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如電,赤光劍直刺深淵使者面門那黑暗漩渦,劍招古樸,卻蘊含著開天辟地般的決絕意志,沿途帝兵齊鳴,各色寶光法則洪流般轟擊而去!
黃金枝也強壓怒火,配合楚夏的攻擊,金色長發瘋狂生長,化作億萬堅韌無比、流淌著凈化圣光的金色絲線,從四面八方纏繞向深淵使者,限制其行動,同時凝聚出數十顆房屋大小、燃燒著金色火焰的隕星,轟然砸落!
面對兩人聯手、毫無保留的恐怖圍攻,深淵使者終于動了。
它那由黑暗構成的軀體如同沒有實體般微微晃動,手中鐮刀劃出詭異莫測的軌跡,每一次揮動,都精準地點在楚夏赤光劍最薄弱處,或是斬斷黃金枝最具威脅的金色絲線。
它身法鬼魅,在帝兵洪流與金色隕星雨中穿梭,看似驚險,實則從容,那粘稠的黑暗能量似乎對大多數攻擊都有極強的抗性與腐蝕性。
戰局陷入僵持。
楚夏和黃金枝攻勢如潮,卻難以真正突破深淵使者的防御,反而自身消耗巨大。
深淵使者似乎并不急于取勝,而是在不斷觀察、試探,尤其是對楚淵投去了越來越多的關注。
“游戲……該結束了……”
深淵使者似乎失去了耐心,它猩紅的目光鎖定楚夏,手中鐮刀高舉,那鐮刀上的黑暗驟然濃縮,仿佛要化為一個吞噬一切的小型黑洞。
“先解決你這個礙事的家伙……”
就在它打算先拿楚夏開刀的剎那——
地面上,一直沉默觀戰的楚淵,體內突然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
他漆黑的瞳孔瞬間被純粹的金白色光芒充斥,那光芒神圣、灼熱、充滿了對一切黑暗與邪惡極致的排斥與凈化渴望!
“額啊!”
楚淵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他猛地踏前一步,雙臂張開,整個人如同化作了一輪初升的驕陽!
耀眼的、沒有任何雜質的白金色光芒,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開來!
這光芒并不刺眼,卻帶著一種直指本源的神圣力量,仿佛是一切黑暗、腐朽、邪惡的天生克星!
光芒照射到深淵使者身上。
“嗤!!”
如同燒紅的鐵塊烙進冰雪,深淵使者那由粘稠黑暗構成的甲胄、身軀,乃至手中的鐮刀,在白金光芒的照射下,竟然冒起了濃烈的黑煙,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劇烈腐蝕聲響!
“啊!這……這是什么光?!不可能!!”
深淵使者發出了凄厲的慘叫,那沙啞的意念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與痛苦!
它周身的黑暗能量如同遇到克星般急劇消融、潰散,原本凝實的身軀都變得模糊不穩起來!
它再也顧不得攻擊楚夏,如同見到了最恐怖的天敵,猛地收回即將揮出的鐮刀,身上爆開一團濃郁的黑霧試圖阻擋光芒,然后頭也不回地化作一道黑線,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倉皇無比地朝著星空逃竄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視野盡頭。
庭院中,白金色的光芒緩緩收斂。
楚淵站在原地,臉色有些蒼白,氣息虛浮,顯然剛才那一下爆發消耗巨大。
但他挺直著脊背,望著深淵使者逃離的方向,稚嫩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與年齡不符的堅毅與冷冽。
楚夏和黃金枝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震驚。
他們聯手都難以取勝的強敵,竟然被楚淵身上爆發的神秘光芒,一擊驚走?
黃金枝快步上前,扶住有些搖晃的楚淵,仔細探查他的身體,臉上擔憂與驚奇交織:“淵兒,你剛才……”
楚淵喘了口氣,看向楚夏和黃金枝,眼神清澈:“爹,娘,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看到那個壞東西要傷害你們,心里一急,身體里就好像有什么東西……炸開了,那光……讓我感覺很舒服,但也很累。”
楚夏走過來,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沉聲道:“干得好,淵兒,看來,你的血脈中,蘊含著我們都未曾完全了解的力量,或許你就是深淵最大的克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