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樹,師父的寶貝不僅可以讓我不死,還可以讓我永葆容顏,你看看你現在老的模樣,真的是太丑了。”
他話剛說完就被死死扼住了脖子。
白樹氣的額頭青筋暴凸。
“你真以為我沒有法子嗎?”
白碩連掙扎都不掙扎。
“你覬覦良久,很清楚這法器的本領。以你的本事,挖不走,就算把我砍得稀碎,這東西,你也用不了。”
看著白碩氣急敗壞的模樣,他再次暢快大笑。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么爽了。
白樹還真的沒有別的法子,恨恨的將他松開。
“木真,帶他回總壇,囚禁在忘川水牢之中。為師很快會想的辦法,將法器取走,到那時,爾等修為,都可飛速提升。”
木真立刻跪在地上。
“是,師父!”
……
鬼王辦差行動力很快。
江清婉煮第二種茶的時候,外面就有了動靜。
靠在床邊瞇著眼休息的墨云寒也坐了起來。
門外傳來洛九憤怒至極的聲音。
“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到了現在還不肯認錯,竟然還囚禁我,逼我給你制機關暗器,你不是很牛嗎?不是說不靠洛家的本事嗎?那你自己造啊!”
推搡著,幾人進了門。
洛九身上衣服滿是贓物。
臉上帶著傷,顯然受了不少的罪。
看到房間里的墨云寒和江清婉后,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老朽該死!”
他在路上已經聽說墨云寒為了來救他受了傷。
他只一心想找出叛徒,清理門戶,沒想到墨云寒會親自來鬼市找他。
墨云寒抬手。
“起來吧,你傷的如何?嚴重嗎?”
洛九搖頭。
“沒事,就是被揍了一頓。”
他說著又壓不住火,沖著被夜七摁壓在地上的鬼面狠狠踹了一腳。
“就是這狗東西跟秦明朗聯合造出了那些暗器,我還問清楚了,秦明朗手里的戰車圖稿,也是這混賬東西弄的。”
鬼面奮力掙扎,卻沒有掙開,氣得大罵。
“洛九,你有本事別找外人啊,我就不信,那個新的機車圖,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從小到大,你哪次不是輸給我!我才是你們洛家的天才,天才!”
鬼王湊到江清婉身邊,端起茶盞想看熱鬧。
江清婉淡淡道,“我下了毒。”
鬼王送到嘴邊的茶水直接給扯了回來。
“我這茶葉,百兩銀子才得一錢啊。你……你竟然下毒?”
江清婉愣住。
“這么貴嗎?那我可要收起來。”
她說著用手帕將幾盒茶全包了起來,
隨即抬頭,“你還有嗎?”
鬼王差點沒被噎死。
鬼面的叫囂被如此打斷,氣的他火冒三丈。
“啊啊啊,你們太侮辱人了,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
江清婉卻邁著步子走了過來。
“你是天才?”
鬼面此刻的半截面具已經被扯掉,露出了半張滿是燒傷的疤痕,丑陋而又猙獰。
他不屑的死死瞪著江清婉。
“一個無知婦人,懂得什么是機關嗎?”
在洛九心中,江清婉王妃的身份并沒有什么,她精妙絕倫的機關術才是他最為敬重,甘愿俯首稱臣的所在。
豈容得一個叛徒詆毀。
當下一巴掌呼了過去。
“你研究半天,卻只能想出拆解破壞,卻想不出如何升級的戰車圖,就是她畫的。你還有臉自稱天才,天才個屁!”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