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張衡水急的臉上的肥肉都在顫。
“完了完了,這是哪個皇子要造反嗎?怎么不去皇宮鬧事,跑來皇陵做什么啊?趕緊集中兵力去皇陵守著,無論是誰都不準放進去。”
衛兵趕緊攔住他。
“將軍,陣法異動的方位在后山,不在皇陵。”
“后山?”張衡水瞪著他,“你是說,他們是想從后山攻進來,那可是有天險的啊!”
衛兵一臉神秘地湊過去。
“屬下不知,但是屬下今日聽去采買的人說,有山外村中百姓有看到化形的靈狐朝著玄靈山的方向去了,這異動會不會是靈狐闖入?”
張衡水眼底閃了閃,緊繃的神經也松弛下來。
“有道理,后山險峻,根本就沒有路,就算是想闖皇陵也不可能選擇那里。看來這玄靈山真的是靈山啊,這狐貍最是精明,定然是尋到了舊日仙人坐化所在,想要借機成精啊。”
衛兵慫恿。
“將軍,護山大陣異動,咱們也能入后山,何不趁機將這狐貍抓到,進獻給皇上,皇上定然龍顏大悅,說不定您就不用守靈了。這山外的美人可是多不勝數,還求將軍升遷之后帶著小人一起離開。”
張衡水聞大喜。
“此事若成,本將軍少不得你的好處,召集人馬,去后山抓狐貍。”
……
王府后院內。
練了一夜丹藥的江清婉剛剛醒來。
蓮兒聽見她起床的動靜,立刻推門而入。
手里端著一盆溫水,濕了帕子遞了過去。
“小姐,您先擦擦臉,可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江清婉搖頭。
蓮兒嘆了口氣,這時李斗在外面喊了聲。
她忙接過帕子搭在一邊急匆匆出去端了一個湯盅進來,喋喋不休的說著。
“奴婢給您熬的醒酒湯,溫度剛剛好,您快喝了吧。”
“您心里介懷,宿醉成這般,昨夜為何還要王爺去蘇姨娘那里。奴婢雖不曾嫁過人,不懂這其中道理。可卻見識過娶了姨娘忘了正妻的,您萬萬不可大意啊。”
江清婉喝了半盅湯潤了潤喉。
“我喝酒不是為了墨云寒。”
蓮兒豈會相信。
“您聽奴婢的,今日就搬去前院住,王爺心里有您,只要您主動些,早早懷上孩子,那便是王府嫡子,誰也別想撼動您的位置。”
在秦家的遭遇讓她有些杯弓蛇影。
畢竟江清婉的出身無法跟云筱然比,難保將來墨云寒會為了其他事情如秦明朗般始亂終棄。
即便是賜了婚也不可說萬無一失,但若是能生下嫡子,那就不一樣了。
江清婉被她一通灌輸,聽得陣陣無奈。
瞥了眼外面有些刺眼的光,瞇著眸子問,“青穗可有回來?”
蓮兒這才想起,忙從腰間束帶中摸出一張折疊著的紙遞了過去。
“未到辰時便來了,見您沒醒,留了字條就又匆匆走了。奴婢留她吃飯她也沒理。小姐您讓她去做什么了?怎的日日見不到。”
江清婉展開字條看了眼。
其上寫著:護國寺,黑鴉未現身。
“護國寺?”
秦明朗去護國寺干什么?
蓮兒正給她整理床鋪,聞說道,
“小姐要去護國寺嗎?今日怕是不行。奴婢去給您排隊買烤乳鴿的時候聽見有人議論,說是太后去護國寺為太上皇祈福,半截山路都封了,只留了幾個小廟宇給百姓上香,您就算去了也見不到那些得道高僧。”
江清婉將紙條焚燒在燈盞中。
“把烤乳鴿端上來吧,我餓了。”
蓮兒應了一聲,手腳利索端著湯盅離開,不多時就將熱好的烤乳鴿還有一盤青菜,一碟肉包,外加一碗米粥放在了桌子上。
“李斗怕烤乳鴿涼了一直在土甕里悶著,您嘗嘗味道變沒變。”
早飯吃到一半,外面忽然傳來喧鬧聲。
李斗的聲音透著憤怒。
“不準你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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