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過去!”
陳江河眼神凌厲的下令,他一聲令下,向飛直接拿出對講機說了一聲。
隨后幾輛車,直接向那邊沖了過去。
“嗡嗡嗡!”
一輛輛車引擎轟鳴,轎車瞬間加速向那些刀手沖了過去。
那些刀手根本沒想到,竟然會有人開車沖撞他們。
完全沒有防備。
瞬間就有幾名槍手被車撞飛。
“嘭!”
“啊!”
幾名刀手慘叫著被撞翻,隨即在地上打滾。
滾出幾米遠才停了下來。
其他刀手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個轉身。
“屌他媽的,斬死他們!”
這些刀手還想斬人,可一個個看到坐在車里的陳江河,頓時被嚇到了,根本不敢沖了過來。
向飛他們迅速下車,準備動手。
“是陳江河!”
“快跑!”
那些刀手一個個毫不猶豫,竟是直接轉身就跑。
“阿飛,別追了!”
陳江河抽了一口煙,淡然下車,指著地上被撞翻,沒來得及逃跑的刀手,“問一下,他們是不是盲亨的人!”
車里,安娜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說,誰派你們來的?”
向飛點點頭,直接走過去,踩住一名刀手的胸口,扯掉他臉上的口罩,冷冷的盯著他問道。
“放開我,沒人派我們來!”
那刀手還不服氣,拼命掙扎。
向飛面無表情,撿起地上的刀,直接手起刀落,一刀斬下。
“噗!”
“啊!”
這一刀直接斬在了這刀手的手上,頓時這刀手凄厲無比的慘叫一聲,幾根血淋淋的手指飛出,掉在了地上。
這刀手疼的抱住自已的手掌,凄厲無比的慘叫哀嚎。
“你說!”
向飛面無表情,看向另一個被撞翻按住的刀手。
“是盲亨,是盲亨派我們來的,盲亨讓我們搞定老鼠斑!”
那名刀手不敢再牛逼了,一臉驚恐的連忙說道。
“大佬,是盲亨的人!”
向飛扔掉手里的刀,過來向陳江河報告。
他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們出來混,是社會人,社會人有社會人的辦事方法,出來砍人,那就要讓好被人砍的準備。
“讓他們走人!”
陳江河揮了揮手,大白天的,他也沒有讓進一步的動作,直接讓向飛他們放人,向飛他們放了人,讓這些刀手滾蛋。
那些刀手一走,現場就剩下高程和手下的兩個人,他還有另外兩個手下,倒在血泊里,痛苦呻吟。
“謝謝!”
“謝謝!”
高程戒備的看著陳江河,語氣生硬的道謝。
“高程是吧,認不認識我?”
陳江河饒有興趣的看著高程。
“認識,你是大佬陳,現在油尖旺地區的一哥!”
高程直接點頭。
他當然認識陳江河,之前對付四眼細,就是陳江河直接指揮的。
“盲亨為什么要找你麻煩?”
陳江河看了一眼高程幾人問道。
這個高程確實挺猛的,被這么多刀手圍攻,還放倒了好幾個刀手。
“盲亨殺了我大佬,我想替他報仇!”
高程說道。
之前血戰元朗,那天晚上,四眼細被干掉之后,盲亨坐收漁翁之利,趁機偷襲,干掉了葛志雄和劉安。
葛志雄本身就已經老了,這些年勢力不斷萎縮,空有龍頭的名號,其實早就不行了,在自已的字頭,威望都越來越低。
所以葛志雄出事之后,他手下的字堆,根本沒想著替他報仇,反而大多數人馬都投靠了盲亨。
而高程,不僅那天晚上殺了開車撞死葛志雄的馬仔,還策劃了一場襲擊,想要干掉盲亨。
盲亨覺得他是一個威脅,也不識相,就派人想要干掉他。
高程被盲亨追殺,在元朗待不住了,才跑到了油尖旺,沒想到在油尖旺,還是被盲亨的人馬追殺。
“倒也是有情有義!”
陳江河微微點頭。
元朗那邊的情況,他也清楚,現在元朗就剩下兩股勢力,一個是傻福的人馬,一個是盲亨的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