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心道,他們不走我們怎么做?
老魏也反應過來:“哦,對對,買菜。”
他拿起自己隨身的包,不顧朱霖的勸阻離開了家。
兩人一出門,老魏拍了拍包道:“走著,去馬克西姆吃個午飯。”
不過許淑芬出大門前跟老孫頭說的是:“哦,去菜市場割點肉。”
朱霖還以為他們真的能回來給自己做飯呢,但身為親兒子的魏明已經明白,接下來幾個小時都是他的showti。
魏明拉著霖姐一只手:“還不把帽子摘了啊。”
朱霖抬手把帽子輕輕摘了下來:“怕你嫌這個髮型丑。”
魏明的眼中露出驚艷之色:“只有瞎子或者傻子才會覺得丑,你這樣更有女知識分子的范兒了。”
為了表達自己的喜歡,魏明當即重重地把朱霖摟進自己懷里。
朱霖雖然怕,但這一刻她沒有拒絕,也把兩只手放在小魏結實的腰上,他還是那么有勁兒。
不過魏明顯然不滿足於只是摟摟抱抱,他嗅著霖姐髮絲的味道,很明顯,一早上洗了頭過來的。
於是魏明吸嗅的動作越來越變態,像是中了她的毒。
“小魏你別這樣,你忘了你之前怎么說的啦。”朱霖用語推阻著,但動作上一點表示都沒有。
她的縱容讓魏明愈發放肆,已經開始咬耳朵了。
“別,叔叔阿姨很快就會回來的。”霖姐甚至開始哀求。
哀求他別誘惑自己,自己經不住他這樣的手段。
魏明在她耳邊道:“放心吧,他們倆去約會吃西餐了,幾個小時內都不會回來的。”
“啊?”
她輕叫一聲,魏明當即把她抱進了臥室。
她輕叫一聲,魏明當即把她抱進了臥室。
朱霖最后的理智叮囑他:“鎖門!窗簾————”
霖姐已經到了她最強的年紀,這時候就算天天跟魏明強對抗也不會膩的,所以很快就從羞澀轉為主動。
畢竟她吃了上頓沒下頓的。
只是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對周圍聲響的警惕,魏明說捉人在床才算數,誰知道會不會突然有帽子叔叔上門查表呢。
說不定招呼都不打一下,直接破門而入呢。
要真是這樣,那可太刺激了!
在這種對可怕后果的恐懼和刺激下,兩人很快精疲力盡,雙雙圓滿。
他們休息了還不到十分鐘,朱霖就對魏明道:“等會兒我走了你記得通風,還有垃圾你自己打包帶走處理掉。”
“你打算啥時候走啊?”他問。
朱霖看了看時間,嘆息一聲:“我現在就要穿衣服了,下午還得準備,今晚還得演。”
魏明輕輕親了親:“太辛苦了,要不你多休息半小時,我開車送你過去。”
“千萬別,開車太招搖了。”朱霖儘管也很想坐車,但畢竟特殊時期。
魏明想了想:“那好吧,不過你儘快把駕照搞定,回頭我讓人再買一輛車掛在朗寧辦事處,平時你開著就行,開車怎么也比自行車安全一些。”
朱霖隨口應下:“到時候再說吧。”
就在魏明慢悠悠“協助”她穿衣服的時候,突然,外面警笛大作,似乎是有警車開了進來。
朱霖腦門上瞬間冒出一頭汗,這不會是奔著他們來的吧!
朱霖和魏明立即同時穿衣服,等不及扔垃圾了,魏明趕緊把剛剛的“罪證”用馬桶沖走。
處理掉這些東西,魏明從窗簾縫隙看了一眼外面,他看到兩個帽子叔叔開著警用挎子進來,其中一個正是老孫的兒子孫所長。
靠,該不會是老孫猜到了什么,通風報信把自己賣給他兒子沖業績了吧?!
魏明腦子里瞬間浮現出那種可能。
朱霖走到臥室門口提醒:“通風吧。”
魏明把窗簾和窗戶打開,也到了客廳,並跟朱霖友好交流起了《驢得水》這部話劇首演現場的得與失。
“嗯,我覺得朱霖同志你的表演非常細膩,我注意到前半段有很多你珍愛自己頭髮的細節描寫,這也為后面————”
兩人聊了十幾分鐘,就等一個突然的敲門,結果並沒有等到,警笛聲再次響起。
魏明衝到陽臺瞅了一眼,發現人走了,挎子上多了一個女孩,樓下也聚集了許多住戶。
朱霖鬆了口氣:“不是沖咱們來的啊?”
魏明:“我下去看看怎么回事兒。”
到了樓下,跟鄰居們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二樓的外國語學院的一個華僑教授懷疑他們家小保姆偷了自己的名貴手錶,於是報了警。
剛剛被帶走的就是小保姆,對方已經承認了盜竊行為,但表也賣掉了,拿不出來。
那表大概值三千美元,被保姆賣了一百人民幣,把那個教授鬱悶壞了。
大家都在感慨世風日下,魏明則感慨,原來現在已經可以請保姆了啊。
正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朱霖也悄摸出現在了人群后方,她跟魏明使了個眼色就朝外面走去。
魏明點點頭,霖姐輕輕地走了,正如她輕輕地來,她揮一揮衣袖,帶走了魏明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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