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原石解石需要借助解石機。
伴隨著解石機的轟鳴,一塊原石被切開,里面卻是空空如也。
伴隨著解石機的轟鳴,一塊原石被切開,里面卻是空空如也。
買下這塊原石的‘賭客’臉色慘白,癱坐在地上,引來一陣惋惜與議論。
“又是賭垮的,這料子當初我就說不行,門子開得刻意,只露了點表層綠,內里根本沒滲進去。”
“可不是嘛,內行都不碰全賭料,就算買明料也只按看到的綠出價,絕不賭看不見的部分。”
眾人議論紛紛。
江風一行人的到來原本沒有引起太多關注,直到他把原石放在解石臺上,對解石師傅說:“麻煩沿著這條線切。”
解石師傅看了看原石,又看了看江風,忍不住提醒:“小伙子,這石頭裂紋太多,這么切容易碎得更厲害,要不先擦個窗看看?解石講究‘先擦后切’,擦口能初步判斷玉肉情況,比直接下刀穩妥多了。”
“不用,就按我說的切。”江風語氣堅定。
他的透視眼能透過石皮能清晰看到裂紋走向,知道這條線能完美避開所有表層裂,不損傷內部翡翠。
付金耀直搖頭。
“這小子真的是啥也不懂。按他這種切法,就算里面有翡翠,也被切壞了。”
這時有人認出了付金耀,立刻引起了一些騷亂。
“付老,你怎么來了?”
“嗯?難道剛才那小子的原石是你幫他挑的?”有人問道。
“別。可不是我挑的。”付金耀趕緊劃清界限。
他可不想被江風砸了招牌。
付金耀頓了頓,忍不住又道:“我還極力阻止他買那塊原石呢,可他不聽。年輕人有自己的主見。”
說到后面,這付金耀語氣其實已經有些不爽了。
在他看來,他付金耀可是賭石圈的泰斗,自己都好相勸對方了,可對方卻完全不聽。
一點尊師的教養都沒有。
“賠了也是活該。”
這時,解石機的轟鳴聲再次響起,鋒利的鋸片緩緩切入原石,石粉飛濺。
周圍的議論聲不絕于耳:“肯定是廢石,白瞎了二十萬。”
“年輕人就是沖動,不懂賭石的規矩,連場口都分不清就敢下手。”
江風站在一旁,神色平靜,透視眼能清晰看到鋸片的位置,確保不會損傷內部的翡翠。
當鋸片完全切開原石的瞬間,轟鳴聲戛然而止,解石師傅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
陽光透過解石區的棚頂,灑在切開的原石上,一抹濃郁而通透的綠意瞬間映入眾人眼簾。
冰種翡翠的質地晶瑩剔透,內部毫無雜質,綠意順著紋理自然流淌,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剛才還嗤笑的賭客們瞬間安靜下來,緊接著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冰種!竟然是冰種翡翠!”
“我的天,這就是‘狗屎地子出高綠’吧?皮殼差成這樣,內里卻藏著好貨!”
“看這綠的濃度和通透度,種老肉細,絕對是上等料!”
剛才那個賣原石的攤主也擠了過來,看到翡翠的瞬間,臉色煞白,連連跺腳,后悔得直拍大腿:“我怎么就沒細看呢!早知道這石頭內里有料,說什么也不能二十萬賣了!”
就目前開出的成色和大小,保守估計也價值千萬以上。
付金耀則有點傻了眼。
“這,這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他斷然不會相信,那么一塊平平無奇的原石竟然開出了這種成色的翡翠。
想起剛才自己極力阻止江風的那些話,現在付金耀臉上有些火辣辣的燙。
江風那邊。
看到開出翡翠。
楚詩情和安小雅都是激動的抱在了一起。
隨后反應過來后,又都是一臉嫌棄。
“切。”
然后,兩人又心有靈犀的跑向江風。
“江風,你太厲害了!”楚詩情頓了頓,又道:“不愧是我男人。”
“江風,你太厲害了!”楚詩情頓了頓,又道:“不愧是我男人。”
安小雅瞪了楚詩情一眼,又道:“在江風成為你男人之前,我就已經讓江風隨便摸了。”
咳咳!
江風道:“停,你們倆干什么啊,大廳觀眾之下的。都閉嘴。”
楚詩情和安小雅瞪了對方一眼,但都沒有再說什么。
這時,有人走過來,拿著放大鏡反復觀察江風的那塊翡翠,眼神中滿是貪婪與震驚。
少許后,他看著江風道:“小伙子,這塊翡翠我出一百萬收了,怎么樣?”
“一百萬?”
江風笑笑,然后道:“你是欺負我不懂行嗎?”
他雖然的確不是太精通。
但剛才他通過讀心術讀取了圍觀者的心聲,也大概了解這冰種翡翠的價值,尤其這塊色澤濃郁、無雜質無綹裂,價值在一千萬到一千二百萬左右。
這時,江風看著眾人,道:“有誰想要這塊翡翠的,來競拍吧。”
一番競拍后,這塊翡翠最終以一千兩百萬的價格落在一個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身上。
楚魯山看的眼睛都直了。
“一千兩百萬啊。二十萬變一千兩百萬。我的乖乖。這江風什么運氣啊。”
楚魯山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別說楚魯山,就連楚詩情和安小雅也沒見過。
“親,你賺了這么多,能給我買個新手機嗎?”安小雅弱弱道。
江風笑笑,然后拿起手機,進行著什么操作。
少許后。
楚詩情和安小雅的手機相機收到了短信提醒。
兩人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都是有些傻眼。
“嗯?你們倆怎么了?”楚魯山道。
“江風給我轉了六百萬。”楚詩情道。
“江風也給我轉了六百萬。”安小雅道。
誒?
老丈人現在心情五味陳雜。
江風給了他兩個女兒一共一千兩百萬。
可喜可賀。
但。。。
“我一毛沒有么?”
江風扭頭看了楚魯山一眼,笑笑道:“岳父,別急,我再挑一個原石,開出的翡翠,賣了錢,差價都歸你。”
“你小子會畫大餅的。就算是付老也不敢保證能連續兩次撿漏。”楚魯山道。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江風笑笑道。
話音剛落,付金耀一行人又過來了。
“你還想撿漏?”付金耀道。
“怎么?這賭石廠還限購嗎?”江風道。
“你小子什么語氣啊。別以為僥幸開出了翡翠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有些人可能剛才把一輩子的運氣都用完了。”那個戴眼鏡的男青年道。
江風然后突然一手攬著楚詩情,一手攬著安小雅,咧嘴一笑:“是嗎?”
眼鏡男瞬間心態崩了。
他之所以針對江風,就是因為江風身邊那兩個女人太漂亮了。
他嫉妒。
但江風似乎看穿了他的嫉妒心,特意當著自己的面左摟右抱。
“該死的家伙!”
“該死的家伙!”
少許后。
江風看著楚魯山道:“岳父,我們去選原石。”
楚魯山有些猶豫,然后道:“江風,要不讓付老再給我們掌掌眼吧。”
“你不信我啊?”
“我。。。”
“你不信我的話,那我再開出翡翠,賣的錢,還給詩情和小雅分了,沒你的份啊。”江風道。
“我不是不信你,我就是想提高一點成功率,付老雖然剛才看走眼了,但他畢竟還是經驗比較豐富。。。”
江風搖了搖頭:“兩位媳婦,老丈人不看好我,我們自己去挑原石。”
“好。”楚詩情和安小雅點點頭。
沒多久,江風就又買了一塊原石。
“你這么快就挑好了?”楚魯山道。
他還在央求付金耀幫他‘掌眼’,沒想到江風都已經挑好原石了。
“真是荒謬。這么短時間,連原石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吧!你不會真的以為運氣會連續光臨你兩次吧?”眼鏡男道。
“關你屁事啊。啰嗦。”安小雅道。
她脾氣可不太好。
楚魯山扭頭看著付金耀,又道:“付老,你看我女婿又買的原石怎么樣?”
付金耀看了一眼,搖了搖頭:“皮殼干裂呈土黃色,紋路雜亂如刀砍,表面還沾著泥土,品相很差。懂行的人都知道,表皮裂紋多往往意味著內部綹裂發達,很難出完整料。這原石怕是廢了。”
楚魯山聞,又趕緊看著江風道:“江風,你這原石花多少錢買的啊?”
“跟剛才一樣,也是二十萬。”江風道。
“二十萬啊。”
楚魯山有點心疼,碎念道:“還不如直接把這個錢給我呢。”
這時,眼鏡男又道:“兄弟,還敢現場解石嗎?”
江風咧嘴一笑:“正有此意。”
解石區。
江風一行人再度歸來,也是引起了解石區的一片騷動。
“這小子又買了一塊原石?這也太快了吧。”
有人忍不住道:“兄弟,你怎么選原石的啊?”
“就隨便看看,看中那個就買那個。”
“主打一個眼緣啊。”
“沒錯。”
“可是,兄弟,賭石可不講眼緣啊,這玩意除了付老那樣的老泰斗,我們小年輕玩賭石,基本上就是靠運氣。而你剛才已經運氣爆棚了,想要運氣女神再度光臨,怕不太現實。”有人道。
江風笑笑:“沒事,我相信眼緣。”
人群中,眼鏡男撇了撇嘴。
“裝逼貨。”
他頓了頓,又看著付金耀道:“付老,等下解石,解出一堆廢石,看他還怎么囂張。年輕人靠運氣贏了付老一次,還真以為自己比付老厲害了。這樣的家伙就應該讓他當眾出丑。”
付金耀也是道:“我看他就是小白,啥也不懂。我是不信運氣能連續光臨他兩次。”
這時,負責解石的師傅看著江風,道:“小兄弟,剛好現在沒人解石,你要解石嗎?”
“解。”江風道。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