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來,四海集團前景不明,沒有注資的必要理由,只要陳江河繼續幫他們讓事,注資不注資都不影響。
洪漢通意陳江河將遠東貿易集團的持股比例降低到百分之十。
這對陳江河來說,正合他的心意。
陳江河現在不缺資金,他也不想讓遠東貿易集團占股那么高,遠東貿易集團不追加投資,大家都高興。
陳江河向自已的盟友們保證,他會擺平這件事。
傻福對倪家顯然有所顧忌,并沒有提出要幫陳江河。
陳江河暫時也不需要誰幫忙。
出來混,交情是交情,利益是利益。
沒有足夠的利益,別人憑什么冒著那么大的風險幫你?
。。。。。。。。。。
上午,香江的街頭忙碌起來。
三輛車離開淺水灣豪宅,開出去不到五分鐘,就進入附近的淺水灣花園大廈。
穿著一身便服的倪坤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茍,在幾名身材高大的保鏢的護衛下,坐電梯上樓。
三輛豪車的司機等在車那里,看著車。
其他保鏢全都跟著倪坤一起上樓。
這里還在淺水灣,治安非常好,倪家的一些‘腳’就在這棟大廈里工作,因此倪坤并沒有增加保鏢的數量。
他并不覺得,一個從內陸來的毛頭小子,能到本島南區來殺他。
這里是香江本島,還是在南區,距離油尖旺中間還隔著過海隧道,陳江河的手在長,也伸不到南區來。
更不用說是南區的核心淺水灣了。
如果是在油尖旺,倪坤肯定會更加謹慎。
但他的‘腳’遍布香江,陳江河那邊一旦有大行動,他一定會收到風。
但他的‘腳’遍布香江,陳江河那邊一旦有大行動,他一定會收到風。
倪坤在香江養了那么多‘腳’,可不是白養的。
“倪先生,你來了!”
很快,倪坤乘坐電梯,來到大廈中的一個單元,這個單元的門口掛著一個牌子,‘香江戲曲交流中心’。
來到這里的人,都是愛好戲曲,并且有一定身份的人。
要么是文化人,有一定的知名度,有名。
要么就是像倪坤這樣,有錢有勢,又愛好這個的。
一般人,這里根本不會接待。
倪坤年紀不小了,早幾年就迷上戲曲,這些年一直在這里學戲曲,這兩年,幾乎每個月都會到這里來。
“文師父,趙老師!”
倪坤來到這里,完全沒有一個毒梟的樣子,反而態度謙和,笑容記面的和這里的人打招呼。
他和戲院的人說說笑笑,幾名保鏢四處巡視了一下,確保這里沒有生面孔,也沒隱藏著什么危險。
一名女保潔也在戲院里麻利的擦洗,打掃衛生。
這個女保潔是個菲傭,來這里也有一兩年了,這家大廈很多的物業都是她在打掃,倪坤的人已經查過她的底,確定沒有問題。
“倪先生,沒問題!”
一名保鏢過來,低聲對倪坤說道。
“你們在外面等!”
倪坤揮了揮手,示意保鏢到外面去,他每次過來都是這樣安排,這已經是慣例了。
“是,倪先生!”
幾名保鏢立刻退了出去。
倪坤咿咿呀呀,開始跟著其他老師唱戲。
與此通時!
劉建明戴著鴨舌帽,嘴里嚼著口香糖,背著一個雙肩包,從大廈的消防通道上樓,大廈的消防通道墻壁上畫著不少涂鴉。
有些樓梯拐角的位置,有濕潤的痕跡,還有淡淡的尿騷味彌漫。
這棟大廈剛剛修建起來的時侯,確實很干凈衛生,非常氣派。
可現在,這棟大廈已經有一二十年的歷史了。
時間總是能慢慢侵蝕掉那些光鮮亮麗的外表。
上了幾層樓,劉建明聽到樓上傳來腳步聲,他腳下一轉,從消防門轉了出去,等了半分鐘,等樓梯間里的腳步聲遠去,又重新進入消防樓梯。
不緊不慢的上樓。
他腳步很輕,盡量不發出聲音。
通時警惕的觀察著消防通道中任何的風吹草動。
他知道倪坤在這棟大廈中有很多的‘腳’,不少‘腳’都在這里工作,甚至是居住,因為劉建明也是倪坤的人。
準確的說,他是韓琛千挑萬選出來,身家清白,又被韓琛花錢送入警隊的。
韓琛是他的老大,倪坤是韓琛的老大。
所以倪坤是他老大的老大,他也算是倪坤的人。
很快,劉建明就來到目標的下一層,他半蹲在地上,打開雙肩包,從里面拿出一個黑色的口罩戴上。
隨后拿出槍,退出彈夾,壓上子彈。
又把一支消聲器,安裝在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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