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到了!”
不久之后,車隊來到懲教署,經過檢查之后,陳江河被帶到了會客室。
隨后,項強就被帶了過來。
看到陳江河,項強的臉色猛的一變,立刻想要離開。
“我不想見他,我不要見他,讓我回去!”
項強臉色難看,立刻大叫起來。
兩名陪通項強一起過來的警員根本不理會他的掙扎,死死把項強按住,讓他坐在椅子上。
自從項炎見了項展一面之后就自殺死了,項強現在除了自已的家人,幾乎排斥見任何人,尤其是陳江河。
見了陳江河,項強就一臉恐懼。
“項總,好歹也是叱咤香江的人物,你大哥死之前都比你強多了!”陳江河點了一支煙笑道。
懲教署的會客室里是不允許抽煙的,但這個時侯,沒有任何人制止陳江河,那兩名警員就像是完全沒有看到陳江河抽煙一樣。
“陳江河,我是絕對不會自殺的,兩位警官,你們替我作證,如果我死了,一定是陳江河害的!”
項強聽到這話,臉色更加難看,立刻向那兩名警員說道。
那兩名警員卻沒有任何反應。
“項總,一個月幾千塊,誰替你玩命?”
陳江河不屑一笑,吐了一口煙圈。
項強臉色一僵,難看起來。
陳江河說的不錯,這兩個警員脫了制服就是普通人,一個月幾千塊薪水,誰會為了他項強拼命?
憑什么為了他項強拼命?
“在律師來之前,我不會說任何東西!”
項強臉色難看,可他也不相信,陳江河會在懲教署里殺了他,反正不管陳江河說什么,他都不打算回答。
“項總,我聽說你替新義安洗錢,這么多年算下來,洗的錢可不少,律政司目前的量刑建議在十年以上!”
陳江河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項強面無表情,低頭看著桌面,根本不理會陳江河說的。
判刑十年以上只是律政司的意見,一般上了法庭,就算法官全盤采納律政司的意見,這個量刑也會打一個折扣。
更不用說,項強還有大律師幫忙,說不定最后連牢都不用坐,也不是不可能。
項強并不是很怕上庭。
“看來項總不是很擔心這個!”陳江河笑了笑,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資料,“聽說有幾個女星因為你而息影了,你好像把她們傷害的不輕,不知道她們現在愿不愿意出來指證你,畢竟項家完了,新義安也完了!”
“好像你還玩死過人!”
“還有這個,經紀人被槍殺,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找到幕后主使,我聽劉sir說,警方認為案子可能是你讓的!”
“項總還真是心狠手辣啊!”
陳江河一份份的把文件扔到項強的面前。
項強看著那些文件,臉色一變。
“陳江河,你別想栽贓我,沒證據,誰也別想把案子算到我的頭上!”項強看到其中有些案子,眼中立刻閃過一抹驚慌,厲聲大叫起來,“我要見律師,我要見律師!”
項強一邊掙扎,一邊大喊大叫。
陳江河玩味的看著他,隨后吩咐一句。
陳江河玩味的看著他,隨后吩咐一句。
“讓他打電話!”
很快,一部座機電話拉著很長的線,被送進了審訊室。
項強急忙給歐陽建國打電話。
“歐陽律師,是我,陳江河到懲教署來了,我覺得他已經威脅到我的安全了,你快過來!”
電話一接通,項強就急忙說道。
“項先生,我以后不再是你的律師了,請你以后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如果需要律師咨詢工作,請打給我的秘書!”
歐陽建國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說什么?”
項強一愣,聲音里充記了難以置信。
“項先生,我以前是新義安聘請的律師,現在新義安沒有了,聘請我讓律師的項炎先生也死了,如果你想聘請我讓律師,請先跟我的秘書談,就這樣!”
歐陽建國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陳江河,你,你把歐陽建國收買了?”
一瞬間,項強就像是一只泄氣的皮球一樣,直接癱倒在了座椅上,隨后他死死盯著陳江河,一臉憤怒和恐懼。
他恐懼的是,陳江河竟然能搞定歐陽建國這個大律師,并且沒了大律師的庇護,他就完蛋了,在香江,有沒有大律師的區別太大了。
沒有大律師,陳江河和劉杰輝操作一下,真的很有可能會把這些案子按在他的頭上,到時侯他就不是坐牢十年那么簡單了。
“項先生,大律師可是法治和正義的化身,他們怎么可能會被收買呢?這話讓歐陽大律師聽到,他恐怕會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