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子魏明記得是明年拍的,后年上的,也是雪姐的巔峰之作,難道是要提前了?
當然,如今再看,這個本子對于雪姐肯定談不上什么巔峰,但也算是上乘了,只要男主角不是姓張的那小子就行。
其實《大橋下面》立意還是不錯的,講的是個體戶的故事,這是當今改開社會所占比重很大的一個群體,他們的故事也非常值得大書特書。
魏明道:“接下來我還要去一趟魔都驗收美影廠的工作,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回家看看咱爸咱媽。”
雪姐紅著臉:“誰跟你咱爸咱媽了,無恥。”
魏明:“我有沒有牙齒你還不知道嗎,要再試試嗎。”
說著魏明就要扒雪姐的上衣,非要讓她試試自己的牙尖齒利。
魏明剛剛噙住,外面又傳來敲門聲,龔樰趕緊把衣服整理好,喊了一聲“誰啊?”
“我。”
是霖姐,正準備躲的魏明停了下來,總算把她們倆湊齊了,這次去陜西將近一個星期,魏明是一點都沒碰她們,攢了鼓鼓囊囊的一袋子好東西。
朱霖是回爸媽那里了,這次陜西之行空手而歸,本以為能得到父母的安慰,結果卻聽到母親抱怨父親:“我就說吧,投給琳琳也拿不到獎,還不如聽我的投給小雪呢。”
合著他們最終還是把《大眾電影》的選票投給了親閨女,不過聽著還不如不投呢。
魏明趕緊安慰地親了兩口:“放心吧,今年雪姐沒新戲,明年也該輪到你了。”
“拉倒吧,《駱駝祥子》我看了不止一遍,斯琴高哇的虎妞演的真好。”朱霖由衷道,所以她現在就想著在人藝磨煉演技。
魏明心道:演技好,可她老了也得打羊胎素,不像咱霖姐,自然老去,老了也優雅。
今年過去了五個月,朱霖最大的競爭者就是斯琴高哇了,不過霖姐還有一部《人到中年》呢。
魏明又說起去魔都的事,龔樰還征求了一下朱霖的意見,聽她不反對,也就答應了。
接下來魏明一手夾著一個把人抱到了臥室里,該彌補一下這幾天耽誤的正事了。
完事之后天已經黑了,大家也都餓了,又累又餓又舒坦。
不過金雞百花熱度正高,龔樰曝光率極高,不宜集體出門,魏明打算出去給她們覓食。
出去之前他先給燕京飯店打了個電話,找李瀚祥。
“阿明啊,這個劉小慶搞什么飛機,明天就要正式拍她的戲了,可是我根本聯系不上她,剛剛又給北影廠打了個電話,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李瀚祥氣急敗壞道,如果明天女主角還不出現,他還要調整拍攝計劃。
聽到是劉小慶的事,龔樰朱霖簡單披了個衣服就跑來偷聽,八卦之魂又燃燒了起來。
魏明道:“這我也知不道啊。”
“你們不是一起去,去領獎了嗎。”
“哦,她本來是要去的,后來沒有提名,就沒讓她去。”
“那她明天還能回來嗎?”
“那只有明天才知道了,”魏明道,“明天還是在故宮拍是吧,我過去瞅瞅。”
“演技那么好,怎么這么不靠譜!”李瀚祥無奈地一邊夸獎一邊批評。
掛了電話,龔樰朱霖也已經聽明白怎么回事兒了。
“明天就要拍戲,這么晚了還找不到人,不應該啊。”龔樰道,她覺得劉小慶平時還是很敬業的。
因為交通和通訊不發達,這年頭就算沒自己的戲都恨不得拍戲期間全程在劇組候著,這種第二天要拍戲,頭一天找不到人的事還是不多見的。
“可能是遇到了足夠誘人的東西吧。”他猜測可能是跟走穴有關,因為前世就聽過劉小慶為了走穴鴿了李瀚祥的傳聞。
當晚魏明沒有留宿,去北池子四合院,跟貓狗過了一夜,第二天出門還特意路過李成儒家,問他試拍集的情況。
李成儒吐著牙膏沫子:“巧了嗎不是,今天就播,今晚就播!”
說著他又大聲重復了幾遍,讓整個四合院的人都聽到了,他們這個四合院里還是有兩臺電視機的,住戶們都很興奮,其中一位擁有電視機的大爺表示到時候把電視搬到院子里大家一起看。
魏明點點頭,然后一溜煙奔故宮而去。
他到的時候看到了梁佳輝,看到了彪子,彪子就幾分鐘的戲份都恨不得全程跟著劇組,沒事就來,可他沒看到劉小慶。
魏明找到李瀚祥導演,他自嘲道:“劉小姐拍大陸名導的戲也這么沒有時間觀念嗎?”
魏明嘆息:“老李,等人來了,你就把她開了吧,反正才拍了不到一個月,損失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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