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再次跪在地上。
過往如云煙。
墨云寒冷冷的站著,清風拂袖,遺世而立。
氣氛凝滯許久。
他淡聲問道,“方明心,你是要本王謀反?”
方明心嚇得臉色慘白,連連搖頭。
“下官不敢,下官只是想……”
“你想如何?”
墨云寒睨了他一眼。
“你說本王是天生帝星命格,你說只有真正的紫微星光,才能驅散死氣,拯救大周。你這不是攛掇本王謀反登基是什么?”
方明心哪里敢背這個罵名。
立刻挺直脊背道,“下官的意思是,能否讓王妃試試改動星辰走向,用您的命格彌補帝星缺位。玄靈山中的九龍陣,下官聽父親說過,那是大能者才可成的神跡,王妃能修復那陣法,定然也有辦法修補星位。”
墨云寒忽地笑了起來。
他長得俊美,笑起來更顯風姿。
可那森冷的殺意,卻隨著笑意釋放。
“方大人的意思是,讓本王的王妃用本王的命格,彌補帝星缺位,維系現在的皇權穩固,給百官以和平盛世,給黎民一線生機?憑什么?憑本王善良?”
方明心噎住,卻還在據理力爭。
“王爺,您自幼也是受萬民供養的啊!”
“滾!”
墨云寒說完這一個字,夜七早就安耐不住心中怒火,一腳踹在方明心的身上。
“狗東西,臉皮堪比城墻。”
說完直接拽著人以輕功飛掠而去,直接扔出了府門。
片刻沒停留。
方明心被摔得七葷八素,滾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恢復清明。
卻是急得捶胸頓足,哪里還顧得上形象。
“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江清婉放下勺子,起身走到墨云寒身邊站定。
“他說的或許是真的。”
之前在秦家,她就多次觀星。
大周的國運,的確在走向衰竭之路。
只是那時,帝星移位已經多年,早就看不出端倪,只能看出紫微星暗淡。
也難怪墨云寒身上的龍氣會那么強勢。
墨云寒側頭看向她。
“是真的又如何?我母妃能重新活過來嗎?那些年,太后割在我身上的刀,能修復原樣嗎?無數個日夜,我饑寒交迫徘徊在生死之間時,他們能回到過去拉我一把嗎?”
他從不說疼,可他真的很疼。
江清婉握住他的手,仰著小臉沖著他莞爾一笑。
“不能。那你救嗎?”
四目相對,一個澄清明亮,一個深邃掙扎。
過了好一會兒。
墨云寒很輕很輕的嘆了口氣。
“江清婉,我不想回答。”
江清婉抬手抵在了他垂下的眸子上。
柔軟的掌心,能感覺到長睫的輕顫。
“那我不問了。”
墨云寒拉下她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這世道,真煩。”
江清婉被他冒出的胡茬刺得有些癢,咯咯笑著轉移話題。
“你的封地遠不遠,能不能種花啊,你后院里那些花可不能留在這里,要是不能種,我可都要賣了換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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