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握緊龔必揚的手:“合作愉快!”
阿龍握緊龔必揚的手:“合作愉快!”
~
黃玉郎現在非常不愉快,《狂人漫畫》已經開始動搖玉郎國際的統治根基了,本來他這家公司是奔著上市做港漫第一股的。
而這個前提就是玉郎國際要統一港漫江湖,而現在《狂人漫畫》憑借作品的多樣性和高品質殺出重圍,哪怕售價翻了一倍,銷量卻不減反增,這就已經開始盈利了!
玉郎國際現在不僅無法統一港漫,甚至市場份額被狂人漫畫進一步蠶食,已經朝著半壁江山而去。
原本看好玉郎國際的幾位金融大佬最近對他都沒以前那么熱乎了。
“師父,你說我們該怎么辦啊,要不要找幾個人……”黃玉郎的大弟子祁文杰做了一個發狠的表情。
黃玉郎反問:“你想對誰下手啊?”
“就他們那個主編柳如龍,廢了他,狂人漫畫肯定得散!”
黃玉郎用手上的狂人漫畫雜志狠狠拍了一下大弟子的腦袋:“還廢了他,你知不知道現在那些大圈仔有多兇殘,你就不怕第二天我就被人家沉海啊!”
除了大圈仔,柳如龍背后還有大陸在香港的官方勢力撐腰,畢竟柳如龍是魏明的兄弟,而魏明現在就是大陸的驕傲。
祁文杰抱著腦袋道:“那,那就把馬榮成廢了,現在《風云》的熱度也很高。”
黃玉郎打開雜志目錄頁:“廢了姓馬的又如何,你看看,這些重頭作品基本都是魏明創作的,除非把他也廢了。”
祁文杰忙搖頭,這個他也知道不現實,那時候他估計都要被牽連。
黃玉郎撓頭,你一個大陸才子好好的干嘛來港漫圈插一腳,阿明你越界了啊!
最后黃玉郎撥通了狂人漫畫柳如龍的電話,他開門見山:“我想買下狂人漫畫,也希望柳生加入我們玉郎國際,不知道柳生愿不愿意,我可以給兩百萬!”
這個價格可比當初拉攏上官兄弟還要高。
柳如龍微笑回應:“謝謝黃大師好意,晚輩還是想做自己心中的漫畫,而且市場想要有活力,良性的競爭才是健康的。”
這個答案黃玉郎其實早就有預料,然后他問了最后一個問題:“不知道貴公司打算什么時候發行單行本?”
柳如龍也干脆:“當《狂人漫畫》的銷量超過《龍虎門》和《李小龍》的時候。”
黃玉郎深吸一口氣,狂妄,太狂妄了!
他對祁文杰道:“開會,立即開會!”
之前公司一直不重視漫畫雜志,那都是給單行本預熱的玩意兒,如今《狂人漫畫》起勢,這讓黃玉郎也冒出了整合旗下的多份報刊打造一個《玉郎漫畫》刊物的想法。
而柳如龍在給黃玉郎袒露心聲后也沒閑著,雖然舊金山來的華人出版商給了狂人漫畫一記助攻,可誰知道這份雜志在海外有沒有市場呢。
還是得想辦法擴大香港漫畫受眾。
所以他當即帶上公司的李志清拜訪了《明報》的金庸先生,對他提出了將金庸武俠全集漫畫化的想法。
既然跟黃玉郎通過話了,對方肯定要想辦法壓制狂人漫畫,阿龍此舉也是為了防止黃玉郎想到金庸。
這也是魏明曾和阿龍提過的想法,金庸的受眾在香港恐怕十倍于漫畫《龍虎門》《李小龍》。
只是當時《狂人漫畫》初創,對金庸毫無吸引力,但現在就連金庸偶爾也會翻翻《狂人漫畫》。
《秦時明月》這部涉及諸子百家,機關秘術的特殊武俠故事讓他塵封已久的武俠心又有些蠢蠢欲動。
他原本以為武俠故事的路子已經被自己那代人寫盡了,現在看到年輕人更蓬勃旺盛的想象力,才明白原來武俠還能這么寫。
至于把自己的改編成漫畫,金庸看著兩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除了《狂人漫畫》的銷量你們還有什么能夠打動我的嗎。”
阿龍當即讓李志清展示一下,他對公司每一個漫畫家的風格都很清楚,李志清喜歡水墨畫風,很適合武俠題材,之前是給自己做助手的。
后世李志清繪制的金庸漫畫也是口碑最好的。
金庸覺得對方太過年輕,也沒太過刁難他:“那就畫一畫郭靖在大漠射雕引弓吧,給你半個小時。”
十八歲的大男孩有些緊張,不過當鋪開紙,腦中閃現自己看過無數遍的射雕英雄傳劇情后,他立即沉著下來,從容下筆。
金庸沒有去看他,而是跟阿龍在一旁聊起狂人漫畫需不需要投資。
阿龍笑著表示不需要:“我們大老板還挺有錢的,現在公司規模小,暫時不缺錢,但以后就不確定了。”
他沒把話說死,因為有時候合作共贏確實比單打獨斗強,就看對方能提供什么樣的幫助了。
金庸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入探討,轉而開始問起魏明來。
金庸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入探討,轉而開始問起魏明來。
“哦,他啊,他下個月應該會來香港一趟。”
半個小時后,李志清已經完成了金庸的命題作文,這幅畫看似簡單,但因為是射雕一書中最經典的畫面之一,所以想要畫出彩也不那么容易。
然而金庸看到的第一眼就想說:彩啊!
“你用的是鉛筆吧,竟然畫出了水墨畫的感覺!”金庸仔細端詳,這馬,這沙漠,還有這大雕。
因為時間有限,李志清沒有畫郭靖的面部細節,畫的是一幅遠景,反而很有那種廣闊天地的氣氛,讓人心胸也一下子開闊起來。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這么小年紀就有這么俊的畫功。”金庸不吝稱贊道。
阿龍問:“查生,那我們的合作。”
“全集肯定不行,我最多只能先讓你們畫一部。”
阿龍知道自己的身份最多也就談下一部了,想要把金庸全集,或者是最重量級的幾部拿下還得靠阿明。
于是阿龍點頭應下,但他希望金庸暫時不要公開這個消息,否則黃玉郎肯定也要纏上金庸。
金庸笑著表示沒問題,道理他懂,然后又談了一下授權費和分成的詳細問題,李志清作為已經確定的主筆激動地有些發抖。
等離開《明報》后,柳如龍立即給魏明發去電報,匯報了這件事。
此時的魏明正在跟龔樰準備去聽讓·米歇爾·雅爾的音樂會。
除了魏明和龔樰外,已經出了月子的燕子和彪子,北大的劉振云和郭見梅,甚至就連北電的張易謀都從魏明這拿到了票。
而真正貢獻了這些內場票的小梅這會兒還在家伺候月子期的云云和兒子梅長蘇。
為什么要請張易謀呢,因為老張跟讓·米歇爾·雅爾關系非同一般,兩人算是連襟。
今年33歲的法國電子樂大師讓·米歇爾·雅爾比張易謀還大兩歲,又是法國人,又是藝術家,這情史肯定是相當豐富的,不僅豐富,而且質量還高。
此時他的現任妻子是他第二個老婆,英國著名女星夏洛特·蘭普林,未來的柏林電影節影后,威尼斯電影節影后。
多年婚姻最終因為男方出軌秘書而離婚。
再后來的第三任妻子安娜·帕里約是法國凱撒影后,呂克·貝松的前妻。
在第二任妻子和第三任妻子之間他還有一個差點就結婚的未婚妻,法國國寶級女星伊莎貝爾·阿佳妮,分手原因疑似是第三任老婆的插足。
最后當雅爾都六七十了,他又和離了婚的鞏粒喜結連理。
魏明聽到讓·米歇爾·雅爾就想到了鞏粒,然后就想到了好久沒聯系的老張。
這次給他送票除了讓他感受一下國際上音樂風潮,也是想問問他的畢業打算。
“明年就畢業了,你攝影水平這么高,北影廠收你嗎?”魏明哪疼往哪戳。
張易謀搖搖頭:“北影廠門檻那么高,而且攝影組全都滿編了,咋可能要我呢。”
他們班也就田撞撞能穩進北影廠,畢竟已故的父親是曾經的廠長,建廠功勛,有香火情在。
像陳鎧戈父親只是一個導演,就又差了一層,留在燕京不難,但想進北影廠也不容易,所以他后來進了兒影廠。
但陳鎧戈在那里也沒撈到拍戲,兒影廠廠長是田撞撞的母親,所以兒影廠的戲也是田撞撞來導。
“好在我一直跟吳天明導演有聯系,他還是很想要我的。”
魏明:“那次我們還籌劃著拍《古今大戰秦俑情》呢,后來夭折了,那之后就沒怎么聯系,他現在咋樣了。”
“挺好的,都當上副廠長了!”
……
(昨天保底)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