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徒聽得嘖嘖稱奇。
“師父,您連皇上都見過啊。”
老大夫停下動作回憶往昔。
“那個時候并不知道他是皇帝,當時的老鴇還不是現在的這個,派人請我去給姑娘瞧病,說起有個貴公子對花魁繡娘一見傾心,豪擲千金博美人一笑。兩人情意纏綿,那貴公子還要接繡娘回府,并送了定情信物,好像是個雕工極好的并蒂蓮玉牌……”
塌子上的秦潤猛地坐了起來。
“是……是皇上?”
老大夫和學徒都嚇了一跳。
秦潤急的上前一把攥住老大夫的手臂。
“那個人是皇上!”
老大夫見他鼻翼煽動,激動的雙眼圓瞪,還以為是又犯了什么病,抬手剛要診脈。
秦潤卻頭也不回的竄了出去。
整個人像是瘋了一般。
繡娘,并蒂蓮玉牌!
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
怪不得會說他的身份貴不可。
原來,他竟然是皇子。
是皇子啊!
秦潤的眼前,一片花路,金碧輝煌的宮殿就在不遠處,好像在跟他招手一般。
縣主府,蘇王爺,九王爺……
都算的了什么?
他可是皇上最愛的女人的兒子。
必須盡快找機會入宮與父皇相認。
等他認祖歸宗,必能得到太子之位。
到那時,他要所有欺辱過他的人,全都跪在他面前磕頭賠罪。
……
夜幕降臨。
整個大坡村的上空,都彌漫著一種神秘而壓抑的氣氛。
祠堂內,
燈火通明。
江清婉站在石階上。
“凡是我剛剛說過的屬相,不得靠近祠堂一里之外,以免影響陣法威力。其余人愿留在此處觀看的,許舉著火把,不得騷亂。”
說完又看向墨云寒。
“王爺,你陽氣太盛,至少要退出二里才可。還有夜七,你身上殺氣重,陪著你們王爺也退出去。”
墨云寒點點頭,眸光落在青穗身上。
“護著王妃!”
“是!”
一切準備就緒。
江清婉啟動了蓮花八卦陣。
小花和小紅分守在陣法之外,隔絕村民。
郝村長和縣令的屬相都不在之列,帶著官兵幫著維持著秩序。
隨著陣法的啟動,數道金光匯聚而來,眾人全都看到一個碩大的蓮花,在八卦陣中徐徐展開。
隨著江清婉手指結印,緩緩上升。
漂浮在半空中。
江清婉站在蓮花之下,手中符箓飛轉。
陣法中的所有人的心口都飛出一道紅色絲線,被牽引著注入蓮花之中。
那金色蓮花似乎有了生命。
金色的花瓣上開始有紅色血絲纏繞。
這時江清婉大喊,“青穗,貼符!”
青穗應下,飛身將手中三張黃符貼在了火架子上的太歲身上。
隨著黃符滲入。
太歲周身散發出一種詭異的紅光。
猛地竄入天際。
村民的目光全都仰起頭看了過去。
白樹立在陣法之外,一直注視著江清婉的動作,并沒有插手。
隨著紅光射出,祠堂內忽然刮起了一陣又一陣陰風。
似有鬼哭狼嚎從四面八方而來。
就在村民緊張的屏住呼吸的時候。
忽然一聲尖銳的嘶吼劃破天際。
一道黑影飛竄而來,直撲泛著紅光的太歲。
那黑影狀若貍貓大小。
長著黑色尖銳的利爪,渾身卻并無毛發,疙疙瘩瘩的鼓著無數個包。
在撲向太歲瞬間。
金色蓮花驟然發動,將它牢牢吸入蕊心,花瓣聚攏,落入八卦陣之中。
金色蓮花化成透明的牢籠,將那東西牢牢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