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再次跪在地上。
章戶也是高呼嚴懲。
下一刻,奏折就被狠狠丟回地上。
墨云昭站起身,眸色冷厲,居高臨下的看著二人。
“幾個心存不軌的百姓鬧事,就能威脅到朕的權威了?那朕要你們這群臣子有何用?”
章戶急道,“皇上,此事關鍵不在百姓鬧事,而在秦潤殺人已是鐵證,如今此事鬧得沸沸揚揚,怎能不處置?”
“而且,秦潤皇子的身份仍有待考究,如今又犯下這等大罪,危機皇家顏面,有損皇上威嚴,求皇上重罰。”
他深深跪拜下去。
下一刻,一柄長劍就飛刺過來,直接抹了他的脖子。
鮮血噴濺而出,濺在了墨少郡的臉上。
他差點干嘔著喊出來。
墨云昭卻悠然地擺了擺衣袖。
“太后大喪是現如今最大的事情,回去告訴御史臺,誰敢再有異議,攪動流,格殺勿論!”
墨少郡的心撲通撲通一陣亂跳。
他怎么也沒想到,墨云昭竟然當場把章戶給殺了。
如此殘暴。
如此不講道理。
這簡直比墨云寒那個煞神還要陰晴不定的可怕。
他咕咚咽了下口水,艱難開口。
“兒臣遵旨。只是太學院和榆林書院撕鬧一事愈演愈烈,都是些文人書生,規勸無果,可要派兵鎮壓?”
墨云昭挑了下眉角。
忽然陰惻惻的笑了笑。
“京中鬧事,又關乎皇家,的確該有個鎮得住場面的人去處理。”
“來人,擬旨!”
……
坤寧宮外,秦潤心急如焚地叫來了秦明朗。
“你去東三區六街上找一戶穆姓人家,襯著月黑風高,將人全殺了。”
秦明朗愣住。
“你瘋了,當這里是什么地方,這是京城,你讓我去東三區殺人?”
秦潤也沒瞞著。
“外面傳的殺人案你沒聽說嗎?三皇子已經帶著御史臺的人去父皇那里告我的狀了。我要是死了,你和程家所有人都得給我陪葬。”
秦明朗這才回過神來。
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少年郎。
“你說的是榆林書院學子被殺的案子?這案子是你做的?”
秦潤渾不在意。
“一個窮酸書生,害我被趕出太學院,死了也是活該。如今我貴為皇子,得父皇恩寵,來坤寧宮為太后守孝,那群窮酸賤民,竟然還敢鬧事,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不知道皇權有多重。”
秦明朗怎么也沒想到秦潤會拿人命如此兒戲。
可眼下,秦潤是他翻身唯一的籌碼。
絕不能出事。
“你現在是皇子,多少雙眼睛盯著,切記要謹慎行,這件事,我會幫你處理干凈。”
秦潤不耐煩地擺擺手。
“什么幫我?這也是在幫你。等我當了太子,我一定封你做護國將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說完,冷笑著拍了拍秦明朗的肩膀轉身回了坤寧宮中。
暗處墨少澤聽了個真切。
小江子手里端著新折的冥紙等秦明朗走了才小聲道,“殿下,此事,要匯報給皇上嗎?”
墨少澤想了想,卻擺了擺手。
“三皇子已經出手,用不到我們,只是沒想到,秦潤小小年齡,心思竟然如此歹毒。我實在猜不透,父皇到底為何認他,只是因為那塊信物嗎?也太過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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