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py的一環
離開利舞臺,魏明開車帶著阿敏來到了附近的西記炒辣蟹吃粵菜。
這也是他在香港的最后一晚了,明天的飛機。
他還讓阿敏明天不要送自己,因為在機場他大概要跟阿龍和小姑聊工作上的事,會顧不上阿敏,所以今晚就是他們最后的話別。
兩人是打算玩到深夜再回家的。
吃飯的時候他們繼續聊起了新秀歌手大賽決賽的話題。
魏明道:“其實不參加也好,以你的知名度,完全可以坐在評委席的,現在親自下場參賽,如果贏了,肯定會有人說你欺負新人,如果輸了就更慘了,連新人都比不過,以后還怎么混。”
阿敏:“我沒有想那么多,我就是覺得這樣對其他選手不公平,你給我寫的歌那么好聽,評委們大多還認識我,哪怕不認識也會給你面子,打分的時候難免會有所傾向,而且這個冠軍對我意義不大,但對很多人是改變命運的機會,所以我還是退賽好了。”
魏明牽了牽阿敏的手:“不管你是繼續比賽,還是選擇退賽,我都會支持你,這樣,明天離開的時候再送你一首歌,想參加就唱這首,不想參加就等我下次來的時候唱給我聽。”
“哦,還寫啊,還是不要了,熬夜傷身體的。”阿敏搖搖頭,心疼giegie。
魏明笑道:“那我就明天早上寫,今天你多給我一些靈感,可能夢里就把歌詞旋律組織好了。”
“真羨慕你們這種天才,寫歌就像喝水一樣簡單,”阿敏其實也有一顆創作歌手的心,“我也試著寫過,但都不滿意。”
魏明指點道:“寫歌確實不容易,不過你可以先從寫現代詩開始練習啊,而且要養成隨身帶著本子和筆的習慣,抓住任何稍縱即逝的靈感。”
“詩,我也寫過的。”
“哦,有沒有比較滿意的念來聽聽。”魏明笑問。
阿敏抿著嘴搖頭,似乎有,但不好意思。
于是魏明鼓勵她大膽說出來。
“要不這樣,你來一首,我陪你一首。”
周惠敏眼珠滴溜溜一轉:“成交!”
不過在人家餐廳就算了,吃完飯,兩人開車到太平山頂吹風的時候,周惠敏念了一首自己的小詩。
“他占了我的靈魂
我占了他的心
愛是這樣的平等
這樣均勻
一點靈犀
令心心相印
我占了他的靈魂
他占了我的心”
說完她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偷偷看魏明。
魏明含笑點頭:“看來這是一首關于愛情的詩。”還是銜尾詩嘞~
不過詩里面的“他”是誰呢?真的好難猜啊。
周惠敏不敢問他對這首歌的評價,雖然阿明寫詩不多,但也是首首經典的,肯定是看不上自己這種小孩子作品的。
“那你打算陪我一首什么樣的詩呢?”阿敏問。
“也是愛情主題的。”
山風吹拂下,魏明輕輕抱住阿敏,在她耳邊低語:“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
這首詩很長,而且魏明是用國語念的,但周惠敏聽得無比認真,也無比震撼,每一次的遞進升華都讓她感受到了洶涌的愛意。
最后一番,“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飛鳥與魚的距離,一個翱翔天際,一個卻深潛海底。”
聽完整首長詩,阿敏整個軟在魏明懷里,自己只是拿出了一首小學生作文水平的小詩,阿明卻回了一首情詩經典,她問:“這首詩你為我準備了多久?”
她才不信這是短時間內構思創作的呢。
魏明:“準備了二十一年,只為了此時此刻說給你聽。”
阿敏畢竟是個小姑娘,不是情場老手,魏明這種明顯是哄她的話讓她徹底迷失,沉醉,只恨沒能把自己的全部都給了他。
“阿明。”
“阿敏。”
“啊誰呀?”
有巡警經過,手電筒都照了過來,魏明和阿敏趕緊上車離開這里。
車子停下之后兩人又在車里呆了好久,久到阿敏都快能把這首詩背下來了。
“到時候我幫你投給《明報》吧,這么好的詩不該只有我一個人聽到的。”阿敏道。
魏明收回了手:“聽你的。”
這首詩后世在網上被傳成了泰戈爾的作品,因為泰戈爾有一部《飛鳥集》,但其實沒卵關系,基本就是有才華的網友根據張小嫻里的一句話衍生創作而已,是集體智慧的結晶,而且版本眾多,魏明選取了最經典的一個版本。
因為這首詩的威力,今晚阿敏有點沖動,魏明也有點沒摟住。
因為這首詩的威力,今晚阿敏有點沖動,魏明也有點沒摟住。
阿敏覺得阿明對自己太好了,好到她想為了他獻出一切。
好在一切都在可控范圍之內,最后在12點之前魏明把阿敏送回了家。
看到女兒囫圇個的回來了,周媽媽這才松了口氣,她很快睡著了,但阿敏卻有些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又想到了13歲就談了一段刻骨銘心戀愛的阿梅,自己比當時的阿梅還大呢,怎么,怎么還不如她呢。
其實阿梅也沒睡著,復賽
你們py的一環
魏明道:“可以了,畢竟現在股市低迷,能賺這么多已經不錯了。”
魏紅卻并不這么認為:“明知道股市低迷,而且可能長期低迷,其實也是能賺到錢的,只不過前面幾天我還是過于保守了,而現在我要回去了,也只能繼續保守了。”
其實第一周她賺的不多,大部分收益都是第二周通過操作賺的。
這半個月的實操讓她對自己在股市上撈金更有信心,可能預測大趨勢自己不如哥哥,但分析數據,短線操作這是自己的強項。
香港,這座城市自己還會再來的!
下次再來,請叫我金融女魔頭!
也幸好魏明這次把龔瑩帶走了,今晚播出新秀歌手大賽復賽已經剪好了,魏明和周惠敏是重點,把他們倆那點事基本點破了。
而且預告也放出來了,放的是周惠敏初賽時的新歌《粉紅色的回憶》。
昨晚她也做了一個粉紅色的夢,早上起來就趕緊換了小內,看看時間,她立即推開窗戶,可惜距離太遠,看不到阿明離開的飛機。
林妮在看了tvb的預告后下來找周惠敏玩。
“復賽竟然沒給我票,真是太過分了,決賽我必須要去現場給你加油!”林妮氣鼓鼓道。
周惠敏撓撓有些蜷曲的長發:“決賽我沒打算參加的。”
“什么?不參加?”
“對啊,想給阿明唱一首歌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啊。”周惠敏無所謂道。
“隨你吧,”林妮把魏明的信交給她,“阿明給你的。”
周惠敏接過后看到了兩張紙,第一張紙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這首詩的全文。
林妮已經湊過來,并讀了出來:“什么啊,給你寫的歌嗎?”
“不是歌,是詩。”她把這張紙遞給林妮,繼續看第二張,這才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