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過去找蔣釗。”
宋玉書卻一把拉住她。
“青蕊,你這個樣子不行。注意管理好表情,莫要讓汪家人看出端倪,那些吃食,只說去送行,再備點多銀子支開衙役單獨說話,一切小心行事。”
墨青蕊攥著那分影符,心里總算是有了主心骨,當下點了點頭。
“放心宋姐姐,我會處理好。”
等墨青蕊提著食盒來到衙門大牢前,果然看到了鄧管家帶著人守在外面。
見她出現,鄧管家冷哼一聲。
“蔣釗殺人一案證據確鑿,郡主大人還是不要白費功夫了。在圣旨沒下來之前,我是不會讓你去見殺人犯的,誰知道你們會耍什么花招,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可玩不過你們。”
墨青蕊已經沒了之前的慌亂。
聞抬手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攔本郡主的路?”
鄧管家被扇的差點摔個狗啃屎。
氣得指著她怒喝,“你們殺了人還敢這么囂張,真以為是皇親國戚就能枉顧國法嗎?我們老夫人已經去請旨了,太學院的學子們也在為我們老爺鳴不平,就算你是郡主,也不能如此跋扈。”
墨青蕊抬手優雅的理了理鬢發。
“本郡主就囂張了你能如何?先不說案子還未判決,就算蔣釗真的殺了人,又與本郡主何干,難不成你們汪家,還有這本事將本郡主的名號給收回去嗎?”
鄧管家等人聽得面面相覷。
郡馬爺說到底就是個贅婿。
墨青蕊可是實打實的皇家血脈。
受她的名號,汪家可沒這本事。
墨青蕊冷冷掃過幾人。
“趕緊讓開路,本郡主擔心牢飯不合郡馬爺胃口,送些吃食,難道這件事,還要請示皇上不成?”
這是牢頭聽見動靜走了出來。
見此情景,心里翻了個白眼。
鄧管家帶人堵著牢門,頤指氣使的態度他早就看不過。
立刻上前拱了拱手。
“鄧管家,大周律法,沒有一項規定,親眷不能探視的,更何況郡主身份尊貴。你這么攔著,事情鬧大了她派人將你們打出去,可莫要怪我沒提醒。”
“再說了,人家只是去探視,提了一個食盒,連府兵都沒帶,難不成你還怕她劫獄啊?”
鄧管家沒了理由再攔。
態度卻依舊惡劣。
“我要檢查食盒,萬一她藏著兵器……”
墨青蕊唰的將食盒的蓋子打開。
“看吧,要不要挨個嘗一嘗看看本郡主有沒有下毒?”
她如此態度,讓鄧管家噎的半句都反駁不了,只能悻悻然讓開了路。
牢頭做了個請的動作,引著墨青蕊往里面走。
牢內味道潮濕腥臭,異常難聞。
墨青蕊瞬間紅了眼眶,從袖中摸出一袋銀子遞了過去。
“剛剛多謝你替我說話,我想跟我夫君好好說說話,喝兩杯酒,還請牢頭行個方便。”
她姿態放得極低,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郡主,而是一個即將痛失夫君的普通婦人。
瞬間激起了牢頭的同情心。
當下接了銀子,什么也沒說,抬手叫走了幾個獄卒全去了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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