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惠敏盤道(求月票)
周惠敏沒有看出魏明臉上的擔心,她只有開心。
剛剛她和魏明是坐對面的,媽媽一走立即挪到魏明旁邊,挨得很近。
阿敏先是給阿明夾了一筷子白斬雞:“你吃啊,很嫩的。”
魏明嘆氣道:“胳膊突然沒力氣了,筷子都舉不起來。”
“啊,不舉了?生病了嗎?”周惠敏
和周惠敏盤道(求月票)
而且隨著奶茶的種類越來越多,需要占用后廚的空間也越來越大,而且還要單獨占用一個人工,最終從利潤來看,還不如沒有奶茶的時候。
還有就是,已經有人開始模仿他們的奶茶了,與其等著別人做大,不如他們自己把這個產業做大做強。
周媽將親自擔任這個子公司的負責人。
老鬼道:“正好阿明來香港了,你可以讓他取個好聽的名字,名字取對了,事情就成了一半。”
如今好利來旗下除了好利來連鎖這個主營業務外,只有一家子公司叫“平安好利來”,這是專門跟大陸合作的,也是為了回報家鄉的,所以盡管隸屬于香港好利來,但母公司股份占比并不多,主要股份是他們爺孫倆。
周媽看了看時間,哎呀,都聊到這么晚了,她眼皮開始狂跳,有種不祥的預感。
“好,明天跟阿斌開會商量一下具體的細節,這個新店占地不需要太大,應該可以迅速鋪開。”
說完周媽就下樓了,林妮預感到似乎有熱鬧可看,趕緊跟上:“阿芬我跟你一起去,順便問問阿明住哪家酒店,這孩子也真是的,家里又不是沒他的地方,非要住酒店。”
兩人推門進去,聲音很小,只見阿敏的臥室房門緊閉,她們貼著門什么都沒聽到。
見林妮露出一臉壞笑,周媽罕見地沒有敲門,而是直接端了一盤水果,擰開門把手,裝作大咧咧道:“阿敏你們餓……啊,你們上床了!”
周媽看到女兒跟魏明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只露出兩個腦袋還靠的很近。
林妮暗道果然不出所料,還好自己跟來了,要不然老魏家的唯一傳人非要斷條腿不行。
“阿芬你冷靜點,年輕人嘛,沖動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啊。”而且也不小了,自己在阿敏這個年紀早就跟老鬼那啥了,不是什么大事。
周媽理解不了,自己女兒才這么大,他怎么下得去手的,他之前不是說自己很理智嗎。
周惠敏連忙解釋:“媽媽你不要誤會,我們沒有做那種事,我們只是在搞音樂。”
“搞音樂還是搞小孩!你還學會撒謊了!”周媽更氣了,恨不得把他們遮羞的被子掀了。
林妮也覺得當務之急不是狡辯而是認錯,回頭訂個婚,有了名分,這件事也就糊弄過去了。
“你們有沒有做措施啊?”妮奶關心地問了一句,“做不怕,別真的做出人來就好。”
“沒有。”周惠敏道。
“什么,沒有!?”周媽瘋了,自己要當外婆了?
魏明道:“不是沒做措施,是真的沒有做那件事,我們就是單純地聊音樂,而且聊的很開心。”
聽到連一向老成穩重的魏明也說這種鬼話騙自己,周媽徹底出離了憤怒,她沖破林妮的阻攔,一把將被子掀開,“我讓你們撒……”
然后她和林妮都愣住了。
只見被子下面兩個男女衣著得體,女孩抱著琵琶,男孩一手抱著二胡琴筒,一手拿著琴弓,就差一個撫琴的人,他們就可以組個古風樂隊出道了。
他,他們竟然真的在搞音樂!蒙著被子搞?
魏明不好意思地解釋了一句:“三月份天還有點冷,就把被子蓋上了。”
周媽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像是葫蘆娃從臉上走了一遭,她想要給女兒道歉又有些拉不下臉來。
周惠敏也有點心虛,剛剛聊著聊著,他們確實發生了一些親密行為,但阿明忍住了,所以他們才沒有丟臉。
也正因為心虛,所以她果斷出了先手:“既然媽媽你不信任我,那我走還不行嗎,阿明,我今晚跟你住酒店!”
說著就收拾衣服和樂器,真的要跟阿明離家出走。
而周媽因為剛剛錯誤地判斷了形勢,這會兒處于下風,可又不想丟了當媽媽的權威,只好給林妮使眼色,讓她出面挽留。
不過林妮覺得兩人出去住酒店也不算什么大事:“哎呀,出去住就出去住,你們母女倆都冷靜一下。”
周媽瞪著林妮,你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林妮對著她眨眨眼:我們家阿明的人品你還不相信嗎,放心吧,肯定不會有事。
她小聲對周媽道:“阿敏在氣頭上,你也在氣頭上,你們兩個都冷靜一晚上不是壞事。”
周媽又想到之前阿明就曾給阿敏在酒店開過房間,那次也是無事發生,自己好像確實太在乎她,以至于總是做出過激的事。
于是本來想攔住周惠敏的她最終讓道,放任他們離開了。
魏明沒想到阿姨真的讓阿敏跟自己走,他忙對周媽承諾:“阿姨你放心,明天我就給你完完整整地送回來。”
周惠敏更沒想到媽媽竟然真的讓自己走了,她有一絲竊喜,竊喜一晚上都可以跟阿明在一起,又有一些對母親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