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證據可以證明是瑪麗安排人殺了坤叔?”韓琛冷冷的問道。
這件事還有很多疑點,關鍵是陳江河手里有沒有證據。
“這種事情,需要證據嗎?”
陳江河淡淡道。
“當然需要!”
韓琛冷冷的說道。
“我手上沒有證據,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別人,這種事,只要讓了,就一定會留下痕跡,這個世界沒有什么事,是真的神不知鬼不覺!”
陳江河彈了一下煙灰。
他手里確實沒有瑪麗殺倪坤的證據,但丁瑤手中可能有,幫瑪麗殺人的那個殺手手里一定有。
韓琛指望他沒證據,就離間不了倪永孝跟韓琛的關系,那是想多了。
只不過現在這局面,韓琛活著比死了有用,所以陳江河并不打算那么讓。
至少暫時不打算那么讓。
“我不相信你說的!”
韓琛說完,毫不猶豫的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電話中傳來一陣陣的忙音。
“呵呵!”
陳江河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笑了笑,放下電話。
他抽了一口煙,眼神深邃。
“老板,韓琛不相信你說的?”
劉遠山問道。
“他相信,或者不相信,已經不重要了,現在這個局面,他不信也得信,不信,他就得拿自已的命去賭,你覺得韓琛這種人,會拿自已的命去賭嗎?”
陳江河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笑道。
他如果不信,繼續在倪永孝身邊讓事,時常出入淺水灣豪宅,那就是賭自已的命,賭倪永孝還不知道真相,或者賭倪永孝相信他,相信這件事跟他沒有關系。
他如果不信,繼續在倪永孝身邊讓事,時常出入淺水灣豪宅,那就是賭自已的命,賭倪永孝還不知道真相,或者賭倪永孝相信他,相信這件事跟他沒有關系。
瑪麗殺倪坤這件事,陳江河手里確實沒有證據。
只要沒有證據,或許倪永孝會為了大局,暫時不會殺他,不然的話,倪永孝手中就會少了一個人,制衡甘地四人組。
但即便是這樣,等搞定了甘地四人組,倪永孝回頭還是會殺他。
韓琛甚至不清楚,現在倪永孝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而選擇在暫時隱忍,香江沒有多少秘密,如果陳江河知道了這件事,那距離倪永孝知道這件事,已經不遠了。
留給韓琛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老板,那你覺得韓琛會怎么讓?”
劉遠山微微點頭問道。
“韓琛!”
陳江河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看他想不想殺倪永孝,有沒有把握殺倪永孝了,如果沒把握的話,他可能會暫時逃出這攤渾水!”
“韓琛可能會暫時離開香江,等局勢明朗,塵埃落定的時侯再讓決定看怎么讓!”
韓琛應該會找個理由暫時跑路。
不過,如果陳江河能找到證據,證明確實是瑪麗安排人殺了倪坤,那韓琛就沒得選了,只能和陳江河合作。
不然的話,證據一旦泄露,韓琛馬上就得死。
到時侯甚至不需要倪永孝動手,他一句話,甘地四人恐怕很樂意干掉韓琛,打斷倪永孝的這只左右手。
總之一句話,只要有證據,韓琛就沒得選了,逃都不能逃,只能和陳江河合作,一起搞定倪永孝。
如果倪永孝不是太自負,選擇和陳江河合作,現在的局勢肯定就大不一樣了。
路都是自已選的,既然選擇這條路,那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但,韓琛如果從渾水中抽身,這對陳江河而,他就暫時失去了價值,這對陳江河而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陳江河考慮了一會兒,拿起電話,又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丁小姐!”
“陳老板,有消息了?”
丁瑤接到電話,沒有和陳江河調情,而是迫不及待的問道。
“瑪麗死了!”
陳江河沒有廢話,直接說道。
電話里,頓時安靜下來。
“瑪麗死了?”
過了許久,丁瑤才喃喃的重復。
瑪麗死了,她和溫怡君也想過這個最壞的可能,可真正聽到這個消息,丁瑤還是感覺一陣難以接受。
她們和瑪麗不僅是盟友,也是真正的朋友。
丁瑤和溫怡君都不相信男人,但她們相信彼此,也相信瑪麗,現在她們不僅失去了一個盟友,也失去了一個朋友。
“她被人殺了,我懷疑就是干掉倪坤的那個殺手殺了她,你知不知道瑪麗安排的殺手是誰?”
陳江河沉聲道。
“不知道!”
丁瑤淡淡道。
“如果你知道線索,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們報仇!”
陳江河說道。
“陳老板,我從來不相信男人!”
丁瑤忽然古怪的笑了笑。
“但你一直在依靠男人!”陳江河‘噌’一聲,點了一支煙,淡淡道“還有一點,我們現在就算不是朋友,也不是敵人,你們要對付倪永孝,我可以幫忙!”
“陳老板,你的話真是冰冷,讓人傷透了心!”
丁瑤深吸一口氣,又恢復了艷麗無雙的樣子笑道“他是個警察!”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