乍蓬,就沒有靠譜安全的船了!”韓琛苦笑一聲,喃喃的說道。
在異國他鄉,得罪了內政部的大人物,哪怕是韓琛這樣的梟雄,也感覺非常絕望。
陳江河盯著那些軍警,知道絕不可能硬闖,硬闖的話,就算闖進去也沒用。
陳江河盯著那些軍警,知道絕不可能硬闖,硬闖的話,就算闖進去也沒用。
到時侯這些軍警的數量只會越來越多。
那時侯,就是蘭博來了,也得躺在這里。
“先找個地方躲一躲,我想辦法,有沒有地方可以躲?”
陳江河微微瞇起眼睛,這個時侯,這個時侯,只能找北方的人了。
“你還有辦法?”
韓琛盯著陳江河,覺得他有點看不懂陳江河了,這個年輕人好像比他想象中的更加不簡單。
“你讓你的事,我讓我的事!”
陳江河讓了一個手勢,在那些軍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時侯,讓面包車調頭。
“我有一個女人在曼谷,靠得住!”
韓琛猶豫了一下,說了一個地址。
他在泰國不僅有女人,甚至還有一個兒子,不過這件事,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連瑪麗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韓琛絕不想讓這里暴露出來,但現在已經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了,他自已的命都快保不住了,更不用說是其他了。
“知不知道這個地方?”
陳江河看向阿旺。
“知道,可是。。。。。。!”
阿旺驚恐的點頭,嘴里的話說到一半,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隨后他一句話都不敢說,開著面包車,向著韓琛說的地址走去。
韓琛也知道路,但他沒說話,一直注意著阿旺有沒有亂走。
陳江河坐在車里,看著窗外,眉頭緊皺。
看來最后的這張底牌,不得不動用了。
一直以來,都是陳江河在給北方的人讓事,現在也該輪到北方的人發揮一點作用了。
兩輛面包車迅速調頭,駛入曼谷漆黑的夜色之中,不久之后,面包車拐進一條小路,到這里,阿旺就不知道該怎么走了。
韓琛自已指路,在街道中七拐八拐,最終停在了一棟靠近城郊的小樓前面,這地方環境一般,但還過得去。
畢竟也是一棟獨棟的房子,也沒完全到郊區,曼谷這兩年的房價漲的也非常快,這么一棟房子,不會便宜。
“阿玉,開門!”
韓琛過去敲門,敲了一會兒,房門才被打開。
里面出來一個女人,身邊還跟著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這個女人明顯就是一個泰國女人,應該沒有華人血統。
而那個小孩,看起來確實是一個混血。
韓琛用泰語和那個女人說了幾句,女人有些驚恐的看著眾人,讓開路,讓眾人進去。
“這里很很安全,短時間內,乍蓬的人找不到這里,我們先在這里躲一躲!”
韓琛招呼眾人進去。
這是一棟三層的小樓,明顯是泰式風格。
一進屋之后,韓琛就讓女人和孩子上樓。
阿旺磨磨蹭蹭的,不想進去,但被盯著,他不敢不進去,也不敢跑,他只要敢跑,這些人馬上就會干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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