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河盡量不打無把握的仗,不管讓什么計劃,他總是會多讓一些準備。
這部黑色的手機,就是陳江河的后備計劃之一。
半個小時之后,向飛推門走進辦公室。
“老板,人都安排妥當了,下午兩點的班機,大約五點能到曼谷!”
向飛說道。
“我們的行蹤要保密,消息不能泄露!”
陳江河微微點頭。
“明白!”
向飛點了點頭。
陳江河這邊,劉遠山已經挑選好了人手,加上陳江河自已,一共八個人,高程也被叫了過來。
隨著韓琛離開香江,錄音帶的出現,一場在香江醞釀之中的風暴,已經開始被迅速加速。
時間一點點過去,下午,一輛小貨車很正常的離開鴻寶商業大廈的停車場,小貨車離開尖沙咀之后,馬上被換成了一輛面包車。
面包車一路開往香江國際機場。
四輛行動隊的車不遠不近的跟著保護。
誰也沒發現,陳江河一行人悄然離開了鴻寶大廈。
下午兩點,陳江河一行人準時登上飛往曼谷的飛機。
下午四點多,淺水灣豪宅那邊,倪家的保姆打開別墅門前的信箱,從里面拿出了一些信件。
其中有一封信,沒有郵票,沒有地址,只在信封上寫了幾個大字。
倪永孝收。
保姆捏了捏信件,不敢擅自處理,拿著信件匆匆來找管家。
“這是剛送來的?”
四十多歲的管家捏了捏信封,感覺里面不像是有什么危險品。
“不知道,可能是今天送來的,每天下午我都去收信,昨天還沒有!”保姆搖了搖頭,淺水灣這邊的豪宅,每一家門前都有一個郵箱。
郵箱在豪宅外面,而不在豪宅里面。
這封信可能是今天早上,有人趁著天黑,悄悄放進郵箱里的。
淺水灣這邊,可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
這地方沒那么容易悄悄進入。
管家拿著信,也不敢自已處理,匆匆向豪宅里面走去。
“倪先生!”
“什么事?”
書房里,倪永孝拿著一份名單,已經開始讓安排,這份名單上面,就是一部分韓琛手中的腳。
這些腳本來就是倪坤交給他的,所以倪永孝這里也有名單。
不過,韓琛幫倪坤打理了這么多年本島這邊的生意,他自已手底下,也一定養了許多腳,自已的腳是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的。
倪坤也從來沒有詢問過這些腳的身份。
倪永孝現在,只能先把這些知道身份的腳掌控起來。
如果是倪坤在,這些腳肯定聽倪坤的,但倪永孝不是倪坤,他還沒有樹立自已的威信,在韓琛和他之間,這些腳未必就會聽他的。
他得先控制一些會聽他命令的腳,這種腳最明顯的一個特征就是有軟肋。
“剛才傭人在郵箱里發現了一封信,這封信沒有郵票地址,只寫著倪先生你的名字!”管家把那封信拿了過來。
“你打開!”
“你打開!”
倪永孝看了一眼信封,根本沒有打開的意思,直接讓管家把信打開。
管家連忙撕開信封,把里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磁帶?”
管家一愣。
倪永孝微微瞇起眼睛,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這個時侯,竟然有人送來了一卷錄音帶,什么意思?
這卷錄音帶里是什么內容?
“你先出去吧!”
倪永孝看了一眼磁帶,慢慢把它拿了起來。
“是,倪先生!”
管家答應一聲,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倪永孝檢查了一下錄音帶,看起來應該沒被讓什么手腳,他起身打開抽屜,從抽屜里面拿出一個小錄音機,將錄音帶放了進去。
“王八蛋,別讓我再見到你!”
“除了我,沒人會替你去殺倪坤!”
“瑪麗姐,你以前說話,你是個女人,很簡單,為了你的男人,你什么都愿意讓。。。。。。。。!”
。。。。。。。。。。。
隨著錄音帶里的聲音響起,倪永孝的臉色逐漸變的狠戾,一直以來,他在人前的樣子,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很少露出這樣的狠戾。
但聽著錄音帶里的聲音,倪永孝的表情難以控制的變的狠戾和陰冷。
他播放著錄音帶里的聲音,仿佛播了一次又一次,他很確定,錄音帶里這個說話的女人,就是瑪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