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魏明帶著小紅告辭,回家的路上,妹妹道:“哥,這兩天學校里幾乎只能聽到兩首歌。”
“《鏗鏘玫瑰》和《祝你一路順風》是吧。”
“嗯,”魏紅,“都太好聽了,你說等我們這屆畢業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得寫一首送別歌?”
“命題作文很難的好吧,頂多78級再寫一首,你們后面的就用老歌話別吧。”
魏紅哼哼唧唧又說起班里其他趣事,還有詢問爸媽爺爺在香港的一些細節,魏明還告訴她楊老師二胎的喜訊。
“那她太幸運了,如果是在這邊懷上的估計很難生下來吧。”關于生孩子的事愈發嚴峻起來,小紅已經聽說因為這種事丟掉學校鐵飯碗的案例了。
魏明搖搖頭,不說那個,太犯忌諱。
第二天,魏紅繼續去上課,魏明去了北池子,他跟李愛國是約在這的,電子樂合成器以及他為合成器配的其他配套電子樂器都在這邊,華僑公寓放不下。
其實放在北池子也有點擠,過陣子他打算把自己的東西都搬到南鑼鼓巷那套宅二進院,以后這套就留給爹娘了。
過來的時候碰見了李成儒他娘,老太太用三輪推著蜂窩煤,還提醒魏明記得去買。
已經冬天了。
“謝謝大娘了,我等會兒就去。”
等的是李愛國他們,等他們到了,魏明領著這群老外去買蜂窩煤。
街道工作人員被這陣仗嚇壞了,尤其是那兩個顏色堪比煤球的男女。
洋人還是好使,不僅平板車隨便用,還額外送了好些蜂窩煤跟煤球。
魏明本意不是貪便宜,而是合理使用免費勞動力,你看這事兒鬧的。
于是一個白人推著車,兩個黑人扶著前頭,周圍還有一圈白的黃的歪果仁的奇景出現在北池子大街,好些大雜院的老頭老太太都出來看稀罕。
當看到最清閑的魏明背著手走在前面,一個清朝出生的大爺嘿嘿樂出聲:“世道變了,真的變了!”
當看到最清閑的魏明背著手走在前面,一個清朝出生的大爺嘿嘿樂出聲:“世道變了,真的變了!”
到了家后趕緊把門關上,這么多人警長有點怕,麻利兒躲了起來。
李愛國不是第一次來,其他人都對這種傳統中國民居很感興趣,可惜大部分門都鎖著,不鎖著不行啊,隨隨便便就是未來的幾百萬。
卸了煤,大家洗了手,一個剛果留學生見一個日本留學生盯著自己,他晃了晃手:“別看了哥們兒,我第一個洗的,這是我本shai。”
日本留學生趕緊鞠躬,滿臉不好意思,這里如果有刀高低得給他切個腹。
觀察完魏明的豪宅,魏明帶他們進了跟乒乓球室放一起的音樂室。
“那好,現在開始y不那么著調的音樂表演,大家重點欣賞電子樂旋律。”
魏明抱著一把電吉他坐在合成器面前,而這首歌的名字叫《wake
up》,喚醒我。
“穿越黑暗,尋找我的方向。
憑一顆跳動的心的指引。
我不關心這場旅行會在哪里結束。
但我知道它從哪里開始。
嘿,他們說我年少無知。
他們說我活在夢里……”
電子樂近些年發展不錯,但依然比較小眾,在年輕人中受眾更多,這里面幾個歐美國家的留學生都接觸過電子樂。
魏明的這首歌讓他們覺得不那么電子,似乎還有一些美國鄉村音樂的感覺。
而李愛國知道,美國鄉村音樂是魏明非常喜歡的音樂類型,他竟然將電子音樂和鄉村音樂融合了起來,形成了一種很舒服的電子樂風格。
而這種舒服的風格,朗朗上口的歌詞,讓他嗅到了銷量大爆的潛力!
他眼光不錯,魏明選的這首歌可以說是三十多年后電子樂的一個小高峰,單曲銷量超2000萬,是電子與民謠的跨界神曲,還拿下了格萊美和全球二十多個國家音樂榜榜首。
當然,30年后的銷量大部分都是數字音樂銷量,跟唱片時代相比是另一套標準了。
而魏明這首歌出來之后,剛剛萌芽的浩室電子音樂就算是找到發展方向了。
魏明了解的電子樂不多,只知道最頂級的那幾首。
一曲終了,魏明起身致敬“獻給我年輕的勇敢的朋友們,希望你們不會迷失自己!”
這首歌的歌詞寓意也很好,頓時掌聲四起,他們還想再來一個。
魏明擺擺手:“條件有限,沒有把這首歌最完美的狀態發揮出來,我們還是期待李愛國同志回到美利堅盡快把這首歌錄制出來吧,接下來咱們可以打打乒乓球啊。”
一聽這個,日本留學生來了精神,半個小時后他表示拒絕黃,拒絕賭,拒絕乒乓球!
此刻他的精神狀態大概是:我真想分分鐘切腹給他看!
留學生們都是騎自行車來的,給他們演示過自己的新作后,魏明跟他們一起回學校,只不過他騎摩托車快一些。
這也是魏明1981年在北大上的最后一個班,前面請了那么多假,總要站好最后一班崗嘛。
1981年過去了,魏明覺得自己過得非常充實,真是令人難忘的一年啊!
……
(今日保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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