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進車里,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阿展,什么事?”
電話中,響起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歐陽叔叔,大伯是不是住院了?”
項展恭敬的問道。
“你怎么知道?”
歐陽大狀問道。
項展找的這個人,就是新義安社團每年花費數百萬養的大律師。
準確的來說,這也不是新義安養的,大律師的生意讓的可不止新義安這一家。
“我聽朋友說的!”
項展說道。
“呵呵,項先生確實入院了,你想讓什么?”
歐陽大狀笑了笑,也沒有深究。
現在這局面,情況很微妙,有些東西問的太多不一定是好事,尤其是他們這些讓大律師的。
該知道的一定要知道,不該知道的一定不要知道。
“我想見一見大伯,項家還有很多事需要大伯交代!”
項展說道。
“阿展,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聽我一句勸,出國去吧,香江的事,不要再管了!”
歐陽大狀說道。
“歐陽叔叔,我一定要見大伯,真的很重要!”
項展誠懇無比的說道。
“那好吧,你等我電話!”歐陽大狀沒有再勸,直接掛斷電話。
“那好吧,你等我電話!”歐陽大狀沒有再勸,直接掛斷電話。
他這邊掛斷電話,直接給圣瑪麗亞醫院的高級病房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讓項先生接電話!”
電話一接通,歐陽大狀就說道。
“項先生,歐陽律師的電話!”那邊接電話的保鏢直接把電話交給了項炎,項炎看起來雖然有些虛弱,但病的并不嚴重。
“歐陽律師,什么事?”
項炎接通電話,直接問道。
“項先生,項展想見你!”歐陽大狀沒有廢話,直接說道。
項炎現在是可以見人的,但外人想見他,需要得到歐陽大狀的允許,甚至,警方想要審問項炎,他的律師也必須在場。
“項展要見我?”項炎眉頭一皺,過了一會兒他的眉頭又舒展開,“讓他過來吧!”
“好的,我通知他!”歐陽大狀說完,直接掛斷電話,隨后又給項展回了一個電話,“在圣瑪利亞醫院,項先生愿意見你!”
“謝謝歐陽叔叔!”
項展很乖巧的道謝,等掛斷電話,他臉上露出一抹陰冷,開車直接趕往圣瑪麗亞醫院。
等項展趕到圣瑪麗亞醫院,歐陽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已經在那里等待,他陪通項展一起上樓,隨后和律政司的人交涉了一下,就被允許進入病房。
“大伯!”
病房里,項炎坐在病床上,兩個保鏢坐在病房里,病房外面是一隊律政司的便衣警察。
不過便衣警察都沒有進入病房。
“阿展,你怎么還沒出國?”項炎看到項展,眉頭一皺。
“大伯,家里有這么多事,我怎么走得開!”項展向周圍看了一眼,低聲道“大伯,能不能單獨談談?”
“你們先出去吧!”項炎皺眉看了項展一眼,揮手讓病房里的保鏢離開。
病房里不僅保鏢走了,就連歐陽律師事務所的律師也走了。
就只剩下項炎和項展兩個人。
“阿展,你有什么事直接說吧!”
項炎盯著項展,沉聲說道。
“大伯,現在強叔被抓,勝叔逃到了日本,萬安集團和強勝電影公司要怎么辦?”
項展也沒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項炎眼神一冷,他就知道,現在項展找過來,一定不是為了什么好事。
項家在新義安的勢力已經完蛋了,項家現在的處境也非常危險,基本上已經到了覆滅的邊緣,這個時侯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還有人主動找上門,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好事。
項展過來,原來就是為了想得到一些好處,萬安集團和強勝集團現在就是無人保護的肥肉,外人想要咬一口,自已人也是一樣,所有人都想咬一口。
“阿展,公司的事你不用操心了,現在管這些,對你沒好處,你出國去吧,不然的話,或許會有危險!”
項炎態度冷漠的說道。
“大伯,看來你確實從來沒把我當成過自已人!”
項展點點頭,忽然一把扯掉頭上的假發,露出頭皮上可怖無比的傷口,“我頭上的傷口,不知道大伯你還記不記得?”
“偉仔已經死了,你現在說這些讓什么?”
項炎眼中寒芒一閃,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大伯,人死了,債就消了,可我覺得就那么殺了他,太便宜他了,他死了一了百了,我卻要頂著這個傷疤過一輩子,每天晚上摘下假發,看到我頭上這丑陋的樣子,我都覺得惡心,憤怒,痛苦,人死債消,對某些人來說真是太便宜了!”
項展摸著自已的頭,喃喃的說道。
“你說什么?是你殺了項偉?”
可項炎卻瞳孔猛的一縮,坐直了身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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