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領四獎,王炸炸炸炸!
從法國回來后,周惠敏以倒時差,身體不舒服為名請了幾天假,然后憋在家里創作了一首新曲,配的是陸游的《釵頭鳳·紅酥手》,既有原文,也有自己新編的詞。
就那個“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墻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莫、莫、莫!”
當把這首歌拿給圈內的朋友聽后,他們都驚嘆于周惠敏在作曲一途上的進步之大。
這首她獨立完成的古風悲傷情歌完全不遜之前她和魏明合作的《月滿西樓》,堪稱驚艷,比她前段時間自己創作的《念奴嬌》《無可奈何落去》《聲聲慢》都要強得多,刺激得譚勇麟也開始搞原創了。
只有梅艷芳私下問她:“你和魏明是不是吵架了?分手了?”
“怎么會,我本來就很有才華啊。”周惠敏強顏歡笑,她不想破壞魏明的名聲。
“這樣啊,”梅艷芳還以為阿敏是被情所傷所以才華大爆發了呢,“那你的新專輯打算什么時候發?要不要跟鄧麗君打擂臺。”
“鄧麗君?”
“嗯,她馬上要發布和照片,頗受讀者歡迎,像許安華、譚家明、徐客這些新浪潮導演都在關注魏明的戛納之行。
而之前周惠敏去戛納的新聞也在這個專欄中流出了,還有照片呢,這也被歌迷認為是兩人在交往的明證。
雖然沒有拍到周惠敏跟魏明的合影,但是當龔樰看到周惠敏也去了法國的新聞后心中還是惴惴的,有點不敢多想,只能瘋狂給朱霖寫信排解壓抑的心理。
看完《明報》最新一期的戛納專題,周惠敏這才發現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天,戛納閉幕就在今天。
她看著窗外:“希望你能如愿以償吧。”
她還記得那天在戛納的海灘上,阿明說:“我拍這部電影就是想讓國外更多人看到一個有希望的中國,重塑中國的新形象,如果有獎項傍身,肯定更有利于影片的傳播。”
實際上首映之后閉幕式之前就已經有多家歐美甚至拉非電影公司想要找魏明求購版權了,最高的二十世紀福克斯甚至出到了100萬美元希望買斷這部電影在中國之外的全部版權。
因為跟兒影廠有合同在先,兒影廠出20萬獲得國內版權,海外收入都是香港夢工廠的,所以他相當于了40多萬人民幣和等值外匯換來100萬美元,算是血賺了。
但魏明并沒有松口,表示頒獎禮結束之后再談。
他覺得這次得獎希望很大,果然,在閉幕式前一天,戛納藝術總監吉爾·雅各布親自通知魏明明天帶著他的團隊留下來參加頒獎典禮。
這意思是他的作品有獎可拿,而獎項意味著這部電影的版權價值還能再上一個臺階。
包副局長也
一天領四獎,王炸炸炸炸!
不過當聽到不是李寶田的時候,魏明還是難免有一些暗喜的,因為《放羊班》不可能拿最佳女主角,所以他們會拿到一個更有分量的獎。
得獎的是瑞士電影《馬里奧·里奇之死》的吉昂·馬利亞·沃隆特,意大利演員,也是《荒野大鏢客》里的男二號。
評委中的瑪麗安杰拉·梅拉托也是意大利人,她為這個獎項出力不少。
而最佳女主角出自意法德合拍片《庇亞娜的故事》,伊莎貝爾·于佩爾主演了這部電影,但獲獎的是另一位女主角,來自德國的漢娜·許古拉。
現在還剩三個獎項,金棕櫚,評審團大獎以及最佳導演。
可來到現場但沒拿獎的劇組還有四個。
這時蘇聯大導謝爾蓋·邦達爾丘克和埃及名導尤瑟夫·夏因走上臺宣布最佳導演獲獎者。
沒想到竟然有三個導演拿到了這個獎,分別是蘇聯電影《鄉愁》的安德烈·塔科夫斯基以及英國電影《人生七部曲》的特瑞·瓊斯和特瑞·吉列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