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的后面,還跟著一輛輛的小貨車。
這些摩托車和小貨車一過來,立刻停在了陳江河他們這邊附近,隨后,‘嘩啦呼啦’一聲聲巨響,幾十根鋼管焊接的長槍,被從小貨車上扔了下來。
這些長槍,桿子的部分就是用鋼管制作的,頭部焊接了一根粗糙的矛尖,看起來都是粗制濫造的產品。
但東西雖然粗糙,可絕對能用。
“上車!”
陳江河目光微冷,一聲令下,他身邊的一百多號混子立刻上車。
陳江河留在身邊的人馬也不多了,但都是從鵬城那邊帶過來的。
全都是在四海集團領工資,加入了公司的人馬。
這些,才是陳江河真正的班底。
一名名混子撿起地上的長槍,一部分直接坐在了摩托車的后座,另外一部分,立刻爬上小貨車。
陳江河也通樣是如此,他也撿起了地上的一根長槍,坐在了一輛摩托車的后座。
“老板,你不能去,太危險了!”
劉遠山立刻阻攔。
“遠山,你看過教父沒有?最近沒事的時侯我喜歡看一些黑幫電影,黑手黨的教父,一直到最后都想要洗白上岸,成為上流人士,但一直到他去世之前,依然不得不用暴力手段解決問題!”
陳江河淡淡的說道“這個世界,解決問題的方法有很多,但暴力永遠是其中最有效的方法,沒有之一!”
“黑手黨的教父有時侯也不得不親手染血,我們的公司現在才發展到哪,還沒到可以讓我手不染血的時侯!”
陳江河抓住劉遠山的手,堅定而且毫不遲疑的把劉遠山的手推開。
“上車!”
“老板,千萬小心!”
劉遠山見陳江河態度堅決,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也沒有在堅持,立刻招呼貼身保護陳江河的一二十號人上車。
等他們投入戰場,陳江河的身邊就空了,到時侯留在這里,不一定就比直接加入戰場更加安全。
“上車!”
“上車!”
“上車!”
隨著一聲聲怒吼響起,陳江河這邊,一百多號人馬全部上車。
一部分上了摩托車,一部分全都上了小貨車。
“大佬,陳江河身邊的人馬動了!”
也就在這時,四眼細那邊,通樣發現了陳江河的動手。
“該死的大陸仔,他膽子還不小!”
四眼細立刻拿著望遠鏡看了過去,就看到,陳江河那邊的人馬,已經集結,開始向這邊沖了過來。
并且,不僅僅是陳江河身邊,他自已的人馬上了。
就連陳江河自已,也親自上了。
這小子,確實是敢打敢拼,這江湖,還真他媽的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四眼細自已四五十歲,已經感覺自已砍不動了。
他已經有十幾年,沒有親自下場砍人了。
就連上次在林江的葬禮,安排槍手伏擊蘇龍,他都沒有親自露面。
要是換了他年輕的時侯,肯定會親自帶隊動手,可他現在,已經不是年輕的時侯了。
或許真是應了那句話,這個江湖,永遠是年輕人的江湖。
可他四眼細,現在還沒到退場的時侯。
想要讓他四眼細退場,就要看他的命硬不硬,看誰的命更硬。
“阿坤,陳江河來了,準備動手!”
四眼細立刻拿起對講機,冷冷的說道“弄死他,這一戰咱們就贏了!”
“明白,大佬!”
對講機里,傳來一道冷厲的聲音。
與此通時!
陳江河親自下場,帶著機動部隊殺了過來。
摩托車和小貨車放在戰場上,簡直就像是古代的騎兵一樣,而騎兵,天生就是步兵的克星。
“嗡嗡嗡!”
一聲聲發動機的引擎瘋狂響起。
一輛輛摩托車沖進荒地,在前面開路,后面,四五輛小貨車跟著,也沖進荒地,雖然在土地上速度不算快,但摩托車和小貨車的速度也不慢。
刺目的遠光燈照亮前方,一輛輛車,咆哮著沖了過去。
“四眼細在那里,殺過去!”
不遠處,四眼細的身邊也聚集著百十號人,背靠著身后不遠處的別墅,他的那棟大別墅,就在他身后三四十米遠的地方。
“殺!”
陳江河盯著四眼細,怒吼一聲,鐵槍搖搖指向四眼細。
四眼細一臉陰冷,卻并不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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