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只是點了點頭,“我跟夜七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那群賊人也已經撤離,查無可查。”
江清婉仿佛又看到了幻境中尸橫遍野的慘烈。
她下意識攥住墨云寒的衣襟,似乎想尋求片刻的安撫。
蕭然厝你到底在干什么?
諸葛門門規,不可隨意造殺孽,這種業果是很難除的。
她又想起蕭然厝說的那些怪異的話。
大周國運的確已經凋零,但卻有新的生機冒頭。
說明,氣運之中存有變數。
而強行破壞九龍陣,斬斷其中變數,這后果必然會是生靈涂炭。
她不知因果源于什么。
可卻知道,這些那事情所有的業果,都會報應在蕭然厝身上,亦或者說,諸葛門門人的身上。
思及此,她深吸一口氣抬眸看向墨云寒。
“先去皇陵看看情況,或許還有補救的法子。”
“婉兒!”
墨云寒眸色冷凝,若大周禍亂,那是墨家人的宿命,不該將她拉入其中。
江清婉卻異常堅定。
“我要去。”
墨云寒無奈,只得答應下來。
身后眾人也已經攆上。
他叫來夜七,帶幾個府兵先行去打掃戰場。
等所有人匯合到護靈衛營地時,尸體已經沒了,血水滲入地下,空氣中濃厚的血腥味卻久久不散。
同樣接到護靈衛消息的附近的駐軍已經帶了百人過來臨時駐守。
見到墨云寒后,邵先鋒上前行禮。
“末將參見殿下,殿下千歲。”
邵先鋒曾更墨云寒有過幾面之緣,對其很是敬重。
“護靈衛存活只有十三人,敵軍殘暴,侵我大周疆土,我等聽候殿下差遣。”
墨云寒知道,既然那群人要的東西已經得手,就不會再出現。
“你們派人圍守軍營和玄靈山外,分小隊巡邏,若有異常立即來軍營匯報,不可擅自處理。”
“是!”
邵先鋒應下,忽又問道,“皇陵處可要派人?”
畢竟那地方特殊,沒有皇命,是不能隨意駐軍的。
墨云寒擺了擺手。
“不必。”
“遵命!”
邵先鋒帶人離開。
墨云寒走到江清婉身邊,一握她的小手才發現她的手異常的冰,身體也在微微的發抖。
他忙將人帶進懷里。
“我都說了不要來此。”
無論江清婉有多大的本事,畢竟年齡不大,還是女子。
哪里見過這等場面。
他自是心疼。
江清婉輕輕搖了搖頭。
“走吧,去皇陵。”
皇陵雖已破,殘存的威儀尚在。
其余人守在外面,墨云寒帶著江清婉走了進去,身后跟著一虎和一狐。
這一次走的慢,墨云寒仔細看了看周圍。
那些值錢的陪葬品多數已經不見,長明燈熄了大半,幾個墓室內也有闖入的痕跡,但棺木上的紅色朱砂銅錢繩卻并沒有斷。
就連供奉的牌位也并沒有被毀掉。
難不成就為了那點陪葬品?
這絕不可能。
思索未果,二人已經到了九龍陣前。
看著殘破的龍身,江清婉不由皺起了眉頭。
大周國運本就彌散,如今九龍陣徹底損毀,其中龍氣潰散的連點龍形都匯聚不成。
再等半日,所有龍氣散盡。
大周便再無新主。
不出五年,必會滅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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