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不出現意外的話,從鵬城這邊去日本,大約需要三天的時間,這年頭,偷渡去日本的人非常多,往回跑的人很少。
一般船過去,都是放下人就走。
關系過硬,準備充分的,回程的時侯有時侯會拉一車電器回來,拉一車電器回來的利潤,比拉一船魚回來的利潤高的多。
有條件的話,那些蛇頭都會這么干。
很多蛇頭不僅運人,也拉貨,電器不算什么,有的搞的更大,不過那樣風險更高,有的蛇頭愿意干,有的蛇頭不愿意干。
船去了日本之后,如果高程他們很快就能把事情辦妥,陳江河可以花錢,讓船等著他們,船先在海上漂著,不返回,等高程他們辦完事,聯絡之后再去接人,一起返回。
如果一切順利,最快的話,一個星期就能往返。
向飛開著車,很快來到佐敦,高程他們待著的酒店外。
酒店外面的街道上,停著兩輛豐田海獅面包車,車旁邊站著幾個古惑仔正在抽煙,車里也坐著人。
這是許高派來盯著一下的人馬。
向飛掃了他們一眼,也沒理會,帶著東西進酒店上樓,來到高程他們的房間外。
“咚咚咚!”
向飛來到門外,敲了幾下門。
“誰?”
房間里,很快傳來警惕的聲音。
“是我,向飛!”
向飛回了一句。
隨后他才感覺貓眼一暗,有人從貓眼里向外看。
向飛沒回答的時侯,房間里的人甚至沒有從貓眼里往外面看,如果沒搞清楚外面的情況,直接從貓眼里往外看,說不定會被人直接從貓眼槍擊。
這種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
這種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
高程三人還挺謹慎的。
謹慎一點好,謹慎一點去了日本之后,把事情辦成的可能性更大。
“飛哥,陳先生怎么說?”
高程打開房門,有些生硬的說道。
“今天晚上的船,從屯門走,到橫濱下船,項勝在東京,具l地址在這里,你們到了之后會有人接你們,把你們送過去,這是錢,還有槍,照片,如果還需要其他東西,跟我說,我幫你們弄!”
向飛把照片,槍,日元,一部價值不菲的衛星電話,還有一些其他東西,都交給了高程。
高程看了看項勝的照片,把項勝的樣子牢牢記住,隨后回到房間檢查槍械,他們自已也有槍,但陳江河給了槍,他們就帶上。
陳江河不僅給了槍,甚至給的槍還帶上了消聲器。
他們去日本辦事,肯定把事情辦的越低調越好,盡量不要搞出大動靜,不然容易增加一些額外的麻煩。
隨后高程又看了看紙上寫的地址,地址上面是中文,下面是日文,確保就算出了什么問題,他們找當地的日本人問,也能知道項勝躲在什么地方。
“還有什么問題?”
向飛等他們檢查完,又問道。
“沒問題了!”
高程搖了搖頭。
“這是安家費,一人三十萬,包括你那兩個受傷的弟兄,錢你們自已處理,晚上八點我過來接你們,如果有其他的事,給我打電話!”
向飛又把身上背著的大旅行包放下,包打開,里面全都是一沓沓的錢,他又留下自已的號碼,直接轉身離開。
一人三十萬,高程他們總共五個人,就是一百五十萬。
這年頭,不管干什么事都得花錢,有錢什么事都好辦,沒錢就是寸步都難行。
以前是如此,現在也是如此,將來一定也是如此。
“大佬,我們沒跟錯人,陳先生真是大方,比龍頭還大方!”
看著旅行袋里的錢,高程身邊的兩個小弟眼睛放光。
“這還是一點小錢,陳先生已經答應了,等我們辦完事,就把旺角三分之一的地盤給大佬,這里可是油尖旺,旺角三分之一的地盤恐怕都比大佬以前的地盤刮的油水多,在旺角站穩腳跟,大佬就飛黃騰達了!”
另一名小弟也激動的說道。
高程一人得道,到時侯他們肯定也能跟著雞犬升天。
以前葛志雄對高程都沒有這么大方,現在高程被陳老大這么看中,真是走了大運,也算是時來運轉了。
“龍頭已經死了,他是好是壞,也輪不到我們說,大佬陳看得起我們,我們就好好讓事,將來有機會,再替龍頭報仇!”
高程瞪了那名小弟一眼,沉聲道“這錢你們自已送回家,跟家里說要出門去辦事,阿細和阿威的錢,我送到他們家里,八點之前回酒店等著,都小心一點,別露了行蹤,被人盯上!”
“放心,大佬,我們會小心的!”
兩名小弟急忙點頭。
隨后高程把錢一分,兩名小弟一人拿走三十萬,送回家里。
剩下的錢,高程自已的那一份他也沒拿,把剩下的錢分成兩份,直接送到了他那兩個受傷小弟的家里。
算是安家費,加上醫藥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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