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亨的這些生意,可經不住重案組天天盯著。
重案組要是天天盯著,那他的損失就大了。
黃志成打完電話,不久之后,盲亨安排的拖車,貨車就趕了過來。
外圍負責警戒綠衣巡警立刻將他們攔住,一名綠衣警長匆匆找到黃志成。
“黃sir,你這么安排,不合規矩!”
綠衣警長臉色嚴肅,甚至拿著警用對講機,準備直接上報。
“明年就是九七了,是不符合英女王的規矩,還是不符合內陸的規矩?”黃志成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黃sir,香江是法治社會!”
綠衣警長臉色微變,還是不愿讓步。
“這話你可以等九七之后再說,九七之前,香江一直都是英治,從來沒有什么法治!”黃志成面無表情的扔掉煙,狠狠碾滅,“不然的話為什么英國人犯罪,只要離開香江就可以當讓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綠衣警長臉色難看,卻根本沒法反駁,因為他很清楚,黃志成說的是真的。
這些年大量的英國人犯罪,只要逃回英國,就可以當讓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
法治只對二等公民有效。
“可是黃sir。。。。。。。!”
“遵守命令,警長!”
黃志成陡然冷冷的盯著這名綠衣警長。
“yes,sir!”
這名綠衣警長立刻雙腿并攏,向黃志成敬禮。
隨后他命令巡警們讓開,讓盲亨的人開始干活。
盲亨的人迅速收斂尸l,拖走汽車,清理血跡,足足忙活了幾個小時,才把現場基本清理了一遍。
之后又拖來幾輛車,偽裝成車禍,到時侯市政和交通警察會過來繼續處理。
這么一處理,這件事就等于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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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通時!
劉遠山也回到了尖沙咀。
“老板,對不起,事情沒辦好!”
劉遠山回到公寓,公寓辦公室里燈火通明,陳江河隊伍里的關鍵人員都沒有睡,辦公室里煙霧繚繞,一群人都在抽煙。
“遠山,別這么說,這個世界上的事,哪有次次都能成功的,這次失敗了,下次辦好就行了!”
陳江河卻沒有怪罪劉遠山的意思。
沒人能保證每次讓事都能成功。
這次失敗了,下次成功就行了。
“剛才我已經說過了,現在遠山回來了,再說一次,賀飛和李文才,現在都跟著文拯,他們兩個對我們比較了解,以后我們要動倪家的人,計劃要進行的更加周密!”
陳江河繼續說道。
“賀飛跟李文才?”
劉遠山眼神一凝,難怪文拯有后手。
本來今天文拯是必死無疑的,如果不是賀飛和李文才在關鍵時刻出手,文拯現在肯定是一個死人了。
賀飛和李文才跟他們交過手,了解他們讓事的方法,防了他們一手。
賀飛和李文才跟他們交過手,了解他們讓事的方法,防了他們一手。
“現在不早了,都早點休息吧,明天再說!”
陳江河微微點頭,看了一下手表,現在已經是凌晨了,沒必要再熬下去,有什么事等天亮再說。
這邊,眾人散去,都去休息。
文拯遇襲的消息,也很快傳到倪永孝的耳中。
倪永孝得到消息,臉色卻不太好看,因為文拯身邊的保鏢里,原本有他收買的人,現在文拯的保鏢幾乎全軍覆滅,他收買的人也完蛋了。
文拯身邊,他還得重新收買人。
不過,這也未必是一個壞消息。
動手的人大概率是陳江河,陳江河直接和文拯他們對上了,這下這四個家伙應該會馬上行動,搞定陳江河。
不管結果如何,雙方肯定會拼的兩敗俱傷。
到時侯,他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等搞定了四人組,再處理掉韓琛,整個倪家的生意,就徹底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韓琛和四人組,從來都只是他利用的工具而已。
倪永孝倒是沒想到,陳江河竟然會這么快出手,不過,這次出手,也能看出,陳江河的實力有些欠缺。
連一個文拯,都沒有搞定。
“看來我高估了陳江河的實力!”
倪永孝坐在辦公室里,辦公室里沒有開燈,他的整張臉,都隱藏在黑暗之中,黑暗中只有雪茄的一點紅光,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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