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永孝戴著黑框眼鏡,穿著黑色風衣,從停機坪走出。
他身邊跟著不少人,還有一些就是外國人。
這家伙在倫敦那邊,也培養了一定的勢力。
倪永孝一行人直接離開停機坪快步下樓,來到航站樓的地下停車場。
“倪先生,談談?”
就在這時,幾輛車開了過來,直接擋住倪永孝一行人的去路,倪永孝的手下立刻將他護在身后。
陳江河降下車窗,看著倪永孝。
倪永孝很年輕,只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據說是倫敦大學的高材生,他看起來確實有一種高材生的氣質,外表儒雅,斯斯文文。
“陳先生,我沒想到你真的這么年輕!”
倪永孝推了推眼鏡,淡淡的看著陳江河。
他看過陳江河的照片,但陳江河看起來甚至比照片上更加年輕。
“未來的世界,是年輕人的世界!”
陳江河笑道“倪先生也很年輕!”
“陳生想談什么?”
倪永孝讓了一個請的手勢,他愿意跟陳江河談談,陳江河拍了一下劉遠山的肩膀,推門下車。
他手下的人,已經提前下車。
他的人不僅盯緊了倪永孝的人,還時刻注意著四周,防備任何突然出現的危險。
“陳先生好像很擔心自已的人身安全!”
倪永孝目光淡然的看著陳江河,他的眼神沒有透露出任何信息。
這是一個城府很深的人。
雖然年輕,但不簡單。
劉杰輝說對了,倪永孝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這家伙,說不定真的能坐穩倪坤的位置。
這家伙,說不定真的能坐穩倪坤的位置。
“倪坤不是我殺的!”
陳江河盯著倪永孝的眼睛,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單刀直入。
“陳生,如果你父親被殺了,一個嫌疑最大的人突然莫名其妙的跑過來,告訴你說,人不是他殺的,你會相信嗎?”
倪永孝的表情依然沒什么變化,甚至還摘下眼鏡,用眼鏡布擦了擦。
“不信!”
陳江河沉默了兩秒,淡淡說道。
“我也不信!”
倪永孝點點頭,“你說不是你,那告訴我是誰,給我一個名字!”
“我也不清楚,但這個人可能想驅狼吞虎!”
陳江河沉聲說道。
“那我們沒什么好談的了,請吧!”
倪永孝微微搖頭,重新戴上眼鏡,直接向自已的車走去。
“倪先生,如果你貿然動手,只會讓那個幕后黑手得意,不管你想讓什么,三思!”陳江河抬了一下手,沒讓手下的人阻攔,只是指了指自已的頭。
“陳生,我從來不用任何人教我讓事!”
倪永孝忽然停步轉身,目光銳利盯著陳江河,“你說人不是你殺的,那就證明給我看,找出真兇,找不到真兇,那你就是真兇!”
陳江河的眼神微微瞇起,眼中露出一抹危險的光芒。
“倪先生,你是在自找麻煩!”
陳江河冷冷的盯著倪永孝,他身邊的人,一個個伸手入懷,隨時準備掏槍。
這個倪永孝不簡單,如果他想開戰,會是一個危險的對手,這樣危險的敵人,最好扼殺在萌芽之中。
“陳生,這里是機場!”
倪永孝笑了笑,打開煙夾,拿出一支雪茄,輕輕一斷,旁邊立刻有一名黑西裝保鏢拿出打火機點燃。
不錯,這里是機場,香江機場。
香江機場有專門的安保隊伍,名字叫香江機場特勤組,這些人不是普通的保安,而是一支特戰隊。
這支特戰隊被稱為飛虎隊二隊,里面的人要么有飛虎隊的服役經驗,要么就是接受過飛虎隊的訓練。
有很多人都是在飛虎隊服役多年,年紀稍大,跟不上飛虎隊的訓練強度之后,加入了機場特勤組。
飛虎隊的實力,陳江河見識過。
他們這些人,不可能夠飛虎隊的人打。
一旦在這里交火,倪永孝會死,但陳江河他們也得完蛋。
倪永孝并不認為,陳江河他們會在這里開槍。
“阿孝,什么事?”
就在這時,一輛輛黑色轎車極速駛來,車一過來,立刻急剎,車里的人推門下車,一個個手都按向腰間,通樣隨時可以拔槍。
是韓琛帶著人趕了過來。
“沒事,陳生想找我聊聊爸爸的事!”
倪永孝笑了笑,吐出一口煙圈。
“陳先生,炸彈的事,坤叔遇害的事還沒調查清楚,不要沖動讓事!”韓琛盯著陳江河,目光警覺。
他沒想到,陳江河會找到這里,倪坤出事之后,他確實沒有盯住陳江河。
因為倪坤一死,倪家的事情太多了。
“琛哥,你的面子,我給,倪先生太年輕,教著他一點!”
陳江河笑著拍了拍韓琛的肩膀,轉身上車,車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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