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一墨被周六拖走了。
地板三人組面面相覷。
對講機里傳來余念安的聲音:“把另外的對講機給楚天秋、文巧云、還有其他組織的首領和重要人物。”
“好嘞,安姐!”
三人剛走到安檢口,迎面剛好也走來了四個人。
蘇閃、林檎、秦丁冬和章晨澤。
“冬姐……?”
秦丁冬本在聊天,見到前方的陳俊南,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陳俊南聳了聳肩:“冬姐……我們又見面了,真是趕巧啊,今兒還見到了這么多別的老朋友……”
林檎面色如常,章晨澤點了點頭,蘇閃則是看了一眼陳俊南,又看了一眼秦丁冬。
“丁冬,這位就是一路上你嘴中一直念叨著的陳俊南……”
蘇閃笑了兩聲,“果然長得很俊俏啊。”
“誰一直念叨他了?”秦丁冬冷哼一聲,把包丟上傳送帶,“我去安檢了。”
“人在緊張的時候總是會顯得自己很忙。”蘇閃哭笑不得。
陳俊南想幫秦丁冬拿包,被她一手掌拍開,“我自己能拿。”
“冬姐,真不需要幫忙啊?”
“不需要,忙你的去吧。”秦丁冬翻了個白眼,“姐姐我就先上樓了。”
陳俊南和喬家勁目送著四人上樓。
“俊男仔……你是不是哪里惹到那個靚女了……”
“小爺也不知道啊!”陳俊南嘆了一口氣,“女人的心思果然很難猜。”
……
二樓的候車室。
地虎坐在藍色的椅子上,目光一直停留在齊夏剛才坐的地方,他神情低落,看起來心事重重。
“喲,你小子竟然也有如此傷感的時候。”黑羊在一旁調侃道,“真是難見到啊。”
“你他媽……”地虎想開口罵,又想起了舒畫還在自己身邊,放低了語氣,“老子不單單是因為羊哥……”
“那還能是因為什么?”黑羊靠在椅背上,“現在的情況,倒是和當初在終焉之地齊夏帶領所有人上列車那次差不多。”
“就是因為差不多。”地虎皺著眉頭說道,“我很擔心天級或者其他參與者有造反的心思。”
“不太可能吧……”黑羊露出疑惑的神情,“現在造反,有什么目的呢?”
地虎搖了搖頭,“不是每個人都想逃出去……有人想在這里稱王,有人有別的心思。最可怕的莫過人心了。”
“賠錢虎,你什么時候也這么聰明了?”地羊挑了挑眉毛,“這句話從你嘴里說出來,還真是不適應。”
“我跟羊哥學的不行嗎?”地虎沒好氣說道,“如果有人造反,羊哥又不在,列車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我們都逃不掉。”
“什么造反?”一個身穿西裝的人走了過來,他懶洋洋看了地虎和地羊一眼,“你倆又準備來造反?”
“不是。”地虎擺了擺手,“我們是擔心有人想造反。”
“哎?”
地狗坐在另外一邊,看著兩人的眼睛,“那還真是有趣啊,上次你倆謀劃造反,這次你倆又擔心有人造反。”
“那個白衣女子太信任青龍了……”地虎擔憂地說道,“青龍在這里過得這么憋屈,如今羊哥走了,這不正是他造反的好時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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