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聳了聳肩。
雖然他覺得靠江風有點狐假虎威,但想到之前單位同事羨慕自己的眼神,好像也挺爽?
大約半個小時后,江風開車帶著夏沫他們來到了一處海景別墅前。
看著眼前裝修典雅的別墅,夏母很是激動。
“真寬敞,真好看。沫沫,你看這大泳池,還有這窗戶雕花,都那么精致。”
夏母隨后推開別墅客廳的大門。
室內的暖調燈光瞬間驅散夜色的微涼,寬敞通透的空間滿是靜謐暖意。
開放式起居區的布藝沙發鋪著柔軟靠墊,茶幾上若有若無燃著清淺香薰,暖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地面投下斑駁光影,與窗外漫進來的海色微光交織。
客廳與露臺的玻璃門半掩著,咸鮮的海風攜著海浪輕響緩緩涌入,露臺花藤在夜色中垂落,憑欄望去,遠處漁火點點嵌在墨色海面,近處浪濤拍岸的微光此起彼伏。
臥室的觀景窗拉著薄簾,月光與室內夜燈相融,灑在柔軟床品上,私享陽臺的圍欄映著星光,睡前憑欄吹吹晚風,聽海浪低吟,連呼吸都變得舒緩。
細節處的擺件在暖光中透著溫潤,將夜晚的愜意與格調拉滿。
“太好了!”夏母激動不已。
“媽,冷靜,你怎么跟鄉下村婦第一次進城似的。”夏沫道。
“滾蛋。”夏母道。
“沒蛋!”
夏母:。。。
“去去,別擋我鏡頭。”夏母又道。
隨后,她對著別墅一通咔擦拍照。
夏沫直搖頭。
江風笑笑道:“沒關系。本來就是買來討岳父岳母歡心的,她要是不開心,那我這別墅就送的毫無意義了。”
然后。
不久后。
江風的手機響了。
是蘇淺月打來的。
夏沫就在身邊,他稍微有些心虛。
夏沫一臉狐疑的看著江風:“蘇淺月打的?”
夏沫一臉狐疑的看著江風:“蘇淺月打的?”
“呃,嗯。”
“沒關系。接吧。”夏沫道。
江風隨后按下接聽鍵。
倒也沒有回避夏沫。
“淺月。”江風道。
對面沒有說話。
“淺月?”江風又道。
“你給夏沫的父母買別墅了?”蘇淺月道。
江風:。。。
“你。。。你怎么知道的?”江風弱弱道。
“夏沫她媽都在朋友圈炫耀了。”蘇淺月頓了頓,又道:“然后被我媽看到了,正在生氣呢。”
江風:。。。
這時,夏母走了過來。
“怎么了?”夏母道。
“我先掛了。”那邊,蘇淺月匆匆掛斷了電話。
“媽,你怎么亂發朋友圈啊。”夏沫道。
“怎么了?”
“蘇淺月的媽看到你的朋友圈了,據說都氣得吃不下飯了。”夏沫道。
“真的假的?太好了。我跟你說,我一直都看不慣蘇淺月她媽,一股子上過大學好像就高人一等的矯情勁。”夏母道。
江風揉了揉頭。
這好不容易讓夏沫和蘇淺月稍微能和睦相處了,但兩家丈母娘之間。。。
這時,夏沫看著江風道:“江風,你去蘇家吧。她媽媽有腦梗,不能受氣。”
江風愣了愣,隨后把夏沫擁入懷里。
沈雨薇是他的初戀,楚詩情陪他長大,還拯救了曾經陷入黑暗里的他,但他此生最愛的卻是夏沫。
這并不是沒有緣由。
夏沫這丫頭,愛吃醋,心眼小,但她卻很包容。
交往的時候,她包容了自己的貧窮。
現在,她包容了自己的濫情。
她明知道蘇淺月是她最大的情敵,但她卻依然關心著蘇母。
她不是很聰明,脾氣也好,但她骨子里,一直都是一個善良的女人。
“沫沫,謝謝你。”江風道。
“好啦,去吧。”夏沫微笑道。
江風隨后就叫了一輛順風車,離開了。
蘇家。
“媽,你沒必要跟張慧阿姨置氣啊。”蘇淺月道。
“你是看不出來嗎?她那是故意在向我炫耀!憑什么啊,你姐現在才是江風的正牌女朋友,我才是江風正宗的未來丈母娘。她張慧,一個前丈母娘憑啥這么嘚瑟?還有。。。”
蘇母頓了頓,看著蘇淺月,又道:“你姐不爭氣,我已經認了。但是你呢?”
“我,我怎么了?”
“你不是大不慚的說,你和夏沫在江風心中的地位差不多嗎?為什么江風給夏沫的媽媽買大別墅,卻不給你媽買呢?”蘇母道。
“媽,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還拜金啊。”蘇淺月道。
啪~
蘇母敲了下蘇淺月的頭,沒好氣道:“你以為我是真的想要大別墅嗎?我要真是拜金,我會讓你姐跟江風在一起?要知道,你姐和江風在一起的時候,他可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呢。而追求你姐的可是有很多富二代,我都沒看上。”
“那你。。。”
“知道什么叫‘不蒸饅頭爭口氣’嗎?現在張慧這么嘚瑟,不就是因為江風區別對待嗎?他對我一點都不上心,他真的能把你和夏沫平等對待?”蘇母道。
話音剛落,有人敲門。
話音剛落,有人敲門。
蘇水月距離門口最近,就走過去打開門。
然后,看到門口的江風,有些驚訝。
“江風,你怎么來了?”
屋里的蘇淺月聽到江風來了,立刻跑了過去,然后直接撲到了江風懷里。
客廳的蘇父實在沒眼看,直接把頭扭到了一邊。
蘇水月也是稍稍尷尬。
雖然她才是江風明面上的女朋友,但說實話,自己的存在感真的很弱。
這被妹妹當面ntr,她也沒什么脾氣。
因為,她心里很清楚,她們姐妹倆,江風心里喜歡的一直都是蘇淺月。
自己只不過鳩占鵲巢了。
這時,蘇母也從屋里出來了。
“蘇淺月!”蘇母黑著臉道。
蘇淺月這才松開江風,然后硬著頭皮道:“我就是看姐夫有點冷,想給他暖暖。”
“用得你暖嗎?他沒女朋友嗎?!”蘇母黑臉道。
“我不是怕姐姐受凍嘛?我這主要都是為了姐姐。”蘇淺月硬著頭皮道。
蘇母:。。。
“這妮子原來有這么厚臉皮嗎??”
收拾下情緒,蘇母目光又落在江風身上:“江風,你來干什么?”
“我就是想過來告訴您個事。”江風道。
“怎么?你也給我買大別墅了?”
江風頭皮發麻:“這倒沒有。”
“呵。”蘇母一聲冷笑:“看來女婿的心還在前妻那里呢。”
“也不是。主要是,每個人想要的東西并不一樣。大別墅是夏沫的媽媽心心念念了很多年的東西,但我知道,您對別墅這種身外之物并沒有什么執念。”江風道。
“那你覺得,我想要什么?”蘇母道。
“你想要健康。因為只有健康才能照顧家人,才能不讓家人為自己擔驚受怕。”江風道。
蘇母瞬間愣住了。
這的確是她最怕的東西。
因為自己有腦梗。
腦梗這東西不知道哪天就突然過去了,甚至可能來不及和家人告別。
自從知道自己得了腦梗后,蘇母一直都處在一種恐慌和不安中。
這也影響了她的情緒。
這些日子,蘇家人也都很明顯感覺到母親情緒似乎變的暴躁了起來。
少許后,蘇淺月率先反應過來。
她再次跑到江風面前,期待又緊張的看著江風,道:“江風,你有辦法給我媽治病?”
腦梗是無法被治愈的,只能通過藥物最大限度的恢復功能,減少后遺癥并預防復發。
“我最近認識了一個老道長,他傳授我一些治病手法,是可以根治媽的腦梗。”
江風頓了頓,又扭頭看著沙發上坐著的蘇父道:“還有爸的心梗。”
“江風,你現在也學會大不慚了?”
蘇母并不信。
那些醫院里的權威專家都束手無策的病,他一個沒有任何醫學背景的毛頭小子竟然說能根治,不是大不慚是什么?
“我知道你不信。但。。。”
江風頓了頓,又道:“姜七巧,你們知道嗎?”
“銀河集團的幕后操盤手、京城姜家的大小姐。”蘇水月道。
她之前在藍山資本工作過,對京圈的商業情報比較了解。
“這姜七巧怎么了?”蘇母看著蘇水月道。
“這姜七巧怎么了?”蘇母看著蘇水月道。
“姜七巧雙腿患有退行性神經損傷,多年來只能靠輪椅。”
“她。。。她現在能站起來了?”蘇母道。
江風直接打開他的手機,點開姜七巧發給他的視頻。
這些都是在江風離開后,姜七巧自己站起來,并獨自行走的視頻。
還有感謝江風給她治病的話。
看到姜七巧的視頻后,蘇母也是有些震驚。
“這真的是你治好的?”少許后,蘇母看著江風。
雖然語氣還是不太相信,但不再像之前那么否定了。
“是。不過,她還沒有完全康復,但我有信心完全治好她。”江風道。
蘇淺月直接抱著江風的胳膊,又道:“江風,你也幫我爸媽治病唄。”
“我當然會。就是,我現在學藝還不算精通,我也不敢貿然給爸媽治病。你們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治好你們的。”江風道。
他主要是今天給姜七巧治病后,直接把他丹田里那顆樹狀靈根儲存的靈力消耗一空。
現在沒靈石了,靈氣又吸收太慢,樹狀靈根還在蔫著,沒法治病。
江風現在甚至都沒有足夠的靈力施展最簡單的引力術。
聽江風這么說,蘇母原本皺起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
江風有一個很難能可貴的品質,那就是他許下的承諾,就一定會全力兌現。
這也是蘇母很欣賞江風的一個品質。
“今天很晚了,要不,你今晚就在我家住下吧。”蘇母又道。
蘇淺月大喜,立刻道:“江風,你今晚睡我屋吧!”
蘇母:。。。
她扭頭看了蘇水月一眼。
蘇水月沒吱聲。
“這妮子真是。。。”
蘇母對她這個大閨女是真的無語了。
“蘇淺月都當你面要綠你了,你都沒反應?那只能說,你這丫頭活該被妹妹綠!”
這時,蘇淺月又看著蘇水月道:“姐,我能借用姐夫一晚嗎?你放心,我是正經小姨子,我絕不會亂來的!”
“嗯,好。”蘇水月笑笑道。
蘇母:。。。
見蘇水月答應了,蘇淺月大喜。
立刻拉著江風去了她的房間,并反鎖上門。
在蘇水月拉著江風去她屋子后,蘇母看著蘇水月,忍不住道:“蘇水月,你不會真的相信蘇淺月會老老實實吧?!”
“我。。。”蘇水月頓了頓,然后笑笑道:“我相信。”
蘇母單手扶著額頭。
“沒救了!你自己不爭氣,我也不想管了。”
說完,蘇母就回自己房間了。
此時。
蘇淺月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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