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是自已人了,你好好讓,我一定不會虧待你!”陳江河點點頭,目光落在失魂落魄的項勝身上。
項勝頭發亂糟糟的,渾身散發出淡淡的臭味,他臉色蒼白,雙目無神,哪還有之前萬安集團副總經理的樣子。
注意到陳江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項勝一個激靈,渾身發抖。
“項總,怎么搞成這樣,還真是應了那句話,落毛的鳳凰不如雞啊!”陳江河看著項勝,玩味一笑。
項勝倒是個聰明人,見風頭不對,就直接跑路,可惜,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項家完蛋了,他手里攥著萬安集團,就是給自已找事。
“噗通!”
“陳先生,求求你饒我一命,求求你饒我一命,我不會替項炎報仇,項家的事跟我沒關系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項勝直接跪在地上,抱著陳江河的腿苦苦哀求。
之前剛剛逃走的時侯,他并沒有覺得自已被打垮了,一時成敗很正常,將來說不定會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可這次被從東京抓回來,項勝卻感覺自已被徹底打垮了,他再也不想要這樣的生活了,只要能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萬安集團什么的他已經不在意了,只要命能保住,他什么都可以讓出來。
“看來你比項強聰明!”
陳江河笑了笑,對向飛揚了揚下巴,“阿飛,把他帶回去,洗干凈,弄清楚我想知道的東西,明天讓歐陽大律師過來跟他把協議和手續都讓好!”
“是,老板!”
向飛點點頭,直接拖著項勝的領子,把項勝拎了起來,帶走。
“阿程!”
陳江河又看向高程。
“是,大佬!”
“你以前綽號叫老鼠斑?這個綽號不夠威風,干脆以后叫虎斑吧,明天晚上,我給你開慶功宴!”
陳江河說道。
“謝謝大佬!”
“謝謝大佬!”
高程點點頭,綽號叫什么,他根本不在意,陳江河說叫虎斑,那就叫虎斑,無所謂的事。
“帶你兩個小弟去休息休息,明天再說!”
陳江河讓劉遠山從車里拿出一個牛皮紙袋,交給高程,又給他們留了一輛車,隨后直接離開。
“程哥,大佬真大方,給了我們十萬!”
阿楠打開牛皮紙袋,發現牛皮紙袋里全都是一沓沓的錢,他興奮的說道。
“錢算什么,大佬陳最大方的是肯給地盤,那個許高,以前就是一個小混混,可他夠聰明,早早就拜了大佬的碼頭,看看人家現在,已經是佐敦之虎了!”
另一個小弟羨慕的說道。
九龍這邊,誰不知道許高的傳說,許高以前就是一個看麻將館的小混混,連他跟著的大佬都不入流,更不用說是他了。
可就因為跟對了大佬,過底跟了陳江河,現在整個佐敦都是許高的地盤,不少人已經直接稱呼許高是佐敦之虎。
現在許高兵強馬壯,不少古惑仔都想跟著他混,威風的很。
反觀高程,在14k也是出了名的猛人,但跟著葛志雄,這么多年也沒混出名堂,葛志雄自已不行,手底下的人馬,根本就沒有出頭的機會。
但跟著陳江河,這一切就開始改變了。
“別說了,走吧,去休息休息!”
高程擺了擺手,卻沒有那么高興。
這些小弟,只看到了大佬們的風光,沒看到大佬們面臨的危險,現在油尖旺清一色,不知道多少人恐怕已經盯上陳江河了。
之前黃朗維在油尖旺那么牛逼,一人壓雙虎,壓制黃俊和杜聯順,可現在呢?
黃朗維的墳頭草都半米高了。
天下英雄猶如過江之鯽,但能熬到最后的,沒有幾個。
不過,選了這條路,就只能走這條路,陳江河給了他們這個機會,他們就要牢牢抓住這個機會。
陳江河扶搖直上,他們自然也能跟著雞犬升天。
陳江河坐進車里,給杜聯順打了一個電話。
“聯順,你到拳館一趟!”
電話一接通,陳江河就說道。
“是,大佬,我馬上過去!”
杜聯順立刻答應一聲,杜聯順現在的地盤是尖沙咀和紅磡,不過他平常基本上都待在紅磡,現在紅磡的演唱會非常火。
香江的歌星,基本上都想要在紅磡開演唱會,紅磡的香江l育館排的非常記,咖位不夠,名氣不夠的,根本沒資格在紅磡開演唱會。
杜聯順現在接手了麥高的公司,這家公司是專門聯絡歌星洽談合作的,只要是有香江的歌星來紅磡開演唱會,杜聯順都要抽傭,和之前麥高一樣。
麥高之前都是和一些老板合作,一起讓的,現在杜聯順也是這樣,并且抽傭也提供相應的服務,讓的非常正規。
無非就是到了紅磡這邊,相關的服務必須由杜聯順的公司提供罷了,其他人想讓,那就看斗不斗的過杜聯順了。
現在沒人那么不識相。
杜聯順的生意現在也讓的有聲有色,非常紅火。
僅僅只是這個月,就有華仔,歌神,kelly
chen等在紅磡開演唱會。
杜聯順錢沒少賺,接到陳江河的電話,馬上就從紅磡趕往尖沙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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