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之后,看到這座小橋只能容納一輛車子通行,他稍微有些后悔錢給少了。
魏明還特意停下檢查了一下魏明橋的用料,造型不花哨,但起碼用料扎實,這點比較滿意,能禁得住一般的貨車。
橋的兩頭都有石墩子刻著橋名和來由,魏明看的心里熱熱的,這種感覺是又想掏錢了。
今天已經是大年三十兒了,而且齊德龍這小子的車上直接就帶著他娘準備好的燒紙,于是車子繞道先去了墳上。
不過魏紅看著爺爺的墳頭,又想到香港那個老頭,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而且因為齊德龍在,他們還得假裝拜祭爺爺,讓爺爺在下面拿錢花,不用省著。
春花姑相當周到,到了家,不僅院子干干凈凈,就連炕都燒熱了。
“我就說嘛,最晚今天也該回來了,誒,我哥我嫂子呢?”
魏明直接讓齊德龍復述。
聽說哥嫂去了香港,又聽魏明解釋了啥叫香港,范春花又激動又喜悅,還有點羨慕。
而一旁揣著袖子的齊可修就簡單多了,純羨慕,大舅哥都混到香港去了,自己還在當一個普普通通的代理榮譽校長。
沒錯,魏解放臨走前把自己的榮譽校長頭銜讓他代理了,還漲了工資,成權貴了。
魏明把行李打開,拿出一大一小兩件羽絨服給春花姑和齊德龍。
“喲,這就是收走鴨絨鵝絨做的那個羽絨服啊,這么輕啊,真好看!”
魏紅:“穿著還暖乎呢。”
“不便宜吧,給我穿糟踐了。”范春花笑著剛要試,然后看到門口可憐巴巴的齊可修。
魏明:“姑父也有,另一個包里。”
聽到這話,齊可修的腰板頓時挺直了一些,周圍還有不少圍觀的村民都在羨慕他們一家三口呢。
這可是老魏家留在農村最近的親戚了!
第二天,魏明還沒出去拜年,卻發現很多人來給自己拜年,都是些村里的小學生中學生,還有一些比自己年紀大,但輩分小的中老年。
等魏明應付完他們,秦縣長已經來了,魏紅看到他的車了。
當魏明來到大隊部的時候,秦縣長正在催繳通電費用,老支書一臉為難。
大隊長趙春來也表示通了也沒用:“通到村里只是剛開始,通到戶里還得額外收錢,然后電費也要收錢,沒人用得起電,哦,有一戶,魏家能用得起,我看這錢該讓老魏家出。”
沒想到這個大隊長會說出這種話,秦縣長和老支書周興邦都狠狠瞪了他一眼,就連賈會計也沒給他好臉色。
魏明笑著從人群里走出來:“聽說趙大隊長想讓我掏這個錢啊?”
看到魏明真的出現了,趙春來反而不敢說什么了,他就是心里憋悶,自從魏家起來后,他這個大隊長是越來越沒地位,現在連從前的狗腿賈會計都不拿自己當跟蔥了。
老支書周興邦忙道:“不行,這個錢怎么能讓你一個人拿呢,還是村里出,湊湊其實也夠。”
村民們也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對,人家魏明平時又不住村里。”
“不該讓明叔一個人掏!”
“趙春來你能不能閉上你那個臭嘴!”
趙春來猛地朝發聲處瞪過去,發現是范春花她爹,魏明他舅爺,立即又偃旗息鼓,這個也惹不起。
魏明很欣慰,別管他們心里怎么想的,起碼嘴上能夠不認同趙春來,沒有亂起哄,這就是好樣的。
魏明笑問賈會計:“我昨天過來的時候,看到村里已經支起了大棚,收益怎么樣啊?”
賈會計笑道:“還不錯,賣到縣里一下子就被搶空了,如果能賣到地區還能更貴,村里比前些年可是好多了。”
魏明:“可是連2000塊都掏不出來,想要靠農業發財,還是太慢了,但是想要開廠搞工業,或者農業深加工賺大錢,靠驢拉磨可不成,這種時候沒有電,拿什么發展,拿什么脫貧致富奔小康。”
聽到魏明這么說,老支書猛地一拍大腿:“秦縣長,這個錢村里出了,其實村里不止兩千塊,我就是想著把這錢投入到明年的大棚上,多建幾個,唉,是我老古董了,賈三兒,你去賬上拿錢吧。”
一聽不用自己出錢了,魏明還挺驚喜,這個小錢不出也就不出吧。
一旁的秦縣長聽到魏明這么說,面露喜色,他把魏明拉到一旁:“魏老師,你說服那個港商了?要辦廠了?”
魏明道:“還不確定,秦縣長你先去忙,明天我走之前給你答復。”
“好好好,那咱們明天見,”秦縣長收了錢,“過了初五電力局的就來通電,有想要開電的戶趕緊登記,電的好處可太多了,魏老師去過香港,還出過國,他最明白了。”
老支書耳朵尖:“小明,你明天就要走啦?”
魏明笑笑:“老支書,那不是重點,等會兒我去您家,咱爺倆嘮嘮。”
……
(今日保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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