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紅想說,諾貝爾沒數學獎,不過轉念又一想,但諾貝爾有經濟學獎啊,跟自己也是有些關系的。
魏翎翎道:“智元集團的捐款主要針對的是哈佛醫學院,80年81年連續兩屆都有智元資助的哈佛學者獲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呢。”
魏明點點頭,可能是那位智元姑姑的過早病逝讓姑奶奶對醫學如此關注吧。
“諾貝爾給他們的獎金是諾貝爾的,我后來也都額外獎勵了他們,”說起這個,姑奶奶不無得意,“你上個月拿到了金棕櫚,你們的政府對你有什么獎勵嗎?”
知道姑奶奶對政府一直比較有敵意,魏明小心翼翼道:“也沒什么實質性獎勵,我也不缺錢,不過感覺地位上有所提升吧,從巴黎飛回廣州的時候市長還親自來迎接我了,姑奶奶,您知道廣州市長是誰吧,就是那個葉……”
突然,姑奶奶把筷子放在碗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魏明立即明白自己好像說錯話了,這雖然不算摔筷子,但顯然姑奶奶心情明顯變差了。
果然,她站起身道:“我不是很餓,先回房間休息了。”
走出幾步,她突然又回頭道:“上大學的事小明你自己去交涉吧,相信沒有推薦信這些大學也巴不得你能成為校友。”
姑奶奶離開后,魏明忙看向小姑:“我說錯話了?”
“我不知道啊?”魏翎翎也覺得疑惑,大侄子只是吹了個牛逼而已,難道是姑姑不喜歡他這么虛榮?
她又開導起侄子:“不過你也不用太往心里去,姑姑畢竟是一個人生活這么多年的老人,多體諒。”
“我沒往心里去,唉,以后還是少說國內的事吧,她對我黨的意見太大了。”魏明只能猜測是這個原因了。
~
回到房間后,魏琳笛翻出一張不曾擺在外面的照片,照片里年輕的她還是個少女模樣,但懷里卻抱著一個嬰兒,還是個男嬰,穿著露鳥的開襠褲。
在她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軍裝的男子,輕輕扶著她的肩膀,不過只有半邊身子入畫,都沒拍到臉。
她看著這張照片,又看看照片墻上一個穿著軍裝的青年,忍不住淚眼婆娑。
魏琳笛不禁又想到了49年那個洛杉磯的午后,她正在宅子里跟女兒智元喝茶,一個臺灣的電話打過來。
魏琳笛不禁又想到了49年那個洛杉磯的午后,她正在宅子里跟女兒智元喝茶,一個臺灣的電話打過來。
大哥哽咽著說:“小寧犧牲了,我最后一個兒子也沒了。”
她在電話里瘋狂大罵魏沐春沒有照顧好小寧:“你為什么要讓他上戰場!為什么你們在臺灣茍且偷生卻讓他送死!”
然而大罵痛哭之后,面對丈夫和女兒她還要裝作沒事人一樣不敢表露出來。
不像現在,難受了她可以喊一句:“小寧,我的兒啊!”
~
第二天魏明小心觀察姑奶奶,嗯,應該是沒事了。
今天要忙正事,魏明從這里借了一輛車送小紅去斯坦福,見別人都有家長送,魏翎翎也親自送她娘去舊金山大學,畢竟有(o人o)就是娘。
到了斯坦福后,魏紅建議先找卜算子師哥。
“學校這么大,有卜博士帶路不會迷路。”
“卜博士?”
“啊,”魏紅,“他都留學這么多年了,應該是博士了吧。”
還真是,見了之后,卜算子已經博一了,而且導師也是生物學大牛,他熟門熟路地帶著魏明兄妹倆來到留學生面試的地方,跟魏明一起在外面等。
有陳省身的推薦信,又有在北大三年的優異成績和表現,而且托福分數很高,口語表達也不成問題,魏紅的面試相當順利。
斯坦福非常歡迎這樣優秀的中國大學生過來學習,說不定過幾年就是硅谷的有生力量了,再然后嫁個美國人,拿了綠卡,一輩子呼吸民主自由的空氣并給美國的發展壯大貢獻力量。
面試官自以為是地給出了魏紅的余生畫像。
很多當初跟卜算子一起,或者更早出國的清北名校留學生都已經決定暫時先不回國了。
“有的已經找了工作,還有的都已經嫁人了。”
在斯坦福的食堂里,卜算子說起他們這些名校留學生的出路,目前就三種。
回國、留下來、繼續深造。
第二種和第三種的界限比較模糊,有些人留下來的手段就是繼續深造,想讓自己變成對于美國更有用的人。
但卜算子說他不是,魏明短時間內也分不清這是不是真心話。
即便深造后還是選擇留下來魏明也理解并尊重。
并不是所有高材生都像他這樣在國內也能獲得巨大的尊重、自由以及數不清的財富。
而且國外的學術條件也確實不是國內能比的,尤其是一些高精尖領域,那些一心科研,想要在人類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人想要留下來也正常。
他們的研究成果有時候是全體人類的財富,在推動著整個文明的進程。
晚上回到家,麗智那邊也很順利,就差魏明了,他準備明天去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一趟。
魏翎翎則要去硅谷的雅達利拜訪,而魏紅和麗智都主動表示要陪同。
陪同魏明去伯克利。
魏翎翎翻了個白眼,魏紅則看著麗智絕頂的身材為香港的好閨蜜阿敏擔心。
阿敏你放心,我會幫你看著我哥的!
~
現在阿敏心里麻麻的,自從戛納一別他們已經半個多月沒見面也沒有通信了。
她給魏明寫了信,但魏明沒有回。
在這種心情影響下,她又寫了幾首新歌,雖然不是唐詩宋詞系列的,但品質也很不錯,以后可以留著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