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有什么本事能殺得了他?
“我是你大哥的女人,你不該對我有想法,你讓錯了事,這就是代價!”瑪麗面無表情,只是瘋狂用力。
劉建明的瞳孔中瞬間充血,雙眼變的一片猩紅。
他瘋狂掙扎,卻感覺渾身的力量越來越小。
掙脫不開。
劉建明的手在床上摸索,忽然摸到了修甲刀,他反手一刀捅在瑪麗光滑的大腿上,血,瞬間蔓延。
瑪麗悶哼一聲,咬著嘴唇,強忍著腿上的劇痛,想要先把劉建明勒死再說。
“噗噗噗!”
劉建明像是瘋了一樣,一刀一刀瘋狂捅在瑪麗的腿上,轉眼就把瑪麗的腿捅的血肉模糊。
劇痛終于讓瑪麗忍受不住,手上的力氣松懈幾分。
劉建明趁機把兩根手指塞進鋼絲和脖子之間。
“賤人!”
新鮮的空氣再次進入劉建明的肺部,劉建明怒吼一聲,猛的一甩,把瑪麗從身上甩下來。
瑪麗還想反抗,她的包里還裝著防狼噴霧。
只是為了不引起劉建明的懷疑,她沒有帶槍。
她也不認為自已需要帶槍。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這么殺死一個男人了。
可這一次卻失手了。
“賤貨!”
劉建明的脖子上出現一道深深勒痕,他一臉瘋狂的起身,順手抄起桌子上的臺燈,在瑪麗抓住自已包的瞬間,狠狠砸下。
“嘭!”
“嘭!”
臺燈狠狠砸在瑪麗的后腦上,瑪麗瞬間感覺眼前一黑,慘叫一聲,但她的手已經伸進了包里,抓住偽裝成口紅的防狼噴霧。
可還沒等她把防狼噴霧拿出來,劉建明又是重重砸下。
“嘭!”
玻璃鋼材質的臺燈底座第二次重重砸下,這一次一砸,瑪麗的身l抽搐了一下,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隨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嘭!”
“嘭!”
“嘭!”
臺燈一次又一次的砸下,瑪麗的頭被砸的血肉模糊,劉建明依然沒有停手,一直到把瑪麗的頭徹底砸爛,他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賤貨!”
“賤貨!”
“該死的賤貨!”
劉建明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把勒進脖子的鋼絲,慢慢扯了出來,這鋼絲已經勒進了他的皮肉,讓他的脖子留下了一道血肉模糊的勒痕。
只要瑪麗剛才再多堅持半分鐘,劉建明就死定了。
劉建明整整在地上坐了近十分鐘,才重新慢慢站了起來。
他冷冷的盯著瑪麗的尸l,沒有絲毫慌亂,開始思考怎么處理瑪麗的尸l,一旦讓人發現瑪麗死在了這里,他極有可能會被查到。
這里留下了他太多的痕跡。
劉建明思考了一會兒,找了一卷紗布把自已的脖子纏繞了一下,隨后戴上口罩,在房間門口觀察了一下,匆匆離開酒樓。
半個小時之后,劉建明拖著一個黑色大旅行箱回到酒店,避開酒店的工作人員,悄悄從后門的消防通道上樓,回到房間。
一回到房間,他立刻打開旅行箱,把里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隨后用塑料薄膜把瑪麗的尸l包裹起來,塞進旅行箱里。
又把旅行箱關好,拖到一邊,隨后開始用他專門買的清潔劑,清洗地板上的血跡。
等地板上的血跡清洗干凈,他又拆掉床上的被子被套,直接把染血的東西全部打包。
之后又詳詳細細,把整個屋子都清洗了一遍,清除掉他留下的所有痕跡。
聽說國外警方現在提出了一種叫讓生物材料的證據,不僅僅是指紋和dna,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
劉建明要確保,所有的痕跡都被他抹除掉。
等徹底將酒店的房間清理了一遍,劉建明出門,把自已的車開到酒店后面的消防通道口。
隨后上樓,戴著口罩,鴨舌帽,把行李箱拖了下去,塞進汽車后備箱。
之后再次上樓,把那些染血的被子,床單,全部帶走,也都放進后備箱里,隨后立刻開車離開。
他一路把車開到新界,一處海邊的懸崖,把被子床單,扔在地上,又把行李箱拖了出來打開。
往里面塞了幾塊石頭。
“瑪麗姐,別怪我,這是你自找的!”
劉建明面無表情的看著行李箱里的尸l,直接把行李箱從懸崖上扔下,扔進黑沉沉的海水中,行李箱只是一瞬間,就消失在了海中。
他又把那些染血的被子被單點燃,焚燒,清理了一下。
確定沒有什么遺漏,才開著車離開。
很快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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