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正道是滄桑》出版,翻譯,出海
當魏明和龔樰觀影結束,現場已經是一片哭泣的海洋。
看大家哭成這樣,
《人間正道是滄桑》出版,翻譯,出海
看了一會兒遠方,荷花從兜里掏出一迭照片,正是兒子從小葫蘆變成大葫蘆的照片,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封帶有照片的信寄過來,雖然小葫蘆人在外面,但他希望用自己的照片喚醒媽媽。
小葫蘆的扮演者叫侯長榮,才20出頭,相貌清秀俊美,是劇組選了好久才從戲劇學院挑出來的,跟喜子有幾分神似。
原時空這位后來參演了《紅樓夢》,通過柳湘蓮和北靜王兩個角色進入演藝圈,還娶了香菱。
就喜子和侯長榮從小到大的這些照片拍起來可并不容易,現在沒有ps,后來在美院找到了素描高手,除了一頭一尾的照片,中間都是畫出來的照片,有一個喜子越來越像侯長榮的趨勢,好在現在照片像素不高,比較容易地糊弄了過去。
不過這些照片對荷花效果甚微,她雖然珍惜這些照片,但是看到大葫蘆的時候并沒有認出他就是自己的兒子。
第一次看到神志不清的媽媽,大葫蘆眼睛都濕潤了。
“娘,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小葫蘆啊?”大葫蘆對著樹上的瘋女人喊道。
荷花晃著自己手里的葫蘆:“你不是小葫蘆,這才是我的寶貝小葫蘆。”
“娘,你下來看看我好不好。”大葫蘆懇求。
然而荷花不僅不下樹,反而還要爬到更高的地方。
大葫蘆急了,情急之下他開始唱那首歌:“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投進媽媽的懷抱,幸福享不了……”
這時全場觀眾都跟著唱了起來,這一幕在魏平安呂曉燕那場,在彪子燕子那場,在魏明龔樰那場也都出現過。
這首歌太朗朗上口了,在幾首插曲中是演唱難度最低,最容易記憶的。
胡德祿也淚眼婆娑地唱了起來,電影院仿佛成了演唱會現場,此時現實和電影成功交互,藝術已成!
這時往上爬的龔樰動作一頓,她那雙渾濁渙散的眼神也突然有了神,仿佛恢復了清明。
至此,全片完。
雖然影片沒有直接說明荷花恢復了神智,但最后這個鏡頭,龔樰的眼神戲已經說明了一切。
就算這次沒好,別忘了我們小葫蘆可是學精神醫學的,肯定能把媽媽治好的。
在玩弄了觀眾兩個小時的感情,讓他們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甚至喘不上氣后,魏明算是給了一個相對圓滿的結局。
電影最后的片尾曲也是這首《世上只有媽媽好》,不過這次是樂樂更專業,更標準的童聲演唱,跟喜子和侯長榮的版本相比悅耳多了。
片尾字幕放完,歌曲結束,燈光亮起,有人直接叫了一聲“好”,大部分人則是在整理失態的儀容。
胡德祿就像是做了一場夢,夢中的自己要等長大之后才能再一次見到媽媽,可這中間還有十年時間啊。
十年,媽媽的日子該有多苦啊!
握著兜里并不多的零花錢,胡德祿終于決定行動了。
就像電影里的小葫蘆那樣,找一輛回自貢方向的貨車,然后偷偷藏進去。
然而他到了汽車站,這里根本沒有貨車,都是客車。
可貨車該去哪里找呢?
迷茫的胡德祿看到回自貢方向的客車,而且客車的行李艙非常大。
趁著乘客都上去了,無人注意,胡德祿偷偷打開行李艙鉆了進去。
而這一幕被旁邊去雅安的客車上的一名乘客看到了。
他是《成都晚報》的記者,本來該上午去的,但因為看電影耽誤了。
看到這一幕就知道是逃票的,正義感爆棚的記者當即下了車,把自己看到的一幕告訴了旁邊那輛車的司機。
當司機和乘客把逃票者從行李艙揪出來后,發現對方只是一個小孩子。
可是小孩子也不能逃票啊。
“對不起叔叔,這是我身上所有錢了,我知道不夠,但我必須去自貢,我要回去見媽媽!”
記者問:“你媽媽怎么了?”
“她病了。”
“那你怎么不在家里?”
“我爸媽離婚了,我跟我爸。”
記者尋思,這劇情跟自己上午看到的電影劇情怎么這么像啊。
“你媽是什么病?”記者又問。
胡德祿猶豫片刻后道:“是,是瘋病。”
靠,更像了!這該不會就是現實中的《媽媽再愛我一次》吧!
記者感覺自己可能遇到更有新聞價值的人物了,他對司機道:“師傅,他的票錢我來出,另外再來一張,我陪他走一趟!”
“叔叔你是干什么的啊?”胡德祿不解地問。
“我啊,我是一名光榮的記者!”