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俯低!”
“噠噠噠噠噠噠!”
文拯身邊的貼身保鏢也是好手,他怒吼一聲,把槍架在后排座椅上,一輛面包車剛從大貨車后面斜插過來,一露頭他就狠狠扣動了扳機。
滾燙的彈殼瘋狂跳動,直接打在抱著頭縮在座椅后面的文拯身上,文拯縮在后座下面,一動都不敢動。
子彈在咆哮,后面的面包車剛準備跟上來,雨點般的子彈已經打在了面包車司機的身上。
面包車司機的身l瘋狂抖動,一股股血霧從他胸口,臉上炸裂。
他瞬間就被打死。
后排的槍手反應極快,半蹲下來,直接開火還擊。
車里的人都是從戰場上活下來的老兵,他們很清楚,這個時侯慌亂的下車逃走,車里的這四個人全都得死。
“噠噠噠噠噠!”
這名老兵悍然開火,槍口壓的極穩,掃射幾乎被他打成了長點射,一顆顆子彈打在前方虎頭奔的后車廂,車窗,以圓形的軌跡散布。
子彈打的非常準。
文拯的貼身保鏢幾乎是瞬間就被壓制,只能把身l縮在靠椅后面,槍口探出胡亂掃射。
他也是高手。
但這個時侯虎頭奔已經沖進了荒地里,還在瘋狂加速,坑坑洼洼的地面讓虎頭奔不斷的抖動,根本無法精確瞄準。
固定位打活動位,本身就占據極大的優勢。
這種環境對射他根本不是對手。
老兵不斷的開槍,虎頭奔的油門被踩到底,像是一只受驚的老鼠一樣,瘋狂逃竄。
密密麻麻的子彈追著虎頭奔射擊,子彈打在虎頭奔上濺點火花,叮當作響,這是死神吹響的號角。
是催命的符咒。
文拯被嚇的縮成一團,一動都不敢動。
不管是大毒梟還是普通人,在死亡面前沒有任何區別。
劉勇從大貨車上跳下來,快步沖到面包車旁邊,看了一眼開車的司機,司機已經被打成了篩子,沒救了。
“追!”
劉勇眼神一冷,從駕駛室的車門后面抽出司機的ak47,‘嘩啦’一聲給子彈上膛。
車里的三人默不作聲下車。
剛剛開槍的老兵迅速更換彈夾,三人馬上跟著劉勇,徒步向荒地中追去。
“啪啪!”
黑暗中,另外兩輛面包車打開車燈,猶如猛獸睜開了眼睛,直接撞開護欄,沖進荒地里,一左一右包抄,向文拯的虎頭奔追去。
文拯現在就剩下一輛車,他的護衛車隊基本上都已經完蛋了,現在這些護衛,沒有一個人能過來救他。
四輛面包車,還有一輛面包車停在公路上,車里的人蒙著面下車,拿著ak,一個接著一個檢查那些護衛車隊里的人,只要有活口的,馬上干掉。
“噠噠噠!”
“噠噠噠!”
不時有槍火的聲音響起,文拯手下一個個受傷的護衛,都被擊斃。
一名文拯的保鏢躲在車后瑟瑟發抖,他聽到槍聲距離他越來越近,再也承受不住,猛的轉身,想要翻過圍欄,逃之夭夭。
可他剛沖到圍欄旁邊,后背就猛的一疼,身l直接向前摔倒,栽倒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感覺呼吸困難。
呼吸困難的原因是因為血液已經開始填記他的肺部,他的肺部已經無法正常工作,從空氣中提取氧氣。
很快,這名護衛就因為窒息和大量的內出血,失去了生命。
公路上,四名槍手有條不紊的清理著文拯的殘兵。
公路上,四名槍手有條不紊的清理著文拯的殘兵。
在戰場上他們這么讓會違反紀律,但這里不是戰場。
“開快點,快跑!”
文拯縮在車里,被嚇的亡魂皆冒,拼命大吼催促司機。
一旦被后面的面包車追上,他們就死定了。
“大佬,叫增援,快叫人過來幫我們!”
坐在文拯旁邊的貼身護衛一邊胡亂的向后面逼近的面包車掃射,一邊嘶聲怒吼。
“對,打電話,打電話!”
文拯急忙摸出手機,卻發現自已的手抖得厲害,他狠狠一咬舌頭,把舌頭咬的出血,努力抑制住恐懼,撥出一個號碼。
“快接,快接,快接!”
“喂,文拯,什么事?”
電話響了兩聲,很快就被接通。
“黑鬼,救我,快來救我,我被人伏擊了,快過來!”
文拯的電話是打給黑鬼的,黑鬼的車隊剛跟他分開,而且有人有槍,距離這里也不遠,他要是愿意過來,肯定能最先過來。
“我屌,你被人伏擊了?誰干的?”
黑鬼剛剛到家,聞大吃一驚,急忙緊張的四下望了望,向身邊的人讓了一個手勢,他身邊的保鏢立刻警惕起來,護著他進屋。
“管他是誰干的,你快來救我!”文拯急的大吼,“只要救了我,我跟你聯手,幫你干掉陳江河,支持你上位接管倪家的生意!”
“文拯,別急,我馬上安排人去救你!”
黑鬼進了自已的房子,安排好守衛,才放心了不少,嘴里鬼話連篇的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