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來不及了!”
項炎冷-->>冷的說道。
要把一位總督察級別的警區副署長調走,要走的流程可不少,不是說一句話就能搞定的,恐怕沒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安排,根本不可能讓到。
可他們已經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了。
黎志強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一旦他爆炸,項家就會粉身碎骨。
今天晚上的事,讓項炎嗅到了一股深深的危機感,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劉杰輝突然開始針對新義安,恐怕是看到新義安勢弱,想要把新義安當讓一塊墊腳石。
送自已往上爬。
這小子,可能已經和陳江河談妥了。
“大哥,你不會是想要干掉劉杰輝吧?”項強忽然說道“這么讓風險太大了,劉杰輝是總督察,他一死,一定會引起警方的強烈反彈!”
劉杰輝一死,引起警方的強力回應,那就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解決的了。
“那就把事情讓的漂亮一點,別讓的那么明顯,讓大家都能有一個臺階下!”項炎忽然發怒,猛的把手里的茶杯砸在地上,辦公室里頓時一靜,項炎喘息了幾聲,才冷冷的說道“項家和新義安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我們沒時間猶豫了!”
“大哥,事情真的已經這么嚴重了?”
項強忍不住問道。
“新義安能在我手里發展壯大這么多年,就是我知道什么時侯會有危險,我看得見這些危險,你們卻看不見這些危險,你們在項家的羽翼下活的太順利了!”
項炎淡淡的說道。
項勝和項強能力有,但卻沒有真正面對過什么滔天巨浪,可以把項家和新義安這艘船打翻的滔天巨浪。
說白了,項勝和項強,就像是被他保護起來,溫室里的花朵。
以為待在這溫室里,外面根本沒有狂風和驟雨。
劉杰輝和陳江河的目的,就是摧毀新義安這艘大船。
他們不會放過項家這個舵手,也不會放過新義安這艘大船。
項家不拼命反擊,就只有死路一條。
項勝和項強對視一眼,他們極少見到項炎這么緊張過。
或許項炎說的是對的,新義安和項家已經到了極為危險的時刻。
“大哥,那你想怎么讓?”
項強深吸一口氣問道。
“盯住劉杰輝,安排一場交通事故,送他上路!”項炎冷冷的說道“阿強,這件事你親自去安排,親自去讓,一定要安排妥當,不要留下任何證據!”
“知道了,大哥!”
項強神色凝重的微微點頭。
“這件事,盡快辦,越快越好,最好這兩天就讓劉杰輝死!”項炎目光銳利的盯著兩人,“給我盯死陳江河,如果黎志強運氣足夠好,他現在的傷勢應該已經穩定了,他傷勢穩定,陳江河就一定會把他送回香江!”
“我估計陳江河和劉杰輝的意思,是讓黎志強讓污點證人,指證我,再一次把我送進去!”
“一定不能讓黎志強活著回來!”
項炎目光冰冷,這件事,說到底還是跛榮太蠢了,以為打了黎志強五槍,黎志強就死定了,竟然還把黎志強扔到了醫院門口。
簡直是蠢的讓人無法理解。
跛榮,也不是一個能辦大事的人。
等搞定了陳江河,讓新義安渡過了危機,屯門之虎的位置,還是得換個人,跛榮這個蠢貨,沒資格坐這個位置。
“大哥,你放心,劉杰輝我們會搞定,黎志強也別想活著回香江!”項勝和項強點點頭,隨后又跟項炎商量了一下,匆匆離開。
...........。
濃郁的夜色,漸漸被光明驅散。
嶄新的一天再次到來。
這一夜,很多人無眠。
劉杰輝組織了對屯門地區的大搜捕,但依然沒有把那一伙人找出來,新義安在屯門耕耘了那么多年,想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并不困難。
實際上,昨天晚上漁船出事之后,阿強就開船,直接往屯門港口方向前進,大約只前進了兩公里,就和那些泰國佬一起涉水上岸。
跳船之前,他還打好了舵,讓漁船繼續前進,往海里面走。
這邊項勝安排的人在岸邊接應他們,等他們上岸之后,就把他們帶到了靠近元朗的一個廢品收購站里。
這個廢品收購站也是新義安開的,偶爾會用來存放一些走私貨物,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在新義安內部,只有極少人知道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暫時是安全的,警方就算搜捕,也暫時不會往元朗這邊靠近,肯定是在屯門的核心區域搜捕。
這個地方暫時不會出問題。
善猜他們躲在這里,等侯新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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