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華人文藝聯盟
“嗨,里昂!”
有人喊魏明。
這么稱呼自己的,魏明不做他想,回頭一看,果然是西裝革履的龔必揚。
“必揚,你也來參加這次晚會啊?”魏明此時胳膊上還挽著麗智,兩人舉止親昵。
龔必揚一開始確實是多看了麗智了兩眼,這個女人哪里冒出來的,我小姑呢?
魏明自然地介紹道:“這位麗智小姐是我的助理,小麗,這位是龔必揚龔先生,是唐人書店的總經理,也是龔鱈同志的族侄。”
“族侄?”麗智聽懂了魏明的弦外之音,不過胳膊都已經挽上了,總不好直接分開。
“哦,龔總你好,我是朗寧的總裁特助,負責朗寧和夢工廠在美國的一些業務。”
這么說也是大佬啊,龔必揚忙鄭重握了握手:“以后咱們少不了要常聯繫。”
“是啊,我們兩家有不少業務往來的。”麗智笑道。
然后魏明問龔必揚:“這種聚會你經常參加嗎,我還是
在美華人文藝聯盟
兩人握了握手,然后就開始聊文學,切入點就是《中國往事》。
“昨天我剛入手了一套《中國往事》,之前已經讀過一遍中文版,這次算是溫故。”
“之前在北大圖書館看過《紐約客》,以前看的時候感受不是很深,如今自己也來了美國,成了舊金山客,對這本集子里的故事也越來越有感觸了。”
“你是在伯克利留學?”
“對。”
“跟的哪位導師?”
“羅伯特·哈斯。”
“哦,哈斯教授啊,不過你不是寫的嗎,哈斯教授好像更擅長詩歌吧?”白先勇意外。
魏明笑道:“其實我也寫詩的,只是這方面不算太出名。”
麗智立即幫腔念了一段魏明最短的詩,就是那首《遠和近》,當初她在魔都的時候就聽過。
那會兒她身邊的一些文藝女青年最迷的就是詩人,她們對魏明最深沉的愛主要來自他那僅有的幾首詩。
白先勇點點頭:“y果然全才,這首詩短小精悍,包含哲理。”
這里還有人知道魏明的詩,龔必揚道:“其實我更喜歡那首《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然后他聲情並茂地朗讀了起來,把在場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這首詩能夠流傳那么多年,確實有些東西,不少人都被驚艷到了。
白先勇甚至表示:“我很想翻譯這首詩。”
魏明:“當然沒問題,不過哈斯教授也在翻譯這首詩,但他目前還在努力學習中文。”
聽到這,白先勇笑了笑:“哈斯教授是詩歌領域的權威,那我就不班門弄斧了,龔總也在這里,到時候出了詩集我肯定買。”
龔必揚笑道:“恐怕遙遙無期了,他的詩歌作品太少了,一共也就寥寥四首。”
“啊,那太可惜了,不過以你的創作速度,寫了那么多,沒有時間和精力寫詩歌也是正常的。”
確實,而且魏明感覺自己現在不純粹了,對愛情不純粹,還賊有錢,這樣的人怎么看跟詩歌都不搭噶。
魏明跟白先勇正聊著,門口一陣喧譁,又有人來了,而且黃哲倫、白先勇、
龔必揚,甚至麗智都認識。
“哇,馬友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