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婉將那日的事情說了一遍。

“若瘟氣蔓延，真的會死很多人。”

兩個人同時響起了欽天監監正方明心的話。

紫微星位被死氣縈繞。

大周危矣！

墨云寒握住她的手，聲音有些低啞。

“你有幾成把握？”

他無法做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更沒有資格讓江清婉為大周的子民涉嫌。

江清婉看著他微皺的眉心。

抬手輕輕撫平。

“其實，我也懶得管。但這瘟氣極為古怪，若不控制，不光京城，周圍城池都要被波及。而且這瘟氣和瘟疫不同。它并非自然產生的，而是人為。我懷疑，這事是沖著九王府來的。”

“等瘟氣爆發，欽天監的諫再告知了皇上，民生民怨沸騰，皇上必然要拿九王府祭天平民憤。”

夜七怒道，“憑什么事事讓我們王府背鍋？真當我們是軟柿子嗎？”

江清婉沒理他，眸光依舊看著墨云寒。

“其實我和你一樣，不喜歡那群人，也不喜歡很多惹是生非不辨黑白的蠢貨，可百姓無辜。”

一句百姓無辜，噎住了墨云寒所有的話語。

他想起方明心來王府求他之后江清婉問過她的問題。

“那你救嗎？”

他不想回答。

可答案在心中卻早就明朗。

此刻鄭擎的內心同樣被那句“百姓無辜”掀起了驚濤駭浪。

就算他再遲鈍也看得出來，無論是瘟疫還是剛剛的圣旨，都是沖著九王府來的。

他以為，江清婉會幫著墨云寒抵抗一切。

甚至謀反。

畢竟那日在坤寧宮外，他可聽到些只片語。

可這女子的格局，卻又讓他震撼。

之前所有的偏見，都顯得他可笑又小氣。

他沖著江清婉拱了拱手。

“既是瘟疫蔓延，必會引起民亂，我愿親衛陪你一同前去，護你周全。”

江清婉有些意外。

墨云寒道，“夜七，帶幾人跟著王妃，無論發生什么，王妃的性命最重要。”

夜七還未領命，就被江清婉打斷。

“夜七，你跟著墨云寒，無論發生什么，切記不要讓他動武。”

夜七為難的杵在原地。

江清婉微微瞇了瞇眼。

“你不聽我的話？”

夜七只覺后背一陣發涼。

立刻躬身應下。

“是，王妃。”

江清婉甚是滿意。

又沖著小花和小紅招了招手。

“你們兩個也跟著他，不準傷人，擺擺威風即可。”

說完又生出三根手指。

“做得好，讓蓮兒每個賞三只雞。”

蓮兒立刻舉手。

“五只也可以。小姐，奴婢要跟著您。”

江清婉再次拒絕。

“我帶青穗和李斗，還有舅公幫忙，不會有問題。稍后我給你寫個方子，你陪著舅母和傅掌柜全程搜集藥材，有備無患。”

看著有條不紊安排一切的女子。

鄭擎的心里再次激蕩起來。

忽然間覺得，其實江清婉只是出身不好，無論樣貌還是能力，亦或者對墨云寒的情意，都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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