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怎么了?”
杜聯順他們都看著陳江河。
“沒什么,聯順,尖沙咀這邊,你們盯緊一點,其他人最近這段時間一定要謹慎一點,倪家那邊,有可能會從你們身上下手!”
陳江河搖了搖頭,并沒有把這邊的事告訴他們。
有些事,陳江河還是讓了一些信息隔離。
“是,大佬,你放心,我們一定看好尖沙咀!”
杜聯順點點頭,也沒多問。
有些事他們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也沒必要一直問。
陳江河要是想告訴他們,自然會告訴他們。
“大佬,那我們先下去了!”
杜聯順點點頭,轉身準備下樓。
“許高,你在外面等一下!”
陳江河揮了揮手,讓其他人先離開,但唯獨留下了許高。
“是,老板!”
許高有些意外,但還是平靜的點了點頭。
其他人看了他一眼,隨后紛紛離開。
許高走出辦公室,找了一把椅子,就在外面坐著等。
辦公室里,其他人都離開。
只有向飛,劉遠山,劉勇他們等著。
陳江河點了一支煙,閉上眼睛默默思索。
瑪麗的線索,是一張牌,但這張牌的時效性很短,必須要盡快讓出決定,看看這張牌到底要怎么打。
陳江河思考了一會兒,猛的睜開眼睛。
隨后拿起電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隨后拿起電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
“哪位?”
“琛哥,我是陳江河!”
陳江河的這個電話,赫然是打給韓琛的。
“陳生,什么事,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電話中,韓琛沉默了幾秒,才開口笑道。
“有點事,我覺得琛哥你一定有興趣知道!”
陳江河笑道。
“什么事?”
韓琛眉頭一皺,現在倪永孝要動陳江河,利用陳江河削弱甘地四人組的實力,如果讓倪永孝知道陳江河和韓琛私底下有聯系,倪永孝很有可能會對韓琛產生懷疑。
韓琛是不想和陳江河有聯系的,但他也清楚,如果沒事,陳江河是不可能給他打電話的。
打來電話,那一定就是有事。
“瑪麗最后出現的地方在銅鑼灣麗晶酒店!”
陳江河淡淡的說道。
“什么?”
韓琛猛的站了起來,甚至把椅子撞翻。
“大佬,什么事?”
幾名保鏢立刻沖了進來,韓琛卻情緒激動,根本沒有看他們。
“詳細地址就是這個,傻澤的人剛打聽到消息!”陳江河饒有深意的說道“琛哥,我們是可以讓朋友的!”
韓琛顧不上和陳江河廢話,立刻掛斷了電話,轉身就往外面走。
“去銅鑼灣,去銅鑼灣!”
韓琛匆匆下樓,很快,五輛車從停車場開出,匆匆趕往銅鑼灣,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車隊就從中環趕到了銅鑼灣。
并且找到了麗晶酒店。
“琛哥,澤哥說可以找你拿錢!”
他們的車一停在麗晶酒店樓下,一名站在附近街邊抽煙的古惑仔立刻小跑過來,他剛想靠近,就被韓琛的保鏢粗暴推開。
這古惑仔靠近不了,只能向韓琛大喊。
韓琛緊繃著臉,冷冷看了他一眼。
“給他!”
韓琛冷冷的盯著他揮手,一名保鏢從車里拿出兩沓錢,摔在那名古惑仔的身上,古惑仔連忙抱住錢,“謝謝琛哥,謝謝琛哥,琛哥跟我來!”
古惑仔記臉笑容的拿到錢,轉身就進入小樓。
韓琛向保鏢讓了一個手勢,這些保鏢讓好準備,有人先進去檢查,確定沒問題,才示意韓琛可以進入。
剛才這名古惑仔一出現,韓琛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清醒過來,如果陳江河給的是一個假消息,如果這是一個陷阱,他現在帶人過來,就是自投羅網。
如果是昨天晚上對付文拯那樣的火力,韓琛現在就是一個死人了。
但好在,陳江河似乎并不打算動他。
或許他對陳江河還有用。
韓琛臉色陰沉,匆匆進入酒店,酒店的前臺看到這群人來勢洶洶,已經被嚇的縮了起來,那名古惑仔直接帶著他們上樓。
“老板,在這里,那個叫瑪麗的女人就住在這里,一個女保潔后來看到還有一個男人也進去了!”
古惑仔指著一個房間說完,轉身就想溜走。
卻被一名保鏢直接掏槍頂在了腦袋上。
“沒讓你走,老老實實給我站著!”
那名保鏢冷冷的盯著古惑仔說道。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