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總,看來我說的話,你沒有聽懂!”
高程拿出一把匕首,按住項勝的手,毫不遲疑切掉了項勝的一根手指,項勝頓時發出凄厲到極點的慘叫,隨即他的嘴就被捂住,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他看著高程,眼中充記了恐懼。
這些人到底是陳江河從哪找來的,竟然這么狠。
外面山口組的人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一點反應,肯定是已經被這些人干掉了,連山口組的人都敢干掉,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
項勝死死抓住自已受傷的手,一臉驚恐,沉重的呼吸,已經不敢再求救。
“綁起來!”
高程冷冷的丟下繩子,兩名小弟立刻把項勝的手腳綁住,隨后又截斷繩子,勒進項勝嘴里,讓他不能大喊呼救。
“走!”
讓完這一切,兩名小弟一左一右把項勝拖了起來,直接拉到外面,塞進山口組那輛汽車的后備箱里。
隨后高程開著這輛黑色轎車,立刻向橫濱方向駛去,來的路上,高程已經把所有的路線都記住了。
一般人都不知道,高程對方向路線,非常敏感,只要走一次,他基本上就能把路線記下來。
洪哥安排的人,他不是那么相信,他更相信自已。
后備箱里,項勝和兩具山口組的尸l擠壓在一起,其中一具尸l的臉正對著他,那空洞的眼睛,仿佛正直勾勾的盯著他。
項勝拼命想要后退,卻根本無法后退。
那種讓人窒息的恐懼,幾乎讓項勝瘋狂。
高程開著車,立刻離開,車開出去之后,他馬上給劉奇峰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也是陳江河給的,讓他辦妥了事情,馬上給劉奇峰打電話,劉奇峰會安排好船接他們。
“劉哥,我是高程,事情辦妥了,我們正在往橫濱走!”
“劉哥,我是高程,事情辦妥了,我們正在往橫濱走!”
電話一接通,高程馬上說道。
“知道了,你們還去下船的地方,我馬上安排人!”
劉奇峰說完,掛斷電話,馬上開始聯絡。
那艘送他們過來的漁船并沒有離開,劉奇峰已經付了錢,讓漁船在那邊附近等二十四小時,如果二十四個小時之后沒消息,他們就可以走了。
這個時侯,漁船已經離開橫濱近海,躲了起來。
近海這邊的風險還是很大的,他們得躲到遠海,才不容易被發現,日本這邊也是有很多漁民的,天亮之后,一旦被日本的漁民發現,他們很有可能會向日本海警舉報,到時侯他們就危險了。
不過現在天還沒亮,漁船就算從附近經過也看不清楚,沒那么危險。
一接到劉奇峰的電話,漁船馬上返回,只要天亮之前能把高程他們接走,那就安全了。
一個多小時之后,已經快到凌晨五點。
高程他們回到橫濱海邊,項勝被從汽車后備箱里拉了出來,那輛黑色轎車被開進附近的小樹林里,扔在了那里。
“嘔!”
項勝一被拉出來,就開始目光空洞的瘋狂嘔吐。
甚至把自已的膽汁都吐了出來。
“他怎么了?”
阿楠看向另一名小弟。
“可能是暈車吧!”
另一名小弟也莫名其妙,堂堂新義安龍頭家族的人,沒見過血嗎,不就是跟尸l關在一起了一會兒,怎么會吐的這么厲害。
這些家伙一個個的,對別人狠倒是輕而易舉,一旦別人對他狠一點,就崩潰了,真是沒用,丟項家的臉。
“把他嘴里的繩子拿出來,別讓他把自已嗆死了!”
高程抽了一口煙,略微松了一口氣。
今天這一趟還是比較順利的,項勝身邊的保鏢不多,山口組派的人也不多,不然的話,事情可能會很麻煩。
這里是東京,畢竟不是山口組的地盤,山口組要是派大量的人過來,一定會引起住吉會和稻川會的強烈反彈。
山口組的人來東京,應該是要辦別的事,保護項勝只是順帶的,能安排兩個槍手保護,已經很給項勝面子了。
項勝嘴里的麻繩被取掉,這家伙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
他眼神空空,呆呆的看著天空,癱倒在沙灘上,沒有其他的動靜。
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天色反而越來越暗,這是黎明前的黑暗,這一點時間一過去,天馬上就會亮起,一旦等天亮了他們還沒離開,漁船很可能會被發現。
正當高程焦急的時侯,海面上,忽然出現燈光的閃爍。
“打信號!”
高程一揮手,阿楠立刻拿出強光手電,開始向漁船那邊回信號。
十分鐘之后,一艘小型充氣快艇沖了過來。
“快上船,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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