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杰輝看了梁紫微一眼,深吸一口氣,逐漸冷靜下來。
“aimi你先出去!”
劉杰輝冷靜下來,直接揮手讓梁紫微離開。
“劉sir你。。。。。。。!”
梁紫微還有點擔心。
“我沒事,放心吧!”
劉杰輝揮了揮手。
梁紫微這才走出辦公室,又反手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等梁紫微走了,劉杰輝伸手敲了敲桌子,仔細思考了一會兒,拿出手機,給陳江河打了一個電話。
“陳生,出了點問題,項炎心臟病發作,現在住進醫院了!”
電話一接通,劉杰輝就低聲說道。
“心臟病發作?”
陳江河眉頭一皺,哪有這么巧合的事。
他剛被逮捕,就心臟病發作了,陳江河不相信事情就有這么巧。
就算項炎是真的心臟病發作了,那也不能讓他出來。
他活著,始終是一個威脅。
“是,心臟病發作,律政司這邊認為項炎的年紀大了,接下來可能讓他監視居住,不進行關押!”
劉杰輝看了一眼門外,聲音放的更低,“你有沒有辦法?”
劉杰輝見過太多人,因為有錢有勢,可以請到最好的律師而逃脫法律的制裁,在香江,律師的權力,能發揮的作用遠比內陸大的多。
這有好處,自然也有壞處,尤其是對那些有錢有勢的人來說,這對他們顯然更加友好,就算證據確鑿,上了法庭也未必能讓他們坐牢。
這有好處,自然也有壞處,尤其是對那些有錢有勢的人來說,這對他們顯然更加友好,就算證據確鑿,上了法庭也未必能讓他們坐牢。
不說那些富豪家族的人,就連張子剛這種,搶劫運鈔車,綁架大富豪的兒子,弄到海量的金錢。
只要有錢,律師依然有辦法可以保他平安無事。
張子剛被警方逮捕上庭的次數可不是一次兩次,但每次他都能平安無事的脫身,這本身就能說明很多問題。
這次如果讓項炎逃脫了法律的制裁,他在外面,一定是一顆定時炸彈。
“警方應該在保護項炎吧?”
陳江河皺著眉頭問。
“是,保護的很嚴密,并且是律政司安排的人,不是我們西九龍警區!”劉杰輝和陳江河想的一樣,這顯然是項炎的一些關系網開始發力了。
項炎應該是有律政司的關系,他的那些關系可以在合理合法的情況下幫他。
他們能幫項炎,還能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如果是這樣的話,直接動手肯定不行。
誤傷了律政司安排的警察,事情會變的更加復雜。
陳江河的眉頭緊緊皺起,真要是動手,也不是沒有機會,只是風險有點大,并且,不能保證一定成功。
“劉sir,項炎突然死亡,不能上庭,不影響你的功勞?”
陳江河考慮了一下問道。
“打掉新義安就是我最大的功勞,項炎不死,怎么能算打掉了新義安?”劉杰輝眼中寒芒閃爍,冷冷的說道。
“行,那我知道了,我想辦法!”
陳江河眼中精光閃爍,淡淡的說道。
“你準備怎么讓?”
劉杰輝忽然問道。
“劉sir,你將來是要讓警務處長的人,這些事情知道的太多沒什么好處!”陳江河笑了笑說道。
“呵呵,你說得對,不過不要勉強,能讓就讓,讓不了再想辦法!”
劉杰輝笑了笑,掛斷電話。
嘟嘟嘟!
陳江河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皺著眉頭,慢慢放下電話。
“老板,什么事?”
見陳江河皺眉,向飛立刻問道。
“項炎心臟病發作,進了醫院,他現在身l不好,又年紀大了,之后可能會監視居住!”陳江河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監視居住跟坐牢完全是兩碼事,到時侯項炎除了不能隨便離開自已的別墅,甚至是不能離港,別的都沒有限制。
監視居住也分幾種,有一種是不能離開住處,輕一點的,就是沒收護照,進行出入境管控,不能離開香江。
對項炎來說,基本上沒什么影響。
“老板,項家掌控新義安多年,很早之前,從四大總華探長時期,他們就在警隊內有很深的關系,到現在,項家的關系網肯定更大,說不定項炎還有機會脫身!”
許高擔憂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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