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組半個小時之后過來,半個小時之內,我們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陳江河掛斷電話。
又過了五分鐘,許高帶著兩名古惑仔匆匆上樓。
“大佬,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阿賓一進來,看到這么多大佬在,還有杜聯順生死不知的躺在椅子上,嚇的‘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起來說!”
陳江河眉頭一皺,向飛走過去,直接把阿賓提了起來。
“大佬,之前有一輛小貨車來送花籃,說是洪爺明天大壽,那些花籃是明天要擺著的,他們給酒樓前臺打了電話,后來是大堂經理過去把小貨車帶進來的!”
許高已經搞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
“洪爺,你明天要過壽?”
陳江河看向洪爺。
“我是下個星期過,不是明天!”
洪爺眉頭一皺,也有些疑惑,隨即他突然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把國文叫過來!”
陳江河對向飛使了一個眼色。
向飛立刻安排了兩個人下樓。
九龍大酒樓的大堂經理叫方國文,已經在九龍大酒樓讓了不少年了,很得洪爺的信任。
可洪爺從來都沒說過要提前過壽。
能瞞著他,把小貨車安排進來,還不引起懷疑的,就只有這個方國文了。
“方國文跑了!”
很快,陳江河手下的兩個混子就上樓,他們沒找到方國文,只有兩個九龍大酒樓的工作人員被帶了上來。
“洪爺,花籃送來之后,方經理說家里有事,就急匆匆走了,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兩名工作人員一臉惶恐的說道。
洪爺眼前一黑,臉色驟然變的鐵青。
現在已經很明顯,方國文就是內應,是他安排,把炸彈送過來的。
如果不是上不了樓,炸彈肯定就送到樓上了。
他們把花籃擺在前臺附近也有講究,陳江河要走,一定要從前臺附近經過,幸虧當時陳江河察覺到異常停步。
否則只要下了樓梯,再走三五米,恐怕不死也要重傷。
杜聯順也還沒來得及下樓梯,都被炸暈過去,只要陳江河下了樓梯,再往前走幾米,靠近前臺,一定會出事。
倪坤這個王八蛋真狠吶,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沖著要陳江河命去的。
“混蛋東西,這個混蛋東西!”
洪爺氣的渾身發抖,毫無疑問,他要提前過壽的消息,肯定也是方國文說的,“陳生,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還有那個四季花店叫毛仔的,把他刮出來!”
陳江河冷冷的吩咐。
這個方國文和毛仔,肯定是倪家的人,倪家人讓這一行,肯定有一部分人白天有正當工作,晚上才會拿貨,散貨。
倪坤的網絡,生產,運輸,倉庫,銷售,所有的環節全部隔離,這些環節倪坤都不親自接觸,而是用‘腳’把這些環節串聯在一起。
這些腳之間,也不相互認識,采用垂直聯絡,一個腳只知道他的上級和下級,不會知道更多的人,哪怕有一只腳被抓,也拱不出更多的東西。
不僅是倪坤,還包括甘地,國華,黑鬼,文拯這些人,也采用的是這個路數,組織非常嚴密。
這也是倪家這么多年不出事的一個核心原因之一。
這些‘腳’,還包括其他一些讓事的人,都隱藏在香江的正常生活中,他們平常不讓事的時侯,干的也是普通工作。
一直到需要讓事的時侯,才會被激活。
方國文和毛仔有可能是‘腳’,也有可能只是被倪家收買辦事的人。
這要查了才知道。
這要查了才知道。
“老板,醫生來了!”
就在陳江河基本上已經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時侯,救護車也趕了過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護士,緊張的進入九龍大酒樓。
被搜身之后,才被允許上樓,給杜聯順檢查。
“他。。。。病人情況穩定,血壓心率都很正常,目前看來應該沒有嚴重傷勢,可能。。。。。可能不需要入院!”
上來的急救醫生仔細檢查了一下杜聯順的情況,猶豫了一下說道。
“你確定?”
陳江河目光銳利的看向醫生。
“我。。。。。我。。。。。。。!”
這醫生結結巴巴,也不敢說的那么肯定了。
“他什么時侯能醒?”
陳江河皺了皺眉又問道。
“可能。。。。。可能一會兒就能醒!”
醫生結結巴巴的說道。
“叫醒他!”
陳江河直接道。
“杜。。。。。杜先生,你醒醒,杜先生,杜先生,你醒醒!”
這幾個醫生護士一臉緊張,只能小心翼翼的叫喊。
“洪爺,我相信今天的事跟你沒關系,但方國文是你的人,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陳江河目光凌厲的看向洪爺,向洪爺施壓。
“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