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再給你做一次治療,你的腦梗就完全治愈了。”江風道。
“完全。。。治愈?”蘇母看著江風,又道:“江風,可不能亂說啊。我還從未聽說過腦梗能治愈呢,尤其是中老年人的腦梗,一般都是緩解癥狀。”
江風笑笑:“那我們打個賭吧。如果我完全治好了您的腦梗,你就不要再反對我和淺月和水月的事了。行嗎?”
蘇母一臉黑線:“江風,你有點蹬鼻子上臉啊。”
“沒辦法,我剛救了你,還熱乎著,正是趁熱打鐵挾恩圖報的好時機。錯過了,可能以后就沒機會了。”江風道。
蘇母:。。。
江風這么實誠,她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少許后,蘇母收拾下情緒,又看著蘇淺月和蘇水月,道:“你們倆,怎么想的?”
“我沒意見。就看淺月。”蘇水月輕笑道。
“我。。。”蘇淺月稍稍有些糾結,但還是道:“我也沒意見。”
蘇母單手扶著額頭,有點無奈。
之前,她對這個事非常敏感,非常反感,強烈反對。
但在經過這么多事后,她內心其實已經漸漸接受了這樣的一個事實了。
片刻后。
蘇母又看著江風道:“既然她們倆都沒意見,我還能說什么。隨你們吧,我也懶得管了。”
江風咧嘴一笑:“謝謝媽。對了,我們現在就開始治療吧。”
隨后,江風裝模作樣的拿出幾枚銀針,然后扎在蘇母的腦部穴位上。
這些都是障眼法。
真正的治療其實是他丹田里樹狀靈根的靈力。
這種經過樹狀靈根孕育的靈力帶有治療和修復效果。
大約半個小時后。
“ok了。”江風收起銀針道。
“這就好了?”蘇母表情狐疑。
這中老年人的退行性腦梗幾乎是不可逆的。
他就扎了幾針就好了?
“不信啊?”江風道。
“不信啊?”江風道。
蘇母搖了搖頭。
“那今天就去做個腦部ct檢查吧。”江風輕笑道。
上午十點半。
當蘇母的腦部ct結果出來,蘇家四口人都是懵圈了。
這蘇母新鮮出爐的腦部ct結果,她的腦部沒有任何梗塞。
“這。。。”
蘇母都對這體檢報告產生懷疑了。
“我們再去別家醫院看看,”蘇母道。
一個上午,他們跑了三家醫院,結果都是完全健康!
“江風,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蘇母震驚道。
“我那老道師父不讓說。”江風道。
“好吧。”
“那。。。”江風眼神期待的看著蘇母,又道:“媽,您之前答應的事。。。”
“我說話算數。你們三個的事,我不管了。但是。”
蘇母語鋒一轉,又看著蘇淺月和蘇水月道:“今天這個結果是你們倆選擇的,如果你們倆以后后悔了,可別怪我。”
蘇淺月大喜,一把抱住蘇母的胳膊,道:“媽,你放心,我不知道我姐會不會后悔,反正我是不會后悔的!”
蘇母再次揉了揉頭。
“唉,我一定是瘋了,竟然會答應這種事。昨天,那鄧子超的母親罵我,我還能生氣。以后,若有人再說這事,自己連生氣的資格都沒了。不過。。。”
蘇母目光落在蘇淺月身上。
“這孩子和吳哲結婚三年,感覺人都快抑郁了。而自從和江風好上后,哪怕江風身邊情敵如云,她依然活力滿滿。”
對一個母親而,一個活力四射的女兒和一個抑郁寡歡的女兒,但凡腦子正常的母親都會選擇前者。
至于會被人罵‘二女侍一夫’。。。
“隨他們說吧,只要淺月和水月覺得幸福就行。”
這時,江風又看著蘇父道:“對了,爸,我稍微休息休息,下午給你治病。”
“你好好休息,我不著急。”蘇父道。
江風卻是搖了搖頭。
“心梗和腦梗一樣,都是會發生突發性病癥,還是早點治好,我們也都能安心。”
“可是,你看起來很疲憊。”
“沒事。你是水月和淺月的父親,也等于是我的父親。盡孝是我的義務。”江風輕笑道。
蘇父沒有說話,只是擁抱了一下江風。
相比在丈母娘那里,江風在老丈人那里更受歡迎。
蘇父一直都覺得江風特別的順眼。
當初,他突發心梗,手不聽使喚,拿不出身上帶的藥。
是江風幫他拿了藥,救了他。
之后,蘇父就想撮合江風和蘇水月。
從那時候,他就想當江風的老丈人了。
雖然之后事情的發展和自己預想的不太一樣,但總歸,自己還是當上了江風的老丈人。
挺好。
這時,蘇父目光閃爍,然后又道:“江風,我聽說,你給夏紅軍買了一套別墅。。。”
“喂!”蘇母一臉黑線:“蘇白山,你要點臉好嗎?”
說完,她又看著江風道:“別理他。他就是想在他單位里炫耀。一把年紀了,幼不幼稚。”
江風笑笑,然后看著蘇父道:“爸。我覺得你需要的不是一座別墅。”
“那我需要什么?”蘇父道。
“我把東升玩具廠送給你,如何?”江風道。
蘇父在東升玩具廠工作了一輩子了。
蘇父在東升玩具廠工作了一輩子了。
之前,蘇父在單位得罪了當時的副總趙西峽,被開除了。
但江風通過晏傾城收購了東升玩具廠,然后將蘇父提拔到副總的位置上。
半晌后,蘇父才反應過來。
“你要把東升玩具廠送給我?”蘇父不敢置信。
“是啊。”
“可是,我聽說東升玩具廠背后的老板叫晏傾城啊。”蘇父道。
“那是他的女人。”蘇淺月道。
語氣有些吃味。
江風和晏傾城的事,他前些日子就已經如實向蘇淺月和夏沫坦白了。
江風有些心虛。
“所以,東升玩具廠其實也算你的”這時,蘇父又道。
蘇母踢了蘇父一腳:“重點是這個嗎?!”
她頓了頓,又看著江風道:“江風,不是我說你,你的女人是不是太多了?你有那么多精力嗎?”
“我其實已經拒絕了很多女人了。”江風弱弱道。
這話,倒也是實話。
就前兩天,他才拒絕了姜七巧。
哪怕姜七巧已經恢復健康了。
蘇母白了江風一眼:“總而之,你要是冷落了水月和淺月,我可不愿意。”
“媽,你放心。水月姐是我正式的女朋友,淺月是我最喜歡的女人。。。之一。總之,她們倆對我都是很特別的存在。我才舍不得冷落她們呢。”
“你最好說到做到。至于你要送廠子給你岳父,我覺得,還是算了吧。”蘇母道。
蘇父眼神有些黯然。
看得出來,他其實很期待的。
如果工作了一輩子的廠子突然是自己的了。
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想到以前的領導以后都變成了自己的屬下,蘇父感覺自己做夢都會笑醒。
可是。。。
江風就算不用讀心術,也猜到了蘇父的心思。
有時候,男人最了解男人。
“我現在旗下的公司太多了,東升只是一個小廠,也值不了多少錢,就給岳父吧。”江風道。
蘇父大喜:“江風,謝謝!”
蘇父翻了翻白眼:“你就寵他吧。”
“我的岳父,我不寵,難道還讓其他人寵啊。必須寵!”江風道。
蘇父豎起大拇指:“好女婿!”
蘇淺月和蘇水月都是微笑著看著蘇父和江風耍寶。
蘇母雖然又翻了一下白眼,但內心卻是挺開心的。
以前,蘇淺月和吳哲結婚三年,吳哲跟蘇白山幾乎沒什么共同語。
吳哲來蘇家跟個木頭人似的,什么也不做,也不怎么說話,他每次來,蘇家的氣氛就很尷尬。
但江風不一樣。
他跟蘇白山儼如忘年交。
“唉,雖然一下子賠了兩個女兒,但認識江風,也是我們家的幸運吧。”蘇母心道。
這也是她發自心肺的話。
如果不是江風,她的丈夫可能那天晚上就心梗去世了。
如果不是江風,淺月可能已經被歹徒持刀殺害了。
如果不是江風,她的腦梗也不會被治愈,時刻都要擔心腦梗發作。
少許后,蘇母收拾下情緒,又道:“既然現在已經康復了,該回家了。”
少許后,蘇母收拾下情緒,又道:“既然現在已經康復了,該回家了。”
“呃,媽,你們先回去,我帶岳父去辦一下廠子的交接手續。”江風道。
“行。”
辦完東升的股權轉讓手續,已經是晚上了。
東升玩具廠的總經理雷斌現在腦子里懵懵的。
他萬萬沒想到,原來廠子里一個普通的財務,現在成了自己的老板。
雷斌又看了一眼蘇白山身邊的江風。
雷斌簡直羨慕死了。
自己女婿到現在還在啃自己呢。
沒一點出息。
再看看人家蘇白山的女婿。
一聲嘆息,更加羨慕了。
少許后,雷斌想起什么,表情有些尷尬。
他現在的處境挺尷尬的。
你說,蘇白山現在成了東升的老板,那總經理的位置。。。
這時,蘇白山看著雷斌道:“老雷,想什么呢。”
“呃,就是。。。”雷斌頓了頓,又道:“我辭職吧。”
“啊?為什么啊?”蘇白山道。
“我這占著位子。。。”
蘇白山明白了。
他笑笑,然后道:“雷總,說實話,東升這些年能屹立不倒,你功不可沒。我可沒打算趕你走。以后,你還是東升的總經理,我就掛個老板的名。”
“謝謝蘇總。”雷斌趕緊道。
他現在最慶幸的是,他并沒有和蘇白山發生過矛盾。
蘇白山也是很享受雷斌的恭維。
中年男人的那點虛榮心。。。
離開東升的時候,已經晚上六點多了。
“江風,今天我很開心。我帶你去放松一下。”蘇白山道。
看得出來,他現在有點飄。
“放松一下?去哪?”江風問道。
“做足療去嗎?”蘇白山道。
江風:。。。
“岳父,您就不怕被岳母知道嗎?”江風小聲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會打我小報告吧?”
“絕對不會。”
“你害怕?”
“誰。。。誰怕啊,不就是做足療嗎?你敢請客,我就敢去!”江風道。
“好。今天我請客,我們爺倆好好放松一下。”蘇白山道。
隨后,蘇白山和江風就去了一家足療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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